周末来了,我便去街上闲逛着。路过水南桥头我望见前方有个男乞丐蹲坐在桥边四处张望着。如果他是残疾,我也要给他点,我这么想着。等我走进一看才发现他的右脚没了,那碗里只有可怜的几元钱。我拿出一元弯下腰轻轻地放在他碗里。谢谢!语言是那么诚恳。突然间我不好意思起来,一元钱是多么渺小,可是对他来说那是人间的一分温暖,是别人对他的一分尊重,贫穷的他能回报的就只有谢谢这两个字。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谢谢。
记的一年前,我遇见了她,那是在我家的杂物间前。她是一个普普通通收破烂的。“我家有些破烂,你跟我来。”我对她说,语气是淡淡的,我早已经习惯这样了。在杂物间前,我把那些纸呀
(生活如一间屋子,写作是这屋子的一种装饰。当走进这屋子时,不觉得它太简陋。对我而言,写作仅此而已。)
这里的山青油油的,相互轩邈,负势竞上。这里的水清泠泠,从嶙峋的怪石上奔泻而出。我们一伙人两人一个气艇正停泊在那一汪水中,整装待发,只等水位上涨。
这里位于建宁的一个幽谷山涧名为高峰漂流,我从门票上得知河段全程2.5公里,水位落差有70多米,能体验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感觉。浪遏飞舟,从浪中穿腾,太刺激太张扬了,大家都期盼着。
水位在慢慢地涨了起来,哦,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们依次出发了。
死
孩童时代离死这字眼十万八千里之遥远。宅院里老人一死棺材就停在大厅上,接连几天亲人哭声震天。而我依旧玩耍,到晚上才觉恐怖,深恐那人变成鬼捉了我去。能变成鬼不也还活着么?稚气的我这样认为着。
大伯吊死在屋后那间破屋的时候,我正巧目睹母亲在一旁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也觉伤感。不过没过片刻便又和小伙伴们一蹦一跳地玩去了。死在一个屁颠大的孩子眼里能有什么实际内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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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湿淋淋的,浑身的毛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我走一步,它跟一步。我停下来,它停下来。这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晃动。那可怜的小狗,现在过得好吗?
那天雨下得很大,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朵一朵的水花。于是我把裤角塞进袜子里,和秋分别打着伞去银行还款。我的身后有一只狗在走着。它浑身湿漉漉的,白色的毛被雨水揪在了一起,样子丑极了。
你看,你太有魅力了,连狗都给你迷倒了。我打趣秋。
你看它离谁近?我扭头一瞧,还真是的,它跟在我的后面。
痛悼你
——-我亲爱的伙伴
笼中鸟
清晨,我一起床就能听到黄玲珑短促清脆不缠缠绵绵的声音,仿佛置身于幽静的林子里,其实我是在自己家呢。
黄玲珑是年前来到我家的一只八哥。它俏丽可人,浑身淡黄,尤其是那一对小黑豆似的的眼睛能一直窥到你的心底里。和玲珑一同来的还有一只蓝八哥,和玲珑不同的是褐色羽毛下露出一片蓝,因此我们给它取名叫“蓝精灵”。
两只八哥同居一室本该相亲相爱吧,但不然,这两个小家伙竟为一撮小米在笼中你争我斗,用你的喙啄我的毛,谁也不肯相让,结果呢黄玲珑取胜。温柔贤淑的蓝精灵怎能斗得过精明强悍的黄玲珑呢。不到一周,蓝精灵就撒手西去。或许是被黄玲珑欺负饿死了,或许是为自由而献身了,我都无从得知。但我常想你们已经身处不幸,自小被囚禁在一寸见方的笼子里为什么不能相互扶持和平共处呢?
小小的笼子里只剩下一只黄玲珑。对于同伴的死活
等 梅 花 开
花凋落之后叶就在三、四月开始萌芽,颗颗芽芽像小蝌蚪似的。到了七八两月就已经是叶荫成片了。片片椭圆形的绿叶密得不透一丝阳光,连枝桠都难瞧见。要是在雨天,被雨淋洗后叶子润油油的,没说还真像是抹上了唇油。这正是赏叶的最好时光,只可惜很少见文人骚客青睐这夏日之绿佳人。也难怪,对梅来说灿烂扎眼的是花而不是叶,我不也是这样吗?所不同的是我在亲历亲为中偶有这么一得。人不都是这样吗?只看繁华只
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街道,似乎要把路面晒化了。街两旁的道旁树无精打采地低垂着。抬望眼,只觉眼前是白晃晃的一片,到处都那么打眼。我和女儿走在街上。
“妈妈,前面有水!”女儿高兴地奔跑了起来。
原来前面树底下端端正正地放了一个大大的红塑料桶,桶底部安了个水龙头,水龙头下又放了一个小小的塑料桶,里面盛了清水,水中有几个口杯。桶盖用两根铁线紧紧地扣着。
“妈妈,没了。”女儿失望极了。
“没关系,下次你一定会喝到的
故
随团旅游,所见之景大凡都是浮光掠影,于心于情浅浅而过。前年去北京一游是这样,这次的中原一游亦是如此。即便是蜻蜓点水而过,不记下点什么,心中又恐恐然,实在是有负这悠悠文化。
当下午两点多,地接导游来了。我兴奋不已,此时我已经身临陕西西安了,急不迭地往窗外望去。一道气势博大牙齿状的城墙扑进眼帘。“看!长城!”王导介绍说,那是明长城,建立于西安城墙系明洪武三至十一年(公元1370—1378),在隋唐皇城的基础上,向北、东南面延伸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