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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个角落,一个小小的、容得下自己足矣。
空间,有时候是个可怕的词,容易顿生恐惧,自我滋生出来的幻念,不断地抽丝剥茧,肆意地膨胀蔓延。一丝一毫的动静足以令一切凝固。而那彻夜的透亮至少让心里有些许的慰藉。
我就是一个矛盾体。我在恐惧什么呢?
飞不过沧海的蝴蝶,只在自己的世界里兜兜转转,最后在杂乱繁芜的花丛中迷了眼。
一晚上的噩梦,我在逃,我在闹……我在努力遗忘。
我知道那是我的致命伤。翻不过自己的心墙,给不了的答复不断堆积,成为心里的罪。所以我只能逃。
我想遗忘掉在某个角落。
看不透的沧海,只剩下蝴蝶的无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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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心情灿烂如阳,我要小太阳花。
经过周末的折腾,全身没散掉,很庆幸,但小腿酸痛,痛入骨头,走路一阵阵发作。
回归办公室,即将开始新一轮的紧张。不幸发现,与我生活两个多月的小鱼已经翻肚皮了。缸里的水已经浑浊发臭。对不起,跟着我混也实在不容易,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工作忙的时候忘了喂;台湾八天,把小鱼丢给了敏;两度搬家寄放办公室,这样奔波折腾的日子,着谁也难熬。周末在办公室饿了两天,估计小鱼对我彻底心灰意冷,觉得往生比跟我混强。默哀。
周六抱着小熊离开住了将近半个月的家,已经是第三度搬家。在关上门的那一刹,我还是小小地难过了一下。希望我和小熊是最后一次搬家了,不然小熊都要灰头土脸了。
不仅是我疲倦了。连有生意做的搬运工最后一直抱怨着,早知道就不接这活了。当我问及快搬完了吗,他很不客气地小训了我一下,自己的东西有多少还不知道啊。我只好闭嘴,不然人家罢工我就得自作自受了。
昨晚,终于一切收拾妥当。一个人,听着歌,看着书,享受久违的安静。开始新的生活。希望,简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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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只言片语,似乎遗忘掉那种感觉,剩下的只有生涩。从“六月的尾巴”到九月初凉,想淡忘掉整个夏日的烦躁与不安。然而这个夏日却有太多太多,残留在画面上,想淡忘却淡忘不得。有些东西想铭刻于心却淡若浮云,随时飘散;有些雾霭却久久无法消退。
某晚,麓湖公园,舞者的世界。集体舞,探戈,国标……每个人都随着节奏跳动,有种特别的感染力,似乎一切都融入于舞蹈里面,他们的世界只剩下舞蹈,随乐而舞,随致而欢。然而,在众乐乐中却一个独舞者,似乎整个场所都是他的舞台,似乎这个大型舞台只有他一个人。他挥洒自我的舞姿。他总是一个人,他又似乎不是一个人。他用心用劲地跳着,一曲方罢,擦拭掉汗水,整理下着装,新曲一奏,又开始新的舞程。有时候他会对向他投来眼光的人点头致意,不管人家是带着什么样的色彩,他总是饱满着笑容。可是,那笑靥却有那么一瞬间让我有些许的难受与害怕。很想知道,一个完全融入自我的人是否也是孤独的人呢?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为了掩饰那份独舞的孤独而笑?不得而知。
Z说朋友告诉她,生活就是在不断地处理新的危机,人都如是。带着这种心态,就能以平常心去对待。也许,改变,理想,还是注定,命运,现实?
透着阳光的雏菊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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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六月滑落的幕尾,努力搜寻这个匆忙时节所上演的一幕幕,成片的记忆,连成思绪,串起涟漪。
激情六月,似乎说不上,更准确的是忙乱。整个六月埋首于杂事堆积的工作中,搬家,一次足矣;会员活动日,策划,联系,布置;广西出差……忙完一件接着一件。忙得从没有周末,疲得不想言语,累得只能靠熬夜看电视剧来缓冲。不可理喻的行为,越是最忙最乱的时候越想看泡沫剧,只有沉浸在剧情中的时候才能让自己彻底放松。七月,会刊会讯齐齐来。主题依旧,忙。
迷情六月,总会有许多困惑,非自虑自生,便是他人强加。《我的青春谁做主》中说到,蚂蚁的幸福是胃口小不贪婪。于己,做一只蚂蚁,足以。对他人,所有的造谣,所有的猜测,保持沉默。
矫情六月,毕业典礼,毕业聚餐。去年他人毕业照之时,瞻测自己的毕业那天,是哭是笑。毕业照,堆满笑容的脸,僵硬结局,让自己没有时间伤感;毕业典礼,和倩拥抱的瞬间,很矫情地告诉自己,笑着说分手。大学谢幕,青春散场。
依旧的人儿
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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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疲惫。敲开宿舍门,嘉丽很兴奋很用力地晃了晃我的肩膀,说道,回来真好。一向不善于表达的她,溢于言表的举动让我不知所措。苦笑着说,放心,明晚我还回来。只是心里酸溜溜的。
那天告诉链已经找到房子,准备搬了,她说给太突然,要一个晚上缓冲下;乔发信息说,要等她回广州再搬。
那天,本来应该在收拾之前把宿舍的点滴刻成永恒的画面,但Q记录下只是被我们翻乱的宿舍。这是最后的纪念,乔说一定要把这张照片放到博客上才对得起她。遵命。
那天,不敢多留一句言语,乔吩咐的室长致辞也未能实现,匆匆告别。
那天,用尽气力搬完堆积如山的行李,敏很无奈又很兴奋地说,终于找到一个比我东西多的女人。
用四年经营的感情,相守的日子,点滴记忆。
凌乱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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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地链接,不断地窥视别人的世界,看熟悉的、陌生的别人的生活情感,读那些文字表面的、内在的悲欢哀乐。突然想抽离,只是抽离。
朋友留言说,尝试去接受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看看自己的能耐能去到哪里。妈也如是说,或许尝试了,发觉是另一片天空呢。可是,如果尝试不喜欢的事物是以放弃自己喜欢的为代价,我该尝试吗?想过改变自己去接受,即使十万个不愿意。可是发觉,一切都不是自己所能把握的,选不选择,都不再是我一个人的难题。或许,抽离了,把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抛开,或许这样对所有人才是最好的。
M说,傻妹,一切都会好的。天不会绝我们。
Z说,不是你的错,有什么都会化解的。
很想就这样简单下去,和大家,和喜欢的事情。只是,我不知是否是奢求。
堆积的稿件,断裂的思路,字字为艰。
潮湿的雨季还没有退去。端午已过,雨是否会消停些呢?
窗外的天空是否一片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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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不断地咀嚼,重复地组织,却倒不出口。以为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可以从容面对接下来的一切。然而,真的是变化赶不上计划。或许我一直想得太简单,一直天真地以为一切会照着自己想的来走,可是,别人的一句话,足以令我方寸大乱。有些时候不只是我在选择,别人也在选择。我在意别人的看法,在意得失去自我。我胡思乱想,直到脑袋死结。
可是如何委婉,即使被接受,对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于对方,于自己,于相关的人,一堆复杂的关系。可是我必须坚持,坚持我自己所想的。
或许应该庆幸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不善于拒绝,所以请不要让我选择。
只等待,静静的,让一切沉淀,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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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和JL一起出门,一起坐车。只是我们的角色完全相反。她去应聘,我去招聘。
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想着随便一扫都有一把人。憧憬着,上午华师一面,下午直接叫回办公室二面,一天就可以搞定,甚至想象着要是太多人蜂拥到办公室面试,一时安排不下怎么办?事实证明,我们太傻太天真了。这个世道,有找不到工作的人,也有招不到人的单位。啥都是双向的。
华师招生办对门的中山厅就是我们的面试课室。一看,诺大的教室只有一个人,心里凉掉半截。摆好阵势,开始面试。从第一面就知道来者不符合要求,只是形式上还是得照旧。草草问过几个问题后,告诉她有消息会再通知。
只是,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过后门可罗雀(呵呵,“门庭若市”是我期待的)。难得第一次摆摊,居然如此惨淡。有试想过来者不多,但怎也料不到如此极端的现象。经过半个小时的无聊等待之后,我们坚信前有一人,后无来者。挫败退场。
怎么每次给的任务都那么令人头痛呢?如果再无着落,我就是替羊了。天哪。我要好运我要好运。
新一期的会讯终于定版了。期待着……
只是事情接踵而来,理顺这边,那边又发愁了。三篇积稿,周六人物专访。我要灵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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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辅导员叫回做思想汇报。SB作为先驱者,出来后跟我们透料说赶快想“科学发展观”。五个人一下子傻了,脱离理论多时,“科学发展观”是啥都忘光了(估计被Mis
还没走完四年,已经要总结陈词了。
5·16上午答辩,安然度过;下午通表会,全票通过。
大学的事情似乎已经都划上句号。剩下的只是空白的时间等候。
恰逢雨季,暴雨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