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来越依赖微博的时代,在我的连接里死掉的页面不计其数,blog变成一个很一厢情愿的习惯。
以前整夜整夜查阅喜欢的博客,为了等一个更新,一遍遍刷新,如今他们的日志永远停留在了几个月前,甚至几年前。前两天帮别人找以前的旧文,翻了07年的博客,看到博客后面的评论,忽然发现,现在来留言的人跟那时候的人,几乎是完全换了一批。
我写博客五年了,当初留言的那些人,你们还在吗?我博客最早的那些浏览者,这几年你们都经历了什么呢?而我。从伤春悲秋强说愁,到最想环游的世界,阅历渐深,竟越是简洁。五年啦,我的生活变得更丰富了,学业快告以一个段落,认识了很多人,去了很多地方。虽然常常被相熟的朋友嘲笑
今天把爸爸送到红瓦宾馆去开会,回来上TB冲话费遇见了MAY,闲聊了几句,就有了更新的冲动。
上午和爸爸逛成都购书中心,看到张爱玲有本书,名字叫《同学少年都不贱》,我高二那年也买了,估计那时一直二所以一直没读懂这个晦涩的题目。其实于我们而言,挺贱的。贱贱的,渐渐的,就这么沧桑了。4月又开始了,也有人已经天南地北很难遇见了。原本是想说很多话想敲很多字儿的,可是现在觉得这还太早,我们貌似还年轻呢。
几年前认识的小哥哥虽然发胖了些,但还是和一个特别好看的姑娘结婚了;当年那个喊着25岁要自杀的神经质可爱女朋友,做过无数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现在已经怀孕了;那个大学四年几乎一直单身的姑娘
无意链到了一个女孩的博客里,她有一篇文章让我很是感慨。
这应该是一个在美国留学的学医的女孩,她要回国参加执业药师资格考试,于是父母从网上买了参考书,又借来同学的书把重点一条一条划下来,同学写的连笔专业名词不认识,也照样子一个一个写下来,整整三大厚本。她妈妈又检查了一遍后把书托人带给了身在美国的她。
这一页上画了一只可爱的蜗牛,她问爸爸为什么要画蜗牛,她爸爸说:“我也不知那是什么,怕有什么特殊意义,就照着你同学的书画下来了。是蜗牛么?我还以为是只靴子。”
同学告诉她,那就是上课无聊,随手在书上画了
最近一周,一直在反反复复的看一部日本电视剧<<深夜食堂>>。剧情很简单,讲述的是许多发生在一家深夜小饭馆的温情故事,实在耐人寻味。
让人回忆起09年到日本箱根的那个晚上,我和几人穿着日式的浴袍和拖鞋打算去看海滩的灯火祭,走过弯弯曲曲的小巷,一家12点过还亮着灯的小饭馆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我作为在场会点皮毛日语的年轻人,被大家推攘着进去询问几点关门。当我掀开帘门,在店里播放的悠扬的日本民谣中,只看到老板和太太在热情的烹调,还有一对默默吃饭情侣和两个满脸倦意中年食客。老板知道我的来意后,看了看指了指墙上的老挂钟,歉意的说可能1点半就打烊了。我退出门口把这个消息通知了站在门外的几个人,大家遗憾的离开了。不过后来回东京的时候,在日本留学的耐桑专门带我去了他打工的小酒馆吃了正宗的日料,也算弥补了内心的遗憾。不过还是羡慕所有可以在深夜时分悄悄走进那样一个小饭馆的顾客,大家可以分享彼此的故事,丰富自己的人生——大多数情况下,所见与所闻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我也有过深夜跑出去吃烧烤、汉堡、蛋炒饭、寿司、蹄花、鸡蛋饼、钵钵鸡……的经历,这个
看这题目就知道本文的作者最近有点颓。
杨XR电话来说一边把自己卖到深圳TP-LINK了,一边等美帝国的OFFER,并苦口婆心地指责我放弃美帝放弃福田区,告诫我这年代亲密战友不多,都是阶级敌人,大家要一起去奋斗。又忆苦思甜我们初识是在新东方,我届时还穿着红色百褶裙,他身着紫色格子衬衫,酷似冯德伦(不晓得为什么还记得这个,应其人要求加入这一细节)阶级友谊升华是地震时期。今年我见证这娃GRE几经波折之后还好得以善终,尤其可怜的是前段时间GRE成绩全民cancel的类似他的考生们,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看来ETS这帮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操蛋,就是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外国人。估计若干年后,无数个像杨某人的娃就远渡重洋紧密团结在以奥巴马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了,无数个特坚强的娃过着每逢佳节倍思亲就想哭的苦逼日子。
写到这里,我妈刚从外面回来,并在书房门口招呼我今天要早点睡觉,明天集体要去金华山烧香。说到烧香,本人顿时打了鸡血,因为这半年已经彻底沦落为一个烧香爱好者,本人一直觉得宗教是一种降低过高且非分的欲望追求从而获得平和感和幸福感的途径,但是一种信仰的真正形成需要很多条件,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