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长假又来了,今天一天算是很寥落。昨天又回到了我奋斗了一年的校区和今年来的老乡聚会。不知怎么地,我对那很有感情。大概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为人生奋斗的地方吧。晚上酒足饭饱,又重新走过了曾经的那片教室,看见了夏天我踱步研习的天桥,从始至终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夜的黑没有挡住我的感觉,只是让我越发觉得,我真的充实的走过了一年!
我长大了很多,明白了什么叫人,明白了什么叫生活,明白了什么叫低头,也明白了什么叫家。我曾是一个野孩子,但我感谢爱我盛于爱自己的母亲每一夜为我回家的守侯,我曾是一个坏孩子,但我感谢父亲对我的貌似漠然的包容。踏上了离家的征程,我明白也许从今之后家对于我是那么的遥远,父母的双鬓会在不经意间染上霜色,但我却长大的太晚了。
我为我的家人而精彩,燃烧于每一个需要我点亮的夜空!!!
在上古年间残留的气息拨动了我的生命,让我翻开泥土,让我探出头颅,
让我煮沸血液,让我被草裙束缚,睁开迷梦的双眼,摩挲在丛林草地间。阳光晒着我凝结的毛发,直至它们褪去养育并包裹我的泥土,直至月光撒向我的身躯。
从远古漫步而来,寻找着最深的印记,想要找到灵魂的信仰。用匕首在丛林中写下来时的方向,用桃木刻出前进的脚印,苦苦的寻找着……
疲惫的睁开双眼,麻木的看着人群,才发现依然空虚如旧。呼吸,羞耻的呼吸着,继续着没有方向。丛林褪去,依照不到回去的路,脚步蹒跚,已踏不进干涸的脚印。思念着我的母亲,回味着襁褓的温度。不觉,泪水从眼中滑落,浑浊,沉重。塌实的砸在大地母亲的脊梁上,溅起最后一汪纯净的泥土。芬芳,刺激着退化的四肢……
抛弃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前天早上起来,睡眼惺忪中看见同舍的同学又赶早去礼拜,他是一个基督徒,我从未接触过任何信教的人士,自认为能赶这么早去教堂礼拜,在目前这样一个国度,应该算是虔诚。至少比李宇春的歌迷要理智一些。
开学和学校的乐队在一起合作,依旧是一些老歌,从现在不断更新的世界中难以找到充电的力量,就只能将眼光投注于过去。当夜晚来临,我们摸索着爬上舞台,只是迎接新生的演出而已。每一次舞台带给我的感觉都很好,从内到外。直到每次都是疲惫的回到住处。
有时会觉得时间越来越少了,也许再过几年,我也会羞于抛头露面,也会慢慢像人们所希望的安静一些。或是那时我也没有心情去对付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暑假回去感到很空虚。看到大家纷纷在收拾行囊,一种情绪充溢了整个大脑。是啊,我和他们马上都要送走一个时代了,送走一个再也追不回的时代。一个写满了单车书包的时代,一个写满了污言秽语的时代,一个写满了欢喜悲愁的时代,一个写满了单纯快乐的时代。回去看到林子,草草的聊着,我知道我们都有些遗憾。事情就是这样,当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们可以很努力的去创造。而当我
计划做自己的BLOG有一段时间了,在各种网站也申请了各种名号,但总是觉得自己很忙,一推二推,2006年的第一场血就将我的各种名号的各种BLOG埋在了2005。
说到底我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尽管的确很忙,但没时间终归是安慰自己的的一句“肺腑之言”。很多人喜欢找我闲聊,或是倾诉,原因之一就是我是个很好的听众,不管听到别人的什么,只是装在自己的脑子里,从他或她讲完那一刻起就灰飞烟灭,直到本人再将旧事重提。理论上我会很累,脑子里装着各种东西。但作为一个倾听者,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中立,要学会掩埋---当然不是掩埋自己,倾听者不是变态狂---听到的要学会去和自己剥离开来,把它们埋在脑中,而不是埋在心里。偶尔我也会支招,但只是对几个很好的朋友才如此。长此以来也未尝觉得疲惫,我需要承认,能让别人信任是见愉悦的事。
而反差最大的是我从来没有讲述自己的习惯,很少有人见到我谈论自己,或者说深谈自己。有人说这叫圆滑,有人说这叫城府。在我说一句话前,忍住别呕,带孩子的要抱稳,我还是蛮善良的(各种呕、各种倒)。我向来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以至于我养成了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