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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并不象别人说的那样
是自由的
柔和的飘荡
那是一首忧伤的歌曲
肆意的刮吹
那是一支狂乱的舞步
别人都说那是潇洒的漂泊
只有你自己明白
那其实是一场流离失所的游荡
鹰 是能够理解你的痛苦的
万里之外看似自由的飞翔
是在俯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筑巢林中的惬意它怎会没有奢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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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遇见了一些美好的人 在重庆和昆明
他们的热忱和他们的志向让我倍感亲切
原来并不只是我一直负载沉重的梦想
原来并不只是我一直警觉于周遭的是非
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微笑你们的豪言壮语
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思考你们的善良承诺
我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挣扎你们的理想
这都是我自己每天所感受的 我怎会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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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信使
在夜里
从窗户外面向我投来了第一条消息
他说
'你又要开始一段旅程了'
神啊 感谢你
感谢你听见了我的祈祷
我最是容忍不得这空洞的滞留
请不要让我的漂泊有终点
我要看见
世上所有的花种
听见所有的风语
遇见所有幸福的痛苦和痛苦的幸福
万能的神啊 感谢你听见了我的祈祷
沉默的路啊 一直带我向前走别停顿
我发现 时间让我更加了解这里的外在
包括醉人的蓝天和迷人的小巷
但岁月使古城在我面前越发神秘
有时候 我无法相信
曾经有金戈铁马从这里穿过万里当雄所向无敌
曾经有披金戴银的贵族小姐漫步走过布宫前的小桥流水
曾经有雪村土路上流浪狗在阳光下懒散的觅食
曾经有大法会时大昭寺周围铁棒喇嘛威严的站立
还有六世达赖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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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紧
一路上收集的阳光
要了多少分 多少秒
遍在这雪白的终点里
化作了无奈的僵硬
是何方的神圣
让人看见痛苦不能尽情哭泣
遇见快感不能由衷的呻吟
究竟是谁
把那个站在起点上
热情似火的年轻人
仍进了一片苍白里 窒息了激情
隐身的匕首第一刀挥向热情 毫不留情
第二刀刺进胸膛 没有哀求的余地
亲爱的 曾经谈笑风声 等待战斗的亲爱的们
我们是可以雕刻一片美好的时光呢
还是坐等时光将我们磨平
剩下孤傲和不屑
挣扎是徒劳的么
屈服是必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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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是那个幼小的孩童将自己全部的零花钱放进行乞者的手里
最丑的是那个三十而立的男人当街将肮脏的手伸进别人的包里
最美的是那两位年近花甲的老人牵着手在黄昏的公园里慢慢的散步
最丑的是那两个不忠的男女在隐蔽的酒吧里不负责任地谈情说爱
最美的是那个乐于施舍勤于善行的穷小子
最丑是那个嘴念佛经算计阴谋的大老板
最美的是那个读万卷书尤感知之甚少的学者
最丑的是那个蜻蜓点水到处卖弄学问的小人
最美的是那个埋头苦干对得起自己薪水的科员
最丑的是那个不务正业花天酒地的富有局长
最美的是那个真诚直率绽放灿烂笑容的邻家女孩
最丑的是那个虚伪空洞嫂首弄姿的妖艳女人
最美的是那个蓝天清水空气新鲜的小城
最丑的是那个高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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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爱以占有为目的的时候
我们拥有一种别样的爱叫母爱
母爱的淳朴或浩大
母爱的细腻或宏伟
始终以寻求分离为目的
那所有最暖心的幸福来自于母爱的的每一个关怀
等待您背着箩筐的背影在路的另一头出现
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听您在离别前的千叮万嘱
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打开您寄来的包裹闻见温暖的母爱
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看着您依然健步如飞 精神矍铄
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牵着您饱经风霜的手一起去转经 听您讲关于佛陀的故事
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甚至 慢慢的发现
听您老也没完的唠叨也是一种幸福
我的母亲啊
您小小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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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打着红色大伞的小女孩
走在夜的空旷中 哭泣
赤膊的阳光男孩
在没有尽头的公路上 狂奔
苍老的智者
还在追寻着儿时看见的那道彩虹
美丽的男子
用尖刀切开自己的胸膛寻找心脏
流浪的诗人
写不完最好的诗歌客死他乡
沉默的路的两边挂满了黑白画
刻画起点的迷茫
描写终点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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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严酷的旱季
也要始终保持仰望的姿态不低头
我依然有大海般宏伟的计划
有雷鸣般狂野的誓言
最重要的是
我有梦想
并且一直在有尊严地追寻着它
我有爱情
并能和她一起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
我还有美好的心情
身处水泥包裹的城市之中
也坚持写关于花草树木的诗
可我亲爱的朋友们
他们为什么变了呢
那个真诚直率的小伙子
为什么变的虚伪了 什么时候学会向别人卑躬屈膝了
那个美丽淳朴的女孩子
为什么变的做作了 什么时候学会跟男人灯红酒绿了
我们不是说好保持仰望的姿态
纯洁而高傲地行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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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缠绵与情人的时候
总是忘记背后的敌人
我沉迷与快乐的时候
总是忘记那许多的痛苦
给我一个坚强的对手
而不是一个柔美的女人
给我一段痛苦的跋涉
而不是那点浮华的旅行
我要用耐心的争斗
让他发出惊恐的哀求
我要用不停的脚步
感受力量成长的快感
给我撒上绊脚石
不要鲜草芬芳
痛苦的脸庞
会变成坚毅的目光
细嫩的手掌
会变成厚实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