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乖这回可是病到家了。
上次发烧,刚刚好,不到一周,又烧开了。
上周六,正好赶上我们单位新一轮的岗位调整。我熬到半夜才把述职报告写完,刚躺下,乖就开始翻腾。摸摸她,好像有点儿热?我还跟自己说呢,没事儿没事儿,我手太凉。不到一会儿功夫,她就热得跟碳球儿似的,并且还史无前例地哭开了。妈妈呀,难受难受。一量体温下一跳,39度8!孙石头还说,这体温计不准,好像低半度。我的头嗡的就大了!赶紧上医院吧!
到医院,医生先就让赶紧打针退烧,然后查血、照X光。孙小乖就怕验血,缩着手不拿出来,一边哭,还一边说:“我有句话要说!你先让我把话说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把她怎么着了呢!
记得上次验血是白细胞低得吓人,吃了几天升白细胞的药。这回一看,又高了。
我问大夫,是不是吃药吃狠了,升过劲儿了?
医生翻着白眼,教育我,这是两回事儿,上次是上次,病毒感染!这次是另一拨儿!
我说,孙小乖真有你的!哪拨儿你都没拉下!
打了五天吊瓶。这次我们换到社区的诊所了,就在楼下,又宽敞又干净,还特方便。刚算了算,这一来至少省了打车钱,孙石头就报账了。
孙小乖打了五天针,乱七八糟加起来,花了七八百。现在的大夫可真够狠的,一针就开了五十多。
我跟孙小乖说,你上半年的肯德基报销了!
孙小乖问,为什么?
我说,全变成药水了!
昨天,又去找认识的许主任复查。孙小乖很委屈地说,许伯伯,那个医生把我半年的肯德基都打针了。
现在,孙小乖还要再打三天阿奇霉素。
但是她的咳嗽仍旧很重。晚上的时候,常常咳得无法入睡。
真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