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夜
自古位位悲秋客,
而今个个奋战兵,
头顶青云作战马,
足底荆棘炼长缨,
此夜摇旗为君啸,
6月下旬,匆匆赶回府谷,见到躺在病床上的你,人似乎比几个月前整整缩了一号,胳膊纤细,握上去,除了一层皮便是硬梆梆的骨头。脸上的皱纹更深更密了,每一道皱纹都如刀刻出的印痕,清晰地扎在我的心上。十几年来一直纠缠着你的哮喘也不见了,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听到一声咳嗽。这一反常的状态告诉我,一切,似乎不那么乐观。
次日一早,为你买了早点回来,从住院以来,一直这也吃不下,那也不感兴趣的你似乎对这次的粥排斥感没那么强烈,这让我们很高兴,忙不迭地为你准备。可是,刚喝了几口,你又摆摆手,闭上了眼睛。我曾经生气地对你说,一点有营养的食物都不吃的话,你怎么撑过去啊!你告诉我,时候到了,不要傻了。晚上睡觉,猛然发现,你的心脏随着呼吸,跳动得比往常剧烈许多,而且每跳几下还会出现轻微的横向摆动。我知道,这几个月来,你很受罪,可能一切的停止才是最好的解脱,可是,我不能相信和接收,挺过一次次严冬,带给我们惊喜的你,这次却冲不过一个夏天吗?可能,的确是我太傻了。
(一)
夜幕已至 月光清冷
一对老鼠兄弟
鬼鬼祟祟
披着夜的保护色
潜入寂静的装满食物的仓库
两只经验丰富的老鼠
两只身经百战的老鼠
如鬼魅的精灵
双眼闪烁并未撕破黑暗
行动迅捷却不打碎寂静
它们爱吃鸡蛋
虽然不知道蛋黄的营养
却喜欢
一礼拜前
磕破蛋壳吮吸蛋清的畅快
(二)
鸡蛋们并未在高处
只是摊放在墙角
战战兢兢
看着这两只小偷又一次光顾
上帝似乎也在眷顾
这两只
经验丰富的老鼠
两只身经百战的老鼠
一切如此容易
只需决定谁做放置鸡蛋的小车
谁做拽着尾巴的车夫
惯例自然是石头剪刀布
结局依然是弟弟认输
精挑细选之后的鼠兄弟
载着一只鲜艳的红皮鸡蛋
一顿丰盛晚餐
欢欣鼓舞踏上归途
(三)
纵然为了美食愿意吃苦
鼠弟仍然觉得不太舒服
上次的脊背只是被摩擦的发烫
这次却有锥心的
七月十五日送别超子
古有王维忆山东,
今朝兄弟别泉城,
不愿离泪自眶见,
潸然浸染记忆中;
数日相聚凝数载,
数载种种尽乐哀,
隔海异乡如思聚,
绿茶布丁踏梦来。
曾以为大地的厚实是沉着
不知道
沉着中会迸发愤怒
曾以为天空的蔚蓝是晶莹
不知道
晶莹中是无尽幽思
痛定思痛
对着唐山的砂砾致敬
却未想到 灾难的硝烟
如此迅速
笼罩了新的惊魂
遗骨的余温
在黑暗中为骨肉续命
淡淡的文字
在废墟中撑起无形护神
夜
妄以浅薄黑暗放纵嚣张
星
定借锋利光芒刺杀死神
听
炎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