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白玫瑰》改编自现代女作家张爱玲的同名小说,正如水晶先生所言,《红玫瑰白玫瑰》是“一则关于男子的情欲与负心的故事。”[1]电影依然讲述了一个男子与两个女性:红玫瑰——白玫瑰之间的爱恨纠结,“红玫瑰”与“白玫瑰”显然是男主人公振保眼中现代与传统的两个典型化身,然而这却“隐含了父系社会所架构的错误对立”[2]。于是,关锦鹏在电影中通过“一方面透过模仿原来小说书写形式的字幕保留了张爱玲原著的叙事声音,另一方面则加入一个男性的声音复述。这个男性叙事声音,有时扮演原著中的叙事者念出小说中的文字,有时则是取代叙事者,接续银幕上的文字叙事,有时甚至重复银幕上出现过,或者是将出现于字幕中的片段。”[3]这样,电影也就成了一种“透过复杂叙事策略去改编原来文本”
《阮玲玉》与其说是一部关于中国电影历史上二三十年代最为优秀的默片女明星“阮玲玉”的传记片,毋宁说是一部关于香港当代导演关锦鹏及其主创人员拍摄“阮玲玉”这位女明星传记的电影,即导演及其主创人员如何去拍摄一部关于“阮玲玉”的电影?正如李欧梵所评价,“在一场自我指涉的戏中,关锦鹏把他的电影构想为一出制作《阮玲玉》的戏。”[1]我们最终看到的是导演如何创作这部电影的过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部电影最大的成功便在于导演对麦茨所谓的“套层结构”的运用,形成了一种“通过明星重构来进行的电影自体反思”[2]。所谓套层结构,又称戏中戏,片中片。它“由两条线索构成,一是正在讲述故事的人本身的发展,二是影片讲述的故事,甚至还会出现更多的套层结构,各条线索相互交织,人们在观影的同时不断入戏,出戏,一会儿听讲述人讲的故事,一会儿又经历讲述人自身发生的故事,观众的思路不断地被打断
《胭脂扣》讲述的是一个爱情故事,与等待有关,与负情有关。三十年代石塘嘴,红牌妓女如花和纨绔子弟振邦一见钟情,进而私定终生。由于封建门第难以厮守,最后吞鸦片殉情以期来生。然而,如花在阴间苦等振邦久未见。返回阳间已是五十年后的80年代,如花在一对情侣袁永定和阿楚的帮助下,终于发现当年的振邦竟然被救活、舍弃生死同盟而贪生。最后,如花亲手将他们的爱情信物——“胭脂扣”交给了已是风烛残年的振邦,黯然离去。我们要讨论的是电影中两个女子“如花”(以及她的爱情)与“阿楚”(以及她的爱情)这两种话语之间的对话。如花是如何发出自己的声音的?影片的第一组镜头(共3个)便是较为模糊的花色墙纸背景下,如花描眉和用红纸浸染红唇的特写,接连三个镜头便以一种当仁不让的态势来向观众传达:这是一个关于美丽女子的故事,如花将自己诉说或阐释自己的人生。接着“以男装出场的她开始和十二少相识,并且在短暂离开的时候,电影用一个升格摄影突出表现了如花从嘴角飘忽而过的一丝轻蔑。”[1]在之后的镜头中,也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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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关锦鹏-阮玲玉-张曼玉-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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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与争议
性格
华人媒体普遍认为采访王菲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她很少主动开口,而且回答通常很简练,经常让采访者或者节目主持人面临冷场的危险。而王菲自己则认为,她的性格很直,常会想什么说什么,来不及顾及别人的想法,所以还是少说为妙。比如1994年底的《讨好自己》专辑由于前后两个版本的包装不同,造成很多歌迷以为两张新专辑重复购买。一些人投诉后,王菲接受记者采访时毫不讳饰地说没看清曲目就掏钱是“自己蠢”。
百代时期(1997年-2001年)
1997年
《人间》、《我也不想这样》和《扑火》都是很抒情的作品:《人间》是翻唱日本歌后中岛美雪的《清流》,是此张唱片中最知名的作
起飞(1989年-1991年)
《王靖雯》王菲的祖父是王兆民,毕业于北京大学国文系,曾任中华民国的立法院委员。她父亲王佑林是煤炭工程师,母亲夏桂影是煤矿文工团女高音。因为文革影响,她15岁前跟随母亲姓,名为夏琳;15岁后改从父姓才叫王菲。有一兄长名为王弋。她毕业于北京的东直门中学,本已在高考中考入厦门大学生物系,但父亲最终决定移民香港。
在中学时代王菲的歌唱事业就显露头角,出版过几张翻唱邓丽君歌曲的专辑,包括《风从哪里来》、《迷人小姐》、《邓丽君故乡情》等。到香港后,她开始做过模特,随后由朋友引荐至香港音乐教育家戴思聪门下学习流行音乐发声。1989年参加“亚太金筝流行曲创作大赛”,以一首《仍是旧句子》获得铜奖。后演唱才华被发掘,加入新艺宝(Cinepoly)唱片公司。为了符合当时香港的氛围,王菲的艺名起做“王靖雯”并于1989年推出自己在港式包装下的首张大碟《王靖雯》。刚出道的王靖雯乐风平淡,大碟是传统的粤语歌曲抒情风格。《仍是旧句子》也收录其中。
1990年出版另两张专辑《Everything》和《You're the Only
One》后,她虽然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但人气仍然没有太大起色,于是便去
首先谈及了对其创作影响颇深的人和文学。古典诗词,尤其是唐诗宋词特别提到了苏轼;台湾的新诗,特别提到了余光中;张爱玲的作品以及南美洲的魔幻现实主义创作。提到某种创作意念,首先谈的是苏轼的《定风波》: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