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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人报2009年10月4日电: 在中秋佳节之夜,巴黎市政府邀请多国当代艺术家,并联合正在欢庆六十华诞的RATP巴黎公共交通公司,共同举办第八届“白夜”艺术节活动,为广大市民与游客送上美好的节日祝福。现任市长德拉诺埃在免费发放的导游手册的序言中深情地写道:在法国人民团结一致期盼未来的重要时刻,文化无疑如同呼吸般时时与我们同在。它支撑着我们的灵魂,指引着我们的价值观念,它是当代社会的基石。 一轮明月笼罩巴黎的夜空,长达十二小时的不眠狂欢点燃了这座古老城市的浪漫激情。从拉丁区的卢森堡公园到19区BUTTES-CHAUMONT公园、从清真寺到各处教堂、从巴黎高师的教学楼到工业时代的体育馆与游泳池,各处精彩的装置、短片和艺术家的表演赢得了现场观众投入的沉思与热烈的掌声,而主要观光地点整夜排
从这个夏天起,和故乡的最后一缕牵系似乎也断开了。父亲在深圳焕发“第二春”,六十二岁高龄被破格录用为代课教师。母亲如此描述他的复杂心情:从没见过有六十个班的高中,学校的软硬设备都先进到让他诚惶诚恐。尽管从校长到年轻教师都对他的讲课水准无比钦佩,但他却生出了不可抑制的自卑感来,简直是平生所未遇。 我默默地在屏幕上分享着父母初到大都市再就业的兴奋和茫然,心中无限感慨。既是为了老人,也是为着那个老迈的故乡。我是早已厌倦去表达双城记的落差,那种千年风雨消停后命运的轮回,既可能发生在开封与纽约之间,也可能是开封与上海、开封与深圳。都只能是悲凉的抒情而已。
很久以前,在大学的建筑历史课上,老师在台上讲评我的作业,我为它取了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梦回东京”。台
豆瓣有个很重要的功能是“关注某人”。起初觉得很好、很妙、很暧昧,很是符合了一种距离感的交往需求。无论如何,总是比素昧平生就大喇喇地跑来交朋友的行为要低调含蓄得多,充满了犹抱琵琶的审美趣味。 但一段时间过去再看,也觉得问题多多。比如选择关注某人,并不说明就是认同和欣赏这个人的全部,只是需要他们提供的信息而已,而且很可能只是某种类型的信息。电影、学术研究进展、各类书目、图片等,也或者是时尚资讯、小道新闻、无聊娱乐等等。对某个人,下意识地会有某种定位。 事实上在当今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最迫切的要求反而是控制信息的接收,以免造成过多的精神干扰和时间消费。总有些书不必去读,总有些电影不必去看,总有些事不必要知道。人类生命的长度实在是很有限。无论是关注某人、还是加入
其实我对于国家机器总是死守言论禁闭的风格一直十分不解。难道在当今中国,还有多少人相信政治教科书吗。很多问题不过是皇帝的新装,大部分人都看得清楚。所以一部分右派不讨好,就是因为他们总试图居高临下地教化民众,总以为民众什么高尚的现代精神都不懂,以为民众竟连自己的利益都不想维护。 实际状况是,当今中国正是个人利益意识越来越膨胀的社会。不幸的是,这种极度的膨胀体现为,绝大部分人都期望加入到利益集团中去,绝大部分人都知道在中国有捷径可走。说利益集团可能有些过分,我们可以将之具体化为某些职业、某些地域、某个阶层、某个党派,甚至于私人到择偶标准,也就是俗称的“条件”。 而且更加不幸的是,平凡的人性在诱惑或选择面前几乎不堪一击。然而我们却无法指责,因为你不能指责一个正常人
今年的法国城市规划大奖在5月份颁给了François Ascher 教授,当时便觉得颇有些特别,也颇有些终身荣誉奖的味道,虽然我始终以为Ascher教授在规划界算是相当年轻了,毕竟才63岁啊。 没想到今天打开IFU的网站便极其震惊地看到讣告,而且我已经来得晚了。Ascher教授是6月8日晚间仙去的,据报道说缠绵病榻已久。事实上这两年在我的私人关注范围内,的确很少见到他出席活动的消息。虽然名字也列在IFU课程或讲座列表上,但却始终没机会见到。我那时还以为象中国一样,知名教授都太忙的缘故。何况他2008年还出版过新书。 在IFU网站的报道上说,这是法国城市规划大奖第一次颁给一位UNIVERSITAIRE(大学教员),言语中充满了骄傲之情。大概这也是反对大学改革的抗议活动轰轰烈烈之际来自大学的一次强烈回击,虽然可
我曾数次思索这样一个问题:每次从巴黎返回上海短居的时候,为什么那些熟悉和曾沉溺过的秩序、礼仪和美在瞬间消失,取代以无数杂乱、粗俗且不美的“非正式性”之后,我却从未有过片刻的反感与不适,反而心情愉快、兴致勃勃?
这显然不是乡愁一字所能解释的。
记得2007年在上海带法国同学吃饭,他们尤其震惊于那些藏身于某高楼大厦某层貌似低调却人声鼎沸的餐馆,如此奇异的布局和惊喜的空间转换绝不可能在巴黎发生。巴黎的餐馆以良好的秩序分布在城市被固定认知的空间体系里,可能几百年都没有变动过。反映在其他的城市生活中,法语也以其完美的精确性定义和彼此隔绝了公共空间的类型,比如FNAC所界定的商业形式和老佛爷之流绝不相同。所以,每次被问到上海哪里有类似FNAC的商业设施之类的问题就很茫然。
越过卢塞恩的湖区,穿过条条漫长的隧道,车子便从阿尔卑斯山南麓冒出了头。几乎象是忽然之间,耀眼的阳光将路途中积累的阴霾一逐而空,地中海的绚烂气息逼得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看那城市、建筑和人,一瞬间就全变了模样。 那一刻惊人的似曾相识,把我的思绪悠悠拉回川西。在从成都向西的阴雨山道上漫行十小时之后,高原草甸上陡见的夕阳不也是同样令人终生难忘么。自然如此奇妙,又如此难以捉摸。只是同样多山之地类似的海拔,在瑞士从北向南不过两三小时路程,而在四川从西往东去却要绕上整整一个白天。那些伟大的隧道工程,我们还远未有达成的实力。 在瑞士的山区,无论是多么小多么偏远的村镇,都有准时准点开行的公共汽车。也需要在山坡上不断绕行,也可以随时望见守护在侧的雪山。村镇的建筑都是传统的式样
去年萨科齐总统下决心重整巴黎城市形象,邀请十家国际专业性机构来为GRAND PARI(S)出谋划策。如今这项重大的政府投资终于有了结果,夏约宫在模型厅里辟出空间,供各位大师们向公众展示自己的规划成果,就在前几天萨总统还亲自揭幕致辞。 坦率地说我对方案本身并没有过多兴趣。规划项目做得多了,有些什么套路,心里明镜似的,即使再INTERNATIONAL的大师,也逃不出那些流行的关键词。而且这场盛事的模式,中国人可能更加熟悉,如今哪个重要城市不搞几次概念规划的国际竞赛,那反而是奇怪了。其实不过是一场政治、一场PARTY。 而真正有意思的东西,不仅在于方案本身,而是要看它怎样向公众传达合适的理念。这方面民主国家显然比我们要轻车熟路得多,另外也有创意得多。何况,展示装置的设计也是方案征求的一部分
我最衷心热爱的一条地铁线,是同济门口正热火朝天挖得带劲的十号线。每次离开上海时总是情不自禁地畅想,等下次回来就快修好了。这条典型的文化线路不仅联系着诸多的大学,北至复旦南至交大,更重要的是可以直达上海图书馆。 比较之于法国,在国内时精神享受比较匮乏。上海图书馆一直都是我比较喜爱的去处,虽然每次往返都至少要耗上一小时。那里的社科类图书比较全,能查到全国的地方志,还有很多的文物画册欣赏,再无聊也可以看杂志和侦探小说。建筑与规划专业类书籍虽不全面,但却可以找到些在校内总也找不到的畅销书和新书。对了,我还喜欢高安路上的包子,每次都偷偷拎几个进去。口腹与精神之欲便均能得到满足,实乃人生乐事。遗憾的是,路过附近的豪宅总忍不住羡慕,不为别的,只为离上图近。 也是被同济的图书馆给逼迫到如
据说地球上只有两种人,一种看过电影《泰坦尼克号》,另一种则没看过。我本来一直属于后一种,最近因为凯特终握小金人、经典爱情怀旧风陡起的缘故才跻身第一种之列。
以前的确没有兴趣。男主太奶油,女主太丰满,都不是我钟爱的美人类型,又是向来不感兴趣的一见钟情的戏剧性主题。所以即使后来在车上、船上移动地被迫地瞟过几个镜头,也还是提不起全盘观赏的兴致。辗转十年。十年能够改变一个人多少?所以起初对这部经典之作也没有过多期待。
然而十年后的我竟然依旧被打动和落泪。很多时候、很多人缺少的只是坚持的信念和奉献的勇气,所以只能说服自己生活本就平平淡淡,然后偶然去仰视与向往屏幕上的经典并为之欷歔。在客舱床上依偎着等待死亡的老夫妻,需要多久积累的默契去成就此举?当女士和孩子被要求登上救生艇先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