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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朋友逛街,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打过招呼,对方含着笑意问:“听不出我的声音吗?”我愣了愣,马上在记忆里搜索出这个带港台腔调的男中音,便也笑着回答:“吴先生。”对方呵呵笑起来,为我听出他的声音高兴,说这是他新换的手机号码,要我存起来。
吴先生的公司总部在香港,是我几个月前在网上联系的客户,最近刚给我们厂下了三个数量不小的订单,没见过面,平时都是用固定电话勾通。我以为他会说有些关订单生产的事,结果只是告诉我换了手机号,想来是方便以后随时联系吧。
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办公室,吴先生打电话来了。依然没谈和订单相关的事,而是问我能不能帮个忙,说他表哥表嫂在广东海关拍卖行拍了些洋酒,钱不够,请我汇两万块过去。我一听就急了,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可既然他说出来了,也不好拒绝
去白云寺的路,像一条宽宽的飘带,缠绕在南安榕桥白云山山体上。看得出路修好时间不长,翻到路外的沙土上还没长出多少植物。路不平整,不时有雨水冲出来的沟沟坎坎横躺在路面,摩托车经过时蹦起老高,颠得我差点掉下去,“哎呀”一声叫,赶紧抓牢朋友的衣服。风从耳边略过,呜呜响,把我的长发吹得狂飞乱舞,偶尔有一缕打在脸上,挺疼。靠近路边的植物叶片上有灰尘,像人很久没洗脸,迷蒙蒙睁不开眼。远处的植物是苍茫的绿,其中点缀几
很向上的样子。人也要有这样向上的精神,不管在什么环境下——
《2012》
上周日晚,去看了电影《2012》。同去的有爸爸,先生,俩儿子,我。妈妈不喜欢这样的电影,去了也是打瞌睡,所以看家。
宇儿对类似预言灾难片已司空见惯,丝毫听不见他为恐怖场景发一声惊叫,一副老成样儿。
1.吃了辣的东西,感觉就要被辣死了,就往嘴里放上少许盐,含一下,吐掉,漱下口,就不辣了;
2.牙齿黄,可以把花生嚼碎后含在嘴里,并刷牙三分钟,很有效;
3.若有小面积皮肤损伤或者烧伤、烫伤,抹上少许牙膏,可立即止血止痛;
4.经常装茶的杯子里面留下难看的茶渍,用牙膏洗之,非常干净;
5.仰头点眼药水时微微张嘴,这样眼睛就不会乱眨了;
6.嘴里有溃疡,就用维生素C贴在溃疡处,等它溶化后溃疡基本就好了;
航儿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里,总是不肯让我离开他的视线,一旦看不见,就会大声喊妈妈,我若答应迟了,马上就能听见他的哭闹声。
每个清晨,只要他比我早醒,我就不得安生,他会换着花样儿折腾我。在我身上打滚儿,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到左边;抱住我的脸亲个没完;弄乱我的头发;脑
游戏厅要关门
昨天中午,要去上班时,看见小区门口附近的游戏厅大门上,贴出吉店转让的红纸黑字告示。看来,它终于撑不下去,要寿终正寝,关门大吉了。心里一阵高兴。
这家游戏厅是去年开张的,生意并不红火,二十几台机子,总有一半闲着。那些零星的玩家里,也有学生的身影。他们背着沉重的书包,聚精会神盯着屏幕,小手不停地忙
上周二晚,我和先生在外面办事。宇儿打电话说他头疼,肚子疼,不想吃家里的饭,要我回家时从小区门口的粥店带一份粥给他。我问他量了体温没有,他说量了,没发烧。 我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宇儿班主任打来电话,要我们带宇儿去第一医院的甲流门诊看一下。挂了电话,我没往心里去,因为宇儿没发烧呀,没必要草木皆兵。下午三点多,又打来电话问去看了没有,我说还没去。她说要赶紧去确认一下,没问题就放心了,如果有问题,整个班都要停课的,只要说是三中学生,门诊会马上给看。听她说得那么严重,我也慌起来,赶紧让先生开车带宇儿去医院。还好只是普通感冒,拿了些药。打电话给宇儿班主任,请她放心。
后来,听爸爸以严肃的口气说:怪不得老师担心,北京有个学校因为甲流死了一个学生。
唉,什么世道啊!
从昨天开始,航儿的幼儿园也有了电子体温枪(不知是不是这么叫)。每个小朋友进大门,先要用它在脑门儿上照一照。给航儿照的时候,他闹不清是怎么回事,有些紧张,老是眨眼睛,还把头低下去。我看了看别的小朋友,也都是这个样
阿童木
上上周日,带孩子们去看《阿童木》。这是我童年时代很热门的动画片,只是细节已经忘记,惟有阿童木伸直双臂,在天空飞翔的样子藏在心头。
一大早,航儿就吵着要去,上午影院是不开门的,好歹哄着到了中午。吃过午饭,他又开始吵闹不休,没法儿,只好提前一个多小时过去。买了票,又买了些饮料,到影院大厅等着。大厅里只有两个验票员。孩子们在里面跑来跑去,看每一个电影的巨大海报,又是笑又是叫,很快乐。我在角落里的桌旁坐着,看着他们,也很快乐。
慢慢的,人多起来。大都是家长带孩子来看的。孩子们都很开心,在厅里追逐嬉闹,叽叽喳喳,好像是课间十分钟。我听见有个家长说,他已经很多年没在电影院看电影了,要不是陪孩子来,都想不起还有电影院这么个休闲的地方了,现在来了,想起过去看电影的事,一下子生出许多感慨。我听着,笑了。很多时候,我们是可以跟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