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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抽烟,也不嗜酒,是不想让自己辛苦锻炼来的身体毁于这些东西,但是有些东西得去尝试,不尝试你永远都不知道生活可能还有别的状态,生命可能还有别的境界。(尝试是光明正大的说法,甚至有点潇洒,如果有胆,你可以在尝试的时候也光明正大,比如吸毒,比如抢银行,那你就太潇洒了!)我把抽烟和醉酒当作是新的生活方式有点小题大做,但是对我而言,抽烟醉酒除了是一种不良的生活嗜好之外,还可能更是我自己对生活无奈的一种屈服,我觉得我还没有必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排解苦闷,单凭自己内在的强大就可以了,这只是对我而言的。这可能也是一种比较古典式的考虑,现在的人们比较少在意这些了。一个人的生活轨迹可以有不同的曲线,吞云吐雾,醉意迷漓,我也有点迷恋这种状态,昆德拉说不能承受生命之轻,我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理解,生命之重就能承受了吗?不能承受生命之轻说的是结果不能承受,那么生命之重却是要承受的过程。烟酒只是将理智的烦恼解脱。李白斗酒诗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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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见你听不到的声音
寂静背面有声音色彩斑斓
秋虫鸣叫梦境也幽明幽暗
忽闪夜晚的大眼睛,
清醒只是你认为真实的梦境
白亮的月是一种奇迹
夜空中真实而突兀的存在
我夜夜睡在星空之下
草木泥土鬼魅一样的风影
梦中的荒野才是最初真实
“明月斜寒草”,我嗅到的是江湖之气
我在旷野中来去如风
猎捕那些蛰伏的声音
泥土是世界上最洁净的
若有上帝,我会滚一身泥巴去朝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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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长的午后,是一个奇怪的意象
可能是我看得久了,久了久了
我的眼中有一些旋转的蛋黄
从小我就不喜欢这样的午后
在热烈得几乎凝固的空气中
我总是感觉到生命的荒凉
那些声嘶力竭的蝉鸣
有说不出的鬼异,像是要把慵懒中的紧张
一丝一丝地抽净,提前把死亡的序曲奏响
在我还没有发育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身后
那个绚丽的鬼何时才能拍拍我的肩膀,说
嗨,你还可以跑得再快点,我能跟上
太阳之下只有一张烤饼,而坟墓
就是撒在上面的芝麻
我在芝麻之间穿梭,想把它引入一片麦田
痛苦的麦芒是太阳的武器
可以刺瞎它的眼睛……
我不明白,
跟着我的鬼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光天化日
我是不是要将心中发霉的记忆拿到太阳之下
因为奶奶说发霉的东西要拿出来晒一晒
晒、晒、晒他妈个大头鬼
我讨厌大蛋黄下面烤饼上散发的鸡屎味
可是有一天我突然什么也不怕
我学会一千句骂人的话,
从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三皇五帝大禹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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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喜欢安妮宝贝,因为我认为她没有理由将生活描述成那样的阴郁和落寞,我不相信这个女人的生命经历足够悲惨到让她用文字鸦片麻醉自己进而麻醉读者的地步,我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女人在用狭隘苍白的文字进行自残。
香烟,咖啡,酒精,深夜不眠,这些元素是安妮宝贝小说里常有的,沉溺于这其中的不是地道的瘾君子,就是自以为能借此能逃避痛苦的傻冒。而且有这样的物质享受的人自然也不是物质缺乏的人,这样也就更加让人怀疑她痛苦的厚重性了。
与其说读者是沉浸在安妮宝贝的小说的故事中,倒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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