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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2007-02-06 11:07)
  非常非常抱歉。
  一直没有更新,的确是像某人所说,有些乐不思蜀。有人发短信来问,说我的博客怎么不更新了,我回答说:博客其实是北京的产物。
  一个人在北京,可以写的东西总是比较多,就像我写东西写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延安中学,因为那时候是走读,一个人在家,非常无聊,总会有很多时间拿来涂点东西。
 
  守夜人啊,快点换吧,SPACE的那种速度,你还能忍受?
 
  执着你说的那句我没理解,就是:话是这样说,但你能做到吗?
 
  默默,你和你外婆学了没啊?再过半年师弟师妹就要来了。
 
  FALL,汤包一看就是很认真的人。
 
  CANDY,我糊涂了啊,记性差,不记得你是谁了啊……
 
  姐,我包的粽子皆漏。
 
  小业啊,学校是有学校的感觉,家也有家的感觉,说到足球,哈哈,明年要努力啊。
 
  小葵,虽然不认识你,但是呢,呵呵。
 
今天想说话了(2007-01-08 22:37)
  写完口语考试提示的时候,已经9点半了。急急忙忙跑去文印室,由于期末打印东西的人多,总算没有关门。在里头排了十多分钟的队,总算是把今天的事做完了。突然想起来自己晚饭还没吃,就和东岳去了食堂。
  看着油腻的炒饭、盖饭,发现自己最近的胃口差了很多。犹豫了半天,才买了两块钱的小馄饨。馄饨里紫菜好少,也没有蛋皮,看着馄饨飘来飘去,想到了位育中学的夜宵。
  位育的馄饨很抢手,必须得在晚自习结束前就跑出来,一路上还要躲避老师的围追堵截,好不容易跑到食堂,发现队伍已经好长了。人太多的地方,兄弟们都不太乐意去的。如果说是去吃馄饨,那心情肯定很不错的。记得那次,小魏跑得太急,还被冰割破了下巴,伤口好深。现在应该看不出来了吧。
  临离开食堂的时候,我还买了一袋可可牛奶,哈哈,想起“杨梅”(牛皮糖:喝喝可可牛奶,吃吃豆沙面包)了。那记忆就更久远了,不知道怎么也被我一起翻了出来。
  反正我想大家了。
  我在北京,在国际关系学院念书,期末了,特别忙。还是老样子,为了考试而学习,一学期什么也没学到,尽背书了。要背的东西老多了,我高考都没这么卖
不知道说什么(2007-01-03 11:55)
  新年了,先祝大家在2007年万事如意。
  这阵子有点无聊,也没什么事可以写。写博客的分好几种,第一种是当回事的,他们几乎是每天更新,更有甚者一个人管好几个博客,非常有毅力。还有一种呢,是当消遣,没事的时候才会想到上去涂两笔,我呢属于后者。
  想回去过年了。
椰蛋将至(2006-12-24 13:01)
  前天爸爸来北京,给了我一次看他的机会。我们一起吃饭,还去了雍和宫。临走时,他硬是把一瓶芝华士塞给我,把我装点得像个酒鬼。
  看看亲朋好友的个性签名,无不涉及椰蛋节的。再掰掰手指头,发现今天晚上就是平安夜了。前几天北大的几位仁兄提出什么抵制椰蛋节,江湖上又是一片腥风血雨。椰蛋节过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多数人过节的目的只是为自己的放松找个借口,有那么多时间去抵制一样东西,不如多花点时间在振兴传统节日上。就在两天前,是中国非常重要的节日冬至,大家发着短信,提醒着身边的人吃饺子。但和椰蛋比起来,冬至是倍受冷落的。椰蛋节有椰蛋树,有椰蛋老人,有椰蛋礼物,有椰蛋贺卡,有具椰蛋特色的晚饭,有椰蛋传统的红白两色,有椰蛋袜子,有椰蛋铃铛,有椰蛋叶子,有椰蛋雪…………有太多东西都烙上了椰蛋的商标。那冬至的传统,有多少人知晓?关于冬至,我自己都知之甚少,只是一直听外婆说:冬至大过年。既然连自己的节日习俗都不明白,又有什么资格去抵制椰蛋节?我也只好缩着脖子,去网上查了一查。
  冬至有很多俗名,什么“冬节”、“亚岁”、“长至节”等等。早在春秋时代,我们就已经用一种叫“土圭”
梦里的话(2006-12-18 12:57)
  今天上午的精读课取消了,睡回笼觉的时候做了怪梦。
  梦里的情节包括永远爬不到的三楼,像寺庙一样的口语课堂……这里不一一描述。
  最令我困惑的是其中的一段对话:
  我从医院走出去,外头一长相恐怖的女人走进来,和我相遇时,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都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然后她还补了一句:“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吧!”似乎知道她要说这一句,而我只是在等她说出来。
  太奇怪了。前天甚至将一个梦反复做了两遍,在一栋可怕的房子里,人都一个个离我而去,最后我绝望了。而第二遍的时候,父亲带我逃了出去。
  我天天都做怪梦,上海话叫:乱梦。
  看到这个题目,是不是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我拿这个去做个性签名,大家是不是都会觉得我失恋了,或者什么什么的……因为这八个字实在太暧昧了。
  其实呢,这八个字确实发生在我身上!
  前天下午,我在寝室打盹,一哥们进来喊我去吃饭,我在床上,昏昏沉沉地伸出手去,但那哥们一看房间里没人,就关门走了,也没看到俺的手。
  很多人都喜欢把生活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大放大再放大,尤其网络如此发达的今天,一条个性签名都足以引起一阵骚动了。很多人都这样,把恋爱中的一点点挫折拿来放大,用文字粉饰一番。这其实是一种“假痛苦”,把“假痛苦”释放出来,告诉周围的人可以获得更多的满足。八个字就可以把简单的事描述得很暧昧,若真有什么挫折,岂不是要做大诗人了?生活里还是有不少小东西值得我们去留意的,不要成天地无病呻吟。
  最近比较忙,也没什么时间更新,就把前天的一件小事拿出来涂涂,和大家共勉啊。
口水顺江而下(2006-12-09 14:38)
  泥巴地,我已经管了半年。今天看了申公的博客,看见了好多口水甚至是浓痰。
  我们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在和同学说上海的海,上海的海滩,黄黄的全是泥,没有大连的海那么蓝、没有海南的沙那么美。但我们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说白了我也不能完全算一个上海人,我上海话说得不好,但我挖过上海的泥,捉过长兴的螃蟹,看过崇明的日出。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的觉得很可悲。
  泥巴地,是以《当上海成为故乡》一文开始的。如今,网上的博客动不动就拿上海开刀,你们想红,不会去学芙蓉姐姐?非要拿上海人来做垫脚石!
  我有点气愤,又很无奈。
  是像别人嘴里的上海男人一样写些琐碎小事,还是背上心胸狭隘的黑锅为上海人正名?
  口水已顺江而下,我却不知如何是好。
兄弟的颜色(2006-12-07 12:47)
  实在是太对不起大家了,快10天没更新了。最近真的很忙,各种各样的论文,还有英语作业等等,让人喘不过气来。不过因为QUIZ的推迟,我总算可以上来除草了。
 
  位育三年,有好多兄弟,而在记忆里,他们都拥有不同的色彩,今天我就来瞎涂涂。
 
  寨主,最喜欢紫色。尽管他不穿紫色的衣服(紫色的衣服本来就不能乱穿的),但他在别人看来就是紫色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神秘、就因为邪恶。哈哈,很多人到现在都不清楚寨主是怎么一回事,但却总是听到他的名字,紫色,就是这感觉。
 
  小魏,黑色。第一个提出黑风寨的人都要穿黑衣服的,就是小魏。他自己一直穿黑的,所以才这么说。小魏也常穿白的,但黑色跟他的皮肤更相配,反差大!恩,就是黑色了。
 
  荔枝,大家想一下,就会知道是橙色(一般叫橘黄色,呵呵)。他总是穿着个橘黄色的短衫到处游荡,还经常没有袖子。衣服上还写着“荷兰”,一看到橙色,总是记起荔枝。
 
  黄乱,这个颜色有点难配,我找来找去,找了个白色。记得黄乱穿白色汗衫么?这似
位育三年-大将军菲哥(2006-11-27 19:02)
  第一次到教室,并不是和寨主坐同桌,而是选择了同寝的菲哥。
  菲哥有着英俊的脸庞(属于传统的美男),发达的肌肉,魁梧的身材。记得夏天每次出操,短袖校服总包不住他健硕的胸脯,两颗纽扣怎么也扣不上,扣上了也自动崩开。
  菲哥爱锻炼,据说以前他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都是数以百计的,但我们都没亲眼看到过。开学没多久,菲哥就把家伙带来了,一组哑铃,每天光着膀子练(害得我也冲动了一段时间,后来没坚持下去)。但不久,菲哥也糜烂起来(住在黑风寨,能不懒么?),不再锻炼身体了,只有到运动会的时候,会努力一周左右,目的就是要拿下铅球第一。然而,每次运动会铅球第一总是“汤包”(菲哥以前的同学),第二是“坦克”,第三是“面王”(菲哥以前的同学)。汤包的强是菲哥无法超越的,但菲哥的强应该是面王无法超越的,面王却做到了。菲哥就一次次经受打击,3年总计3次,真是可叹啊。在篮球场上,他风格与汤包接近,但汤包比他精准许多,他挤开别人后常常MISS,故又被称为MISS王。足球场上又和我一起罚失过点球,唉,总之不如意就是了。
  纵使比不上汤包,菲哥也还是很猛的,所以寨里的军务就交给了他,但
隐身了六天(2006-11-26 14:48)
  近一个礼拜没有更新了。
  这几天一直隐身,因为总觉得自己很忙,但问自己在忙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似乎是陷入了黄乱当年的境地。
  昨天终于抽出身来,想找个地方走走,烧烧香什么的。查了下百渡,发现离学校最近的就是卧佛寺了。吃过炸酱面,就乘634奔植物园去了。
  卧佛寺居然是在植物园里头,并且要另外收门票钱,证件一律无效。等我们赶到卧佛寺的时候,已经快关门了。有意思的是,有一群男子不愿走路,做电频车上卧佛寺,结果电频车竟在半路坏了,他们不得不推着电频车上山,反而更加吃力。卧佛寺现在已经没有僧人了,也不得焚香,总之变成了旅游景点,而不是宗教场所,这多少有些令人失望。
  植物园有一条樱桃沟,很深很长,顺着樱桃沟可以走到水源头,我们一直走到5点多,天都黑了,差点寻不到下山的路。
 
  天气不怎么好,前天半夜北京下了一场小雪,看出去什么都是灰蒙蒙的。拍了几张照片,植物园还是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