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武汉的冬天极不寻常的下了两场雪,
和雪一样不寻常的是《青年观察》。
瑞雪兆丰年,
冬天将尽,春天不远,
祝我们的团队在新年全面升温,
开花结果,出色出众。
加载中…
加载中…今年武汉的冬天极不寻常的下了两场雪,
和雪一样不寻常的是《青年观察》。
瑞雪兆丰年,
冬天将尽,春天不远,
祝我们的团队在新年全面升温,
开花结果,出色出众。
今天在跟楚天都市报机动部值班车在汉口值班,回来的路上得知张欣老师不再值班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从明天起开始变为跑腿记者。
晚上7点回到办公室写稿子,忽然有个人从门外走过来问我周鹏在不在。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楚天都市报大学社记者团团长吴洋!
我说:“什么时候回来的?在合肥过得还好吗?”,吴洋说一切还好。9月后,他一直在那边做见习记者。期待着下一次楚天都市报招聘回来做见习记者,然后从楚报大学生记者顺利进入正式记者行列。
见周鹏不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我说要不要一起到教科文卫不那边聊聊,他说才聊完,年后,教科文卫的第五届大学生记者就要换届了,大四的他准备办理退团手续。
忽然想到自己在机动部实习后,就很少去教科文卫部了,“老家”最近的变化确实很大。我的直属上司谈海亮老师已经调到机动部来做值班记者了,而要好的陈(博雷)姐也调到了摄影部做版编。王子乐调到网站。
我步送吴洋走出湖北日报传媒集团的大门,出门之际,吴洋回头望了一下大楼,“夜景真美,加油干,你很不错,争取以后进来。”吴洋拍了拍我的肩膀,赶回华科,晚上10点的货车
《青年观察》第一专栏
2009年8月26日晚8时许,武汉大学奥林匹克运动场聚集了百余名情侣,在大楚网的领导下,百余名情侣网友进行了半小时的联欢庆祝七夕,并领养正在灭绝的萤火虫。现场采访的媒体:楚天都市报、武汉晚报、长江商报、长江网、大楚网。(我不详细报道,是认为价值并不大,事实上,楚天也只是个内版的小图片新闻,而晚报竟然是头版正中央!)
姑且尝试意识流。
经常会关注一些记者的QQ签名,在只言片语中总能体会到他们背后有难言之隐。
不少记者都有两个甚至更多的手机,QQ。
最近我在考虑是否在9月份添置一部手机和一个新号作为新闻业务专用。
记者只有在每年过年的10天才有名正言顺的休假,平时寒暑假大小节想休息都要找个理由去出差,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出差只是补充睡眠和打理个人生活亟待解决的问题而已。
最近不经意间闪过脑海的是“稍纵即逝”
有的事做得很上手,甚至可以赚很多钱,不得不为前途,尽可能收回精力。
有的人聊得很投机,甚至可以夜以继日,不得不因前途,尽可能保持距离。
在我写下最后一句时,记者团群内出现消息七夕快乐,原来今天已经七夕!
正确的时间地点,不匹配的人。
媒体的速度虽然比校报快,但是说句实话,要真的让每个办公室的人都做到墙上贴的“迅速反应”是很困难的。作为学生,大家都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自己能做什么,所以这里的重点不是检讨媒体,而是反省自我,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天无绝人之路。(当然我的话可能未免严重)
你的属于紧急新闻(上报前一天发生的新闻)的稿子成型后,没有在第二天上报,我想不仅是你要感到郁闷,就连被你采访的对象都会郁闷,人家辛辛苦苦配合你聊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者一下午,甚至一天,而他们原来或者现在可能是你的同学、朋友、好友、合作伙伴···
你的稿子在第二天没有发出来,就意味着三点威胁:第一、你的新闻可能被积压了,也可能被枪毙了,越往后奏,这篇稿子上报的可能性越小!第二、无论如何,当你新闻再次见报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是,你的新闻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时效性克可读性都大打折扣,这笔损失以及其他损失都要由你后果自负!第三、如果你的稿子被后移,那么相当于你自己把自己以后要发表的稿子积压了,而面对采访对象,你只能道歉和迂回。
学生,尤其是大学生记者,是一个特殊群体,他们不是实习生,而是在
昨天下午3点正在赶稿子,记者团群里突然发出“张融,黄星喊你去看电影”的消息,爆雷!鸦雀无声的部落顿时被搅得火热,没过多久,又蹦出一条消息:“谁今天下午去华农?”,我回应“有线索就去”
“阿泰斯特来华农。”
我一听是商业炒作,没什么价值,说了句:“昏死!”
但是转念一想,毕竟在学校,是可以做教育新闻的,可以做学生报道,于是立马给谈老师打了个电话:“谈老师,今天下午华农有新闻”
“我知道,阿泰要去,我不去,我叫实习生去,你可以一起去看一下”
我于是边收拾东西,边想会不会有新闻发布会?于是我在想了一个极为刁钻的问题!想问阿泰:“你作为联盟最好的防守球员之一,而姚明又是NBA内线最好的球员之一,你转会湖人后,遇到火箭,是否能够防住姚明?”
到了华农之后,我们直接到行政楼党委办公室联系范老师,但是体育馆开放的记者证已经发完,票早也被抢空,我们在体育馆南门徘徊,我直接拿出了楚天都市报大学生记者证,没想到安检人员说“这种证,可以进去!”我的意外是指,难道其他实习生的实习证就不能进去吗?其实根本没有必
不好意思昨天实在太忙,没有及时兑现更新,以便大家在对照昨日报纸A12版《献完血后,他们还要为救人奔波》对比阅读,现将上报前发给编辑的原稿公布,目的在于让大家了解关于聂德金更具体的情况。
随州义工来汉献告急血后,又为挽救植物人奔波
先说明一下(1)代表的含义,因为这个新闻明天见报,目前处于保密期,我能说的东西有限,重要关键线索和原稿雏形要等到明天才能发表上来。
原计划打算今天一大早到报社办理实习生手续的,但是在昨晚快要下线的时候突然接到张才溢的一条线索,他说“我手头有一条线索,明天一大早的,我早上要去湖北日报报选题,不能跑,你能否帮个忙?”,其实我不喜欢打乱计划,他说“武汉最近A、O型血告急,有两个随州
义工特地来武汉鲜血”,还在我犹豫之中,他又补充“他们不进来鲜血,还来找媒体救助一个植物人!被判死刑的植物人非但没有噩耗,竟然已经苏醒了!”我一时震惊!立即打消下线的念头,浏览了能够收集的所有关于这位植物人的资料,因为家境不好,这名植物人患者已经有半年去不起医院做任何检查,更不谈治疗!眼下苏醒过来已经实属不易,如果错过最佳治疗时期,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当即问,献血者明天几点到哪?
“8点,武汉血液中心。”
于是我把两名义工的电话拿到,马上给《楚天都市报》方琳老师电话,结果她没接,我就一条短信过去,立马上网查武汉最近A、O型血液告急的新闻时谁负责做的,后来一看是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