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带女儿去看《变形金刚2》。其中有一场戏是这样的:
男主角Sam考上了大学,他的父母忙着送他。围绕送Sam走的话题,Sam的父母有很多语言上的切磋。忘了切磋到哪儿了,只见Sam的妈妈转身往楼上走,Sam的爸爸趁妻子走过自己身边之机,朝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朋友的女儿看到这里,立刻兴奋地大声喊道:“爸爸,跟你一样!”
朋友当时脑袋就“嗡”了,只觉得前后左右:欻欻 欻欻 欻(音:chua)......
前几天,带女儿去看了《变形金刚2》,被迈克尔贝狂轰滥炸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感觉晕乎乎的,还有点耳鸣。
当天傍晚,和女儿在抚顺街上散步,等待过马路的时候,在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前脸上,竟然看到了一个汽车人的标志。女儿大感惊奇,我们俩就在人家的车前连摸带瞅地磨蹭了半天。
当天夜里,女儿睡得很香,只是腿很不老实,踹得床边的暖气罩“怦怦”地响,我很担心早上起来会看到她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第二天早上,女儿绘声绘色地给我讲她晚上做的梦。
她梦见自己正在看那辆有汽车人标志的面包车,看着看着,那辆面包车就ka ka ku yi地变形了,变成了一个汽车人。
女儿于是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呀?”(奶声奶气地)
该汽车人答:“我叫傻面包。”(瓮声瓮气地)
实在是喜欢这组诗,忍不住就拿过来了,不拿过来不足以表达我的喜欢
。
为表示公平,我这里虽然人烟稀少,但也替老何吆喝一下:大家都支持一下何不干的新作吧——《捡到个天使》,正在起点网上连载。阅读地址:http://www.qidian.com/Book/1226672.aspx
池塘之一
“她的一生没来得及给社会留下多少痕迹,她不是名人,她是个普通女孩,是父母的心肝。”
建筑师刘家琨为在地震中死去的聚源中学初三(一)班女生胡慧珊修建了一个小小的个人纪念馆,里面能够展出的东西很少,其中包括胡慧珊母亲珍藏的女儿的脐带和乳牙。
脐带和乳牙,是这些细微而具体的东西触动了刘家琨,使他认识到一个普通生命的珍贵。他说:“对普通生命的珍视是民族复兴的基础。”
除了例外,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
推而广之,只要你是某个人的心肝,那么生命无论贵贱,都是珍贵的;无论短长,都是值得的。
多想想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也许想不透,想透了也许也得不到,继续想并且用后半生缅怀……
以下观点来自《新周刊》“如何做减法?”一文,按个人喜好做了节选:
——既然把一本好书翻开了,就把它翻完;
——能花钱的时候一定花钱,这样可节约时间;
——与跟生命有关的人耗着,跟生命无关的人放弃;
——有些事可以拖一拖,没必要那么急,拖着拖着,事就溜走了;
——不要借口没时间而不去欣赏电影;
——只要大自然这个词还存在,就应该去寻找它;
……
临近中午沉迷于电脑,抬起头时发现办公室里已经只剩我一人了。肚子有点饿,所以尽管懒得去,也还是出去吃饭吧。
一个人吃饭未免显得清高,所以在临进小饭馆前买了份报纸。本来想要《环球时报》的,但是卖完了,就随便指了指摊上一种气质与《环球时报》有点类似的。
老板跟我要2元,我说:怎么这么贵?几十版的报纸也就5角,这份摸起来很薄啊?
老板白了我一眼,然后白了一眼报纸,收下钱后又白了我一眼。
饭菜上来了,于是我边吃边看,边吃边……
怎么全是英文啊?赶紧看报名,原来是《21st Centry》。
水平再高也不用吃饭的时候看英文原版报纸啊,怪不得坐对面的小姐老是对我侧目。本来就是想看看世界各地花边新闻的,呵呵……误会误会。
弟弟的女儿8个月的时候被我妈带回国内,现在已经1岁半了。她最先学会的称呼是奶奶,想喝奶的时候喊奶奶,睡醒觉的时候喊奶奶,甚至梦里遇到什么害怕的情况,潜意识里喊出的也是奶奶。用我妈的话说:“她从两个月起每天就盯着我这张老脸,当然我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一天,我妈带小侄女到家附近的海滨公园遛弯,遇到了很多小朋友,都是由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什么的带着出来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们虽然都不相识,但因为是“同行”,自然就唠上了。不成想,这一唠就唠出了一个“联合国”,几位小朋友竟然都是在国外出生然后被送回国内抚养的。
据我妈转述:
法国的那位是2个月时回来的;
美国的那位是6个月时送回来的;
英国的那位是4个月时送回来的。
有老太太问我妈:“你那个从哪回来的?”
前几天的晚上,在央视的某台晚会上,看到了四个代表着我们的青春、记忆和爱的重量级人物:李宗盛、周华健、罗大佑、张震岳。据说他们四个现在成立了一个新乐队:Super Band(这是英文名),中文名叫“纵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