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早邓阿姨发短信说宝宝没了,我隐约觉得有些古怪,3月前刚参加她的婚礼,当时死活不喝酒说肚子里有小孩,算算日子也6个月了.
晚上会见了幸姐和她貌似嫩草的男友,居然又跑去一把骨啃骨头,我跟叔叔说,得了,以后这就改姐妹根据地.
幸姐邓阿姨和我大学时一块住过段日子,说起宝宝的事都挺难过,邓阿姨还给宝宝做胎教小鞋什么的,还差一月就能引产了,没想到结果这样.........
回家路上又莫名其妙和叔叔吵起来,真是傻透了.
但生活也就这样吧,懒得琢磨,因为根本就本什么问题.
屋顶的白鸽不肯走它绝望的停留
这场雨还要下多久
放弃回忆的表情是场阴谋
落叶是一种死亡的成熟
呼吸越来越微弱闭上眼握紧拳头
过去的片断已被浓缩
没有愤怒的理由
跟自己在下棋 强悍的对手一种看不见的杀气
带走一切的恐惧 沉默冷静呼吸 将懦弱放在原地
跟自己在下棋 究竟有多少种战胜的机率
这城市 向下堕落的霓虹 是我不要的虚荣
那播慢的时钟 暂停的时空 死去的时间才懂
这风暴 开始吹痛我耳聋 放弃跟生存沟通
啤酒,爆米花,球赛...........期待完美假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