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似乎很容易遇到现实题材的文本,它们都有金属一般坚硬冰冷的外壳,我听完看完,只能流泪或者是让自己的心跟着变得坚硬,我没有多余的同情和心软奉献给那外表恶心的现实。走在夜色中,我对世界突然警觉起来,仿佛它总是对残酷的历史遗产缄默不语,让人不愿与之亲近;我对行人失去了原已习惯的善意,看不到他们,不愿多看,正如他们不愿多看我一样。那优美得足矣发泄我少年般的愤世嫉俗的恶感的表面,依然是被商业包装出的和平与繁华,像一张伪善的脸皮,带着连哄带骗的恶意,它想麻痹我欺骗我,叫我臣服,我立即以冰冷地沉默来迎战它那讨好我安抚我的笑容,心里想到的是骂娘的话,然后驼起背踏着拖鞋狠命地迈流氓一样夸张的步子,这个姿势既让我满意安心又让我鄙视自己的无聊和惺惺作态,就像虹影小说里的母亲一样,自轻自贱地来反抗世界,她说:这个社会假模假样,不让人活也不让人哭。
这句话真好,它充分调动了我作为尼采式的弱者的热情,加上几年高等教育的功绩,我几乎被成功地造就出了犬儒的形象,它简直太成功了。不过我又立即觉得不应该为这样的形象感到满足,任何一种合意的自我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