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史公书与葵花宝典
(历史书写究竟是祛魅还是施魅直接影响着该文明的脑部发育状况)
根据儒家一贯推行的“君子政治”的价值观,为了有效避免世俗伦理的不断礼崩乐坏,史官必须谨遵秉笔直书的职业操守。
这种价值判断始于春秋时期晋国的史官董狐。《左传•宣公二年》记载,晋灵公聚敛民财,残害臣民,举国上下敢怒不敢言。作为正卿的执政大臣赵盾多次苦心劝谏,灵公非但不听忠言,反而对他动了杀机。先是派人刺杀未遂,随后又是在宴会上伏甲兵袭杀未果,赵盾被逼无奈,只好
梦醒时分的历史回望
——近现代知识分子的心态变迁
(螺旋上升的历史唯物主义天梯:踏过的每一步都是荒芜的梦)
对于知识分子而言,用狄更斯《双城记》的开头来描述晚清至民国的中国百年近现代史最为恰当——“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俄耳甫斯》
可是,没有太多浑然天成的表情注定要深入
那些湿润而又阴郁的逃生出口。没有
太多浑然不知的手还要迟缓地伸向坚硬
如石碑的脸庞。一段枯涩的手掌,蝙蝠般
降落在祖先的肋骨上。琴弦如接骨木,
刺向未亡人的耳膜。一枚暗器,或是
血红的邀请函,迎面相接却又抛诸脑后的
总是从死亡的最深处传来的天籁之音。
在秋天的潮汐升起之前,昆虫把头颅
献祭给最后的月亮,像所有卑微的人一样,
需要一个舞台,而爱情是歌唱家的终身职业。
可是,没有太多的爱情值得一唱再唱,没有
茶叶帝国的外交与战争
(马踏飞燕以其艺术性粉饰着“虽远必诛”的政治霸权逻辑)
对于一个索求无度的帝国而言,本国的物质匮乏最容易撩拨起独裁君主无限的征服欲望。汉朝皇帝统治着庞大的疆界和数量众多的子民,然而充盈的国库却并不能够抵消皇帝对于奇珍异宝的渴求,励精图治的大汉天子们将自己的“看得见的手”和军队伸向了西域。经过汉初的黄老之术的普及,一心求仙的君主们始终相信,西王母所在的西域之地堪称仙境,当年穆天子尚且对此向往不已,想来那里一定不乏稀世珍宝。西汉初年,统治者在西域问题
10位青年诗人、学者的“从中国回到中国”专栏
2009年9月5日,《语文报·大学人文》(总第22期)以6个整版隆重推出10位青年诗人、学者的“从中国回到中国——在南方评论”专栏。
此专栏由“在南方传播机构”协办,参与“从中国回到中国”专栏10位诗人和学者分别是:肖水(复旦大学)、穆文(北京大学)、徐慕颜(复旦大学)、杨庆祥(中国人民大学)、唐磊(中国社会科学院)、陈错(杭州)、陈柏青(台湾大学)、茱萸(同济大学)、刘旭俊(同济大学)、洛盏(复旦大学)。他们大多来自中国著名大学,有着深厚的学术底蕴与宽广的人文视野。
按该专栏发起人著名青年诗人肖水的理解:“前一个‘中国’是杂糅了古今中西的中国,后一个‘中国’是中国本土固有的文化传统与价值观念”。但这样的“回归”并非是“寻根之旅”的重复,也不是“复古主义”的变体,他认为“与其说‘回到’不
辫子、小脚、麻将及国粹
(国粹依然是一个巨大而空洞的符号,被那些遗老们反复把玩)
谈及中国文化,西洋人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辜鸿铭。作为最早被西方认可的中国学者之一,辜鸿铭一生的履历可谓是极为丰富。他自嘲说一生无非一十六个字就足以概括——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在他的一生中,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亚等9种语言,共获13个博士学位,嘲笑英国人不懂英语,揶揄美国人没有文化,蔑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