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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会好吗?
  近一百年前,有人感慨说“一切固定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用冷静的眼光来看他们的生活地位与相互关系。”如今,似乎也该有人感慨它的反转镜像,“一切自由的东西都坚固异常了,一切恶俗的东西都被神化了。人们开始忙不迭用躁动的眼光来看他们的生活地位与相互关系。”这犹如同一个魔鬼的两副假面。对此,忧思始终存在——这个世界会好吗?
无声的抒情
 
 
       拉康在其关于“焦虑”的讨论班上(1960-1961年,讲稿未出版),曾用蒙克的《尖叫》来解说作为客体的语音的性质。……我们想说的是,“尖叫听不到”关系到《尖叫》所绘内容的本质,即,当焦虑异常迫切又无法通过出声疏导时,我们感知到的尖叫便是无声的尖叫。
 
——齐泽克《菲勒斯为何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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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卖“火柴”的老男人(2009-11-18 13:15)

卖“火柴”的老男人

 

  两年前,翁贝托•埃科曾经到访中国,在无数麦克风和闪光灯的簇拥下,他游刃有余地向学术粉丝和媒体公开兜售他的幽默与博学。说到埃科的博学,人们总会盛赞他庞大的学术体型,这位当代著名的公共知识分子一身横跨哲学、美学、史学、文学和宗教学等多个学科领域。从当时的照片上看,这位年已75岁、满脸灰白络腮胡子的外国老头也拥有与他的学术宽度相匹配的发福身材。

 

普遍性的悲哀
           ——随说刘化童的《春天,一次意外熄火》

 


    春天愈行愈远,但仍会回来,如同那群知冷知热的大雁。循环,生命的循环,但人生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美好……悲哀因此得以沃土,繁殖生息:
 
        世界上所有的悲哀
        不及一只找不到火的飞蛾

 

 

太史公书与葵花宝典(2009-11-04 16:14)

太史公书与葵花宝典

 

(历史书写究竟是祛魅还是施魅直接影响着该文明的脑部发育状况)

 

  根据儒家一贯推行的“君子政治”的价值观,为了有效避免世俗伦理的不断礼崩乐坏,史官必须谨遵秉笔直书的职业操守。
  这种价值判断始于春秋时期晋国的史官董狐。《左传•宣公二年》记载,晋灵公聚敛民财,残害臣民,举国上下敢怒不敢言。作为正卿的执政大臣赵盾多次苦心劝谏,灵公非但不听忠言,反而对他动了杀机。先是派人刺杀未遂,随后又是在宴会上伏甲兵袭杀未果,赵盾被逼无奈,只好

枉然录·第四辑(2009-10-28 01:14)

 

《画皮》

 

赤裸的祖国犹如皇帝,他的胃里
充满残羹冷炙和食不果腹的孩子

 

面孔是寄生在面具背后的强盗
手持利器的是一张更为真实的皮

 

2009年10月7日

 

《纸

梦醒时分的历史回望(2009-10-14 13:21)

梦醒时分的历史回望
         ——近现代知识分子的心态变迁

(螺旋上升的历史唯物主义天梯:踏过的每一步都是荒芜的梦)

 

  对于知识分子而言,用狄更斯《双城记》的开头来描述晚清至民国的中国百年近现代史最为恰当——“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枉然录·第三辑(2009-10-05 20:30)

 

 

 

《俄耳甫斯》

 

可是,没有太多浑然天成的表情注定要深入
那些湿润而又阴郁的逃生出口。没有
太多浑然不知的手还要迟缓地伸向坚硬
如石碑的脸庞。一段枯涩的手掌,蝙蝠般
降落在祖先的肋骨上。琴弦如接骨木,
刺向未亡人的耳膜。一枚暗器,或是
血红的邀请函,迎面相接却又抛诸脑后的
总是从死亡的最深处传来的天籁之音。
在秋天的潮汐升起之前,昆虫把头颅
献祭给最后的月亮,像所有卑微的人一样,
需要一个舞台,而爱情是歌唱家的终身职业。
可是,没有太多的爱情值得一唱再唱,没有

茶叶帝国的外交与战争

 

(马踏飞燕以其艺术性粉饰着“虽远必诛”的政治霸权逻辑)

 

  对于一个索求无度的帝国而言,本国的物质匮乏最容易撩拨起独裁君主无限的征服欲望。汉朝皇帝统治着庞大的疆界和数量众多的子民,然而充盈的国库却并不能够抵消皇帝对于奇珍异宝的渴求,励精图治的大汉天子们将自己的“看得见的手”和军队伸向了西域。经过汉初的黄老之术的普及,一心求仙的君主们始终相信,西王母所在的西域之地堪称仙境,当年穆天子尚且对此向往不已,想来那里一定不乏稀世珍宝。西汉初年,统治者在西域问题

从中国回到中国(2009-09-15 13:27)

10位青年诗人、学者的“从中国回到中国”专栏

 

  2009年9月5日,《语文报·大学人文》(总第22期)以6个整版隆重推出10位青年诗人、学者的“从中国回到中国——在南方评论”专栏。

  此专栏由“在南方传播机构”协办,参与“从中国回到中国”专栏10位诗人和学者分别是:肖水(复旦大学)、穆文(北京大学)、徐慕颜(复旦大学)、杨庆祥(中国人民大学)、唐磊(中国社会科学院)、陈错(杭州)、陈柏青(台湾大学)、茱萸(同济大学)、刘旭俊(同济大学)、洛盏(复旦大学)。他们大多来自中国著名大学,有着深厚的学术底蕴与宽广的人文视野。

  按该专栏发起人著名青年诗人肖水的理解:“前一个‘中国’是杂糅了古今中西的中国,后一个‘中国’是中国本土固有的文化传统与价值观念”。但这样的“回归”并非是“寻根之旅”的重复,也不是“复古主义”的变体,他认为“与其说‘回到’不

中产阶级写作如何成为可能

 

 

(中产阶级诗歌与其说是诗学问题,不如说是知识分子的态度问题)

 

 

辫子、小脚、麻将及国粹

 

 

(国粹依然是一个巨大而空洞的符号,被那些遗老们反复把玩)

 

  谈及中国文化,西洋人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辜鸿铭。作为最早被西方认可的中国学者之一,辜鸿铭一生的履历可谓是极为丰富。他自嘲说一生无非一十六个字就足以概括——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在他的一生中,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亚等9种语言,共获13个博士学位,嘲笑英国人不懂英语,揶揄美国人没有文化,蔑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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