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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2 13:43)
分类: 家长里短
如果蒋天然没有学琴,我或许永不会知道,弹琴的手型好象梅超风用脑袋练习“九阴白骨爪”。
 
手指必须和琴键保持垂直的角度?我一直以为用手指肚弹琴呢,难怪蒋天然在第一节课就哭鼻子了。回到家,我决定身体力行,自己先操练一下“九阴白骨爪”。我反复按照老师的要求在钢琴上苦练,我发现,要想把功力运到指尖,在保持其它手指为直立状态的前提下,准确、垂直地砸下一个黑键,难度系数肯定大于3.0。
 
蒋天然才四岁八个月啊,我有点同情她了。
 
可我不能听任她的手指塌在琴键上。每天练琴的时候,我就变成了那个唠唠叨叨的老唐僧,聒噪得连自己都心烦。但看着女儿的手型日渐一日酷似“九阴白骨爪”,想自己也没白当那唐僧。
 
第二节课结束,老师奖励给蒋天然一朵小红花,并且许诺,如果女儿累计得到十朵小红花,她将奖励一个小礼物。女儿很高兴,把小红花贴在脑门上招摇过市,逛了半个城市一个下午仍不舍得取下。这无疑也是对我这个唐僧的褒奖,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唐僧仍需唠叨。
 
在神秘礼物的激励下,蒋天然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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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9 15:17)
分类: 思前想后
十四年前的今天,我被人硬拉了去相亲。
 
虽然人生并非充满变数,但我肯定,那个人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每年的今天,我的心都会被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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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9 15:34)
分类: 男左女右

今天,我着实被人民警察给气着了。

我分明在公安厅出入境的网站上,查到了自己的港澳通行证已办理完毕。在服务大厅等候了一个多小时后,接办的女警竟然说“没到领证时间”。

“可是,我在网上查到了啊?”我不死心,排那么长的队容易嘛。

“网上的信息不准确”。女警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准确您干嘛写在回执上啊?让我们上网查询,查询的结果却不算数;又让我们电话查询,给的电话是空号。您这不分明在调戏我们吗?

女警见我不走,下了驱逐令:“你按照回执规定的日期再来”。

没到期一定领不到证吗?我以前图省事,申办用IC卡,领证让速递,每次包管在五天内寄上门,虽然回执上同样写的“领取时间,十五个工作日”。

为什么?难道邮局有优先取证的特权吗?我看象。

如果你肯花上十五元速递费,那么你就可以在三五天内拿到证,这是“以金钱换取时间”。那些单位可以报销费用的、或者是赶时间的人,必然会选择速递。而象我这样的家庭主妇,多的是时间,无须再用金钱去换,所以必不肯速递。不速递,就得老老实实按照回执的规定,十五个工作日后去领取。

哪怕网上已经查询到了结果,我人民警察仍然会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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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8 15:43)
分类: 家长里短
反正,象我这样七十年代出生的苦孩子,在中学毕业之前根本就没摸过钢琴。不似蒋天然这代娃娃,连幼儿园都是每个班级配备一架钢琴。记得我念书那会儿,上音乐课使用的乐器叫做“风琴”。小学学校没有音乐教室,哪个班级要上音乐课了,就派五、六个学生去抬琴。
 
若换了钢琴,别说五、六个小学生,怕是五六个汉子也难抬得动。
 
不光是沉,它还娇气得很。不能倾斜、又盖了十几公分厚的大棉被,所以当我看着工人们挣得发紫的脸,我对自己住在六楼感到无比的自责。
 
这个叫做“里特米勒”的大家伙,在调律师的精心调律后,终于可以叮叮咚咚地唱歌了。说到调律,我愈发深刻地认识到,钢琴就好象某些女人,是动不得的,一动就得调律,调一次就得拍出四百大洋。
 
蒋天然对她的大玩具爱不释手,她不停地弹啊,弹啊,满屋子飘的都是音符。不过事后的教训我得提醒所有想学琴的孩子及其父母,那就是,让一个没学过琴的孩子乱弹琴,日后纠正手型得花上大力气。
 
因为这个缘故,蒋天然的第一堂课上得很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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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8 13:46)
分类: 思前想后

在我的毕业册里,他的落款是“正远兄”,据说正远是他的曾用名,这让我有些纳闷,为何要舍弃一个字义及读音都更佳的名字。

他自称为兄,和我预留了毕业册的扉页给他一样,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在那两年的时光里,无论我反叛或是归正,热闹抑或寂寞,他是我唯一的自始至终的朋友,对我不离不弃。偶尔,他也会对我的特立独行予以一定的嘲讽,但未等我流下鳄鱼的眼泪,他又很宽容地表示理解,一如仁厚的兄长。

我是学校里的另类。事实上我有一个很不错的开头。刚进校的时候,掌门大师兄对我青眼有加,不仅给我一个学报编辑的头衔,甚至还吸纳我为鬼什维克组织的成员,为此惹得不少人艳羡。如果我能虔诚地按照大师兄指引的道路前行,我猜我多半会成为Summer虫笔下的“陈书记”。可惜的是,我比较唯美,虽然我知道崇高的事业和脸孔的丑俊没有关系,可我还是希望大师兄能长得英俊一些,否则对我这样一个重色的人产生不了吸引力,更何况我也不是初升的太阳,对“用生命点燃未来”的事业毫无兴趣。

我放弃了大师兄的教化,从此陷入邪教的泥淖,成为妖女的化身。

在那个号称是“青年黄埔”的学校里,另类必然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也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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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7 15:29)
分类: 家长里短

到底还是把钢琴买回家了。

之前,关于钢琴的摆放位置,我和老蒋进行了一千多次的争论。不能怪钢琴的个头大,实在是咱的华居太小。要想把钢琴请回家,必须得抛弃某件家具——或者电视柜、或者衣橱,再或者是一张床。

我坚持从实用角度出发,而老蒋则认为应该以价钱高低为标准。我们各持己见,从春天一直争论到盛夏。感谢老蒋的公司,在这个关键时刻派他去了美国出差。我抓住这一大好时机,当机立断地扔掉了那张按照价格排名最高的床(当然,另一个代价是家里从此不能再有客人下榻)。

待老蒋一个月后从美国回来,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奈何不得。

从此,蒋天然从顽童变成了琴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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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5 16:12)
分类: 男左女右
在网上,如果有谁胆敢称我“文学女青年”,那他准得遭遇我的白眼仁儿。这分明在寒碜我嘛,当诗歌已经穷途末路之后,文字似乎也不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东西。更何况,即使当年它也未必能给我们带来光环和玫瑰。起码,十几年前在操场上向我献诗的男同学,并没有成为我的先生。

之所以拒绝这个称谓,还因为,深烙在脑子里的文学女青年的光辉形象。她们大多是青年女工,和一张嘴就only you的老唐僧一样,她们满口人生格言,不引经据典好象她们就不会说话。要命的是,她们崇拜一切舞文弄墨之人,甚至包括朦胧诗人。能把诗歌写得压韵的小伙子,或许就可以得到她们的爱情。

我相信她们对文学是真心的喜爱,而且,在灰暗的年代把文学当作最美丽的花衣裳。可是,文学真能当饭吃当衣穿吗?没有肉吃、没有象样的衣服、满脸菜色灰头土脸还能做到锦心绣口?我不信。地主的女儿就算跟了长工王贵她也得吃饭,饿她三顿试试,照样“他母亲的”。

所以,我宁愿人们叫我“小资”,也许卸去马甲之后我大概仍算个“文学女青年”。

在旧中国其实颇有一帮女性小资的。我曾读过蒋碧薇写给张道藩的情书,如果她肯将其整理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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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男左女右
 
在银行等着叫号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个小小的透名捐款箱,里面大多是一毛两毛的零钱。箱子的一角,贴着一张宣传画,画中的小女孩花衣服花书包,清秀可人。我的心“咯登”又疼了一下。
 
孩子永远能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部位。我手中攥着的纸条上,写着一个3岁小男孩的名字。虽然不清楚他的模样,但是,我知道他和我的女儿年龄相同。此时,我的宝贝女儿应该正在开着空调的教室里玩耍,而那个小男孩却在成都儿童医院的血液科饱受病痛的折磨。可爱的小人儿,你的小手手上有血血了吗?
 
白血病,二十年前我在认识山口百惠的同时听说了这种可怕的疾病。之后的许多年里,我以为白血病就意味着死亡。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白血病竟也可以治愈。就象这个叫李鑫宇的小男孩,只要有足够的治疗费,他就能够健健康康地背着书包去上小学。
 
可问题是,他的爸爸妈妈没有钱。
 
而小人儿的求生欲望偏又如此强烈。
 
今年春天女儿田田因肺炎住院,每天看着大大小小的药瓶挂在床头时,我简直快要绝望。女儿之前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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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2 13:53)
分类: 家长里短
我以为,家里只有我会被一本绘画书弄得眼睛潮湿。我忘了田田也是双鱼座的女孩子,当我读到“再从月亮上,回到这里来”时,她的眼里泪光晶莹。我有些诧异,因为,我本人的泪腺就是受了这句话的刺激。
 
于是我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把书又读了一遍。这一次,在读到同样的地方,田田闪烁的眼泪变成了滂沱大雨。我很想知道她的“听后感”,但对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来说,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仿佛不那么容易。我想了想,总结了几个关键词让她选择——1、伤心,2、感动,3、不喜欢。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感动”。
 
田田的感动也感动了我。她就象那只小兔子一样,竭力表示出对我的爱。但最后她好象听懂了,妈妈的爱始终要多一点点。
 
其实谁爱谁多一点哪能比较得出来呢?在大人们看似辛劳全心付出的过程中,难保自己不是最大的收益者。那个小兔子会突然蹦到你面前说:“猜猜我有多爱你?”当她蹦上跳下尽力表达自己的爱时,作为她的妈妈,心里该是多么的甜蜜。
 
尽管妈妈会默默地说:
“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
再从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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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6 13:02)
分类: 南甜北咸
十八岁之前我是不吃月饼的。甜、腻,还有口感极差的青红丝,让我一点都不向往中秋节。
 
七、八十年代,过节其实就意味着能够吃点好吃的。我不吃月饼,这让我的父母心里觉得很不过意,尽管我并不认为月饼是美味。后来他们想出了一个替代月饼的东西——蛋糕。那时候的蛋糕是圆的,周身焦黄,倒也能应上月圆这个景。
 
于是家人吃月饼,我吃蛋糕,这样子过了十多个中秋。
 
后来到合肥上学,伙食出奇的差。晚上开卧谈会的时候,无论以何种话题开始,最后都一定是以食品结束。周末逛街,食品店是流连忘返之处。一个安庆的女孩和我最契,两人谈到武侠小说和好吃的时候均是两眼放光芒。
 
月饼就是在那种背景下被纳入我的食谱中的,同时被纳入食谱的还有豆腐菠菜牛奶冬瓜南瓜松花蛋等等一长串名字。我发现,除了青红丝依旧让人皱眉之外,月饼不似印象中那么难吃。
 
九三年,在距离家乡千里之外的一个商店,我买了一块月饼(我第一次知道月饼在广东原来是论块卖的),给自己过中秋节。坐在海边,就着冰凉的月光和泪水,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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