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的博客中看到她忆起小时候老师的评语“要克服娇骄二气”,童年便又冒出头来。好像是有那么个小红本子,记录每学年的期末语数成绩及班级排名,下栏便是“教师评语”。总担心老师记仇,将平时不良表现悉数写上,害我回家挨打。可是,那上面写得更多的是:“热爱班级,团结同学,上进心强,但要克服急躁的毛病。”一边窃喜,一边不甘心就这么几句,居心叵测的将周围同学的评语看个遍,优点大体相似,只是缺点不一,久了便不以为然。只是现在想起,确实经典,年复一年,唯一很难改变的就是“急躁”。又读书,又想问题,精心修身养性,到头来一次震怒便前功尽弃。都说三岁看到老,原来是真的。
大学时,周围的女孩子都爱看亦舒,喜欢她的人生观,更喜欢她的句式,于是许多人渐渐在日记、信件中都不由自主的用起了类似的语句。语言的表达方式从来都是后天习得,看一类作品久了,腔调与之雷同本无可厚非。只是日子久了,10年过去,还是有人用得个没完,就让听者觉得很别扭。
比如那个“不不不……”,当情形惨不忍睹或叫人惊恐或内心极其矛盾时,亦舒便喜欢“不不不”那么一下。朋友曾喜欢一青年才俊,鸿雁传情,吟诗作对,但他却不愿谈及将来,于是在最后一封来信中,说到“不不不……”。好友不解,拿来分析,全文非常流畅,既深情,又百转千回,一字一句读来差点就谅解了他。只是在见到这个“不不不”时,马上分辨出不过酸不溜秋show一场。一个男人,面对感情,发出“不不不”的自言自语声,多么造作。
再比如那个“不是不……”,当表达遗憾、失落,又不想显得那么极端时,她便用“不是不伤心的”等句。在我矫情的年代里,也非常中意这种句式,觉得它文气极了,优雅极了。可是,如果有人在日常生活中说“只好华丽的转身,不是不伤感的”,我真希望从此不认得她
我不喜欢曾轶可,更不喜欢高晓松(2009-08-24 20:44)
陪我干什么好?(2009-08-24 19:43)
他那边下雨了,大热天下了一场雨,说傍晚散步很惬意。我听来很恼火,在家时我们很少散步,老是窝里斗。便阴阳怪气的回过去,一个人散步好个屁!没见你陪我散散。他慢条斯理的回答,那是因为我们还没到两个人散步的年纪。“那我们这样的年纪,你应该陪我干什么好呢?”答:看日全食啊。
真小人与伪君子(陈染)(2009-08-07 11:00)
身边有些事情,经常使我联想起一则笑话:
救生员说:“终于抓着你了,你不可以往游泳池里撒尿。”
撒尿者说:“大家不都是在游泳池里撒尿吗?”
救生员说:“可是没有人像你一样站在跳台上往下撒啊。”
撒尿者说:“可是,其效果是一样的啊。”
如果说在救生台上公然高调撒尿者是真小人的话,那么,在水池子里偷偷摸摸撒尿并假装没撒尿的人就是伪君子了。
有些时候,真小人无耻得连伪装的外衣都不要了,还不如知羞的伪君子。
当伪君子正气凛然、义正词严、神圣不可侵犯之时,有人只好蹲下身来恶作剧般地冒充“小人”。
似乎,装小人的越来越多了。
只是,像雾和霾,难以分辨。
很难说什么是完全清楚的,一如很难说什么是完全不清楚的。
今天无意看到陈染的这段文字,心中感慨,很多
小马同志一直很想打我,又怕我翻脸,心中奇痒难当,有点扭曲。渐渐变得对带“打”字的词语特别敏感,我说“你就一打杂的”,他就high了,“是啊,专打你这猪杂碎!”我说“你打屁呢!”,他更欢了,“是啊是啊,你就是那个屁……”,简直无孔不钻。还时刻等待着我闹腾,一闹,就作势上来揪住我领口,准备扇我十来个耳光,本来挺忘形的一件事,他总是不忘记声明一句“如果我不小心真打到你,一定是不小心的,你一定要原谅我。”一个怕死鬼。
电话里常唠唠叨叨,有时候是他没个完,有时候是我。他反应慢别人许多,又不干不脆,很多次我在电话这头听那边无声无息了便爽快的挂断,让他很恼火。后来大致默契,等他说“好了好了”就差不多可以挂了。但这又是太常使用的一个词,他又好恶作剧,故意刚说完“好了”,又立马喝住你不准挂电话,所以还是搞混。看过冰川时代3,在爱丽那学了经,她与曼尼约好,孩子要出生时就叫“桃子”。于是将结束语设置为:“喂,桃子好吃么?”“好吃/还不错/好得很”就是可以挂,“不好吃”就是还不能挂。
到底是不如意的事情多了,才变得消极起来,还是消极得很,所以常有不如意?为家里添置一个物件,两人做了很多案头工作,谈起来可以如数家珍,期待着购物时与销售员、与实物展开信息的交融与碰撞。谁知道,一个偶然的不忍心、不自信、怕麻烦,把自己交给了别人,由得他人做主,买了一个不怎么认识的东西回来。回来很懊恼,觉得可笑,想来许多的事与愿违可能错得最凶的还是自己。
天气热起来,所有醒着的时间都很热。他因为要搞训练,骂骂咧咧,说像烫伤了,哪里都不能碰,坐着躺着都是滚烫,只愿有个气垫床,让他悬浮空中。
晚上热,嫌空调闷,不愿回宿舍,最喜欢在国旗下乘凉,又说,我只想在地上站一会儿。
在梦里晕倒了,哭着哭着就倒了下去。一直想要试试晕倒的滋味,但梦里这次却总觉得不是真的,因为好像还很清醒的想着,他再这样不理解,我就晕倒,才晕的。既然是有目的的晕,那就不算是真正的晕。我没见人晕过,猜想,要么是药物所致要么是情绪所致,如果情绪所致,晕倒的一定会是个热烈的人,那么深那么介意才会如此罢。于是,我期待着,人生在世,好歹要晕倒那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