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辆自行车丢了一个多月,一直没买新的,昨天费尽力气终于买了一辆,没想到今天骑车去上班,放在办公楼下的马路旁,晚上加完班下来就发现没有了!Fucking my life!
昨天看见欧阳江河和刘家琨的对谈录,发表在今天的建筑专辑上,聊了很多很有意思的话题,我觉得中国城市的文艺气氛,除了北京可能就数成都了,北京人有欲望,成都人有闲。北京的文艺产生于社会的压抑,产生于个人的野心,产生于愤怒,成都的文艺产生于极度的舒适和感受的丰富,产生于闲暇。忘了谁说过,文化产生于闲暇。所以,或许成都最有文化?
里面有个人说欧阳江河的感染力是匕首,刘家琨是闷棍。匕首“刷刷”就割开了,闷棍打成内伤,不清不楚的。说的真好。刘家琨的房子确实有一种故意的含混和模糊,他的建筑里面的光不是明亮的光,从来没有直射,不管是鹿野苑里面经过数次反射进入房子里的灰暗潮湿的光线,还是晨兴教学中心里通过玻璃砖透进来的均匀散漫的光线,像牛奶一样。直射光是一种理性,强势的清晰的,柯布的房子是属于直射光的,因为他喜欢地中海,喜欢夕阳照耀的帕提农神庙,而刘家琨生活在常年阴翳的四川盆地,可能对阴性、宁静、暧昧、静脉一样的漫射光更敏感。他自己也
对于我来说,艺圃是一个惊喜,她是藏在苏州巷子深处的明朝遗迹,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之前去了苏州很有名的几个园林,虎丘、网师园、沧浪亭、留园,初看时都觉得不错,但是看多了觉得都差不多。无非是小桥流水,无非是粉墙黛瓦,无非是假山游廊,无非是漏窗楹联,妙则妙矣,总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杂乱感觉。但是前天又去苏州,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同行的室友兼同门提议去一个老师推荐过的艺圃。本来没有报什么期望,只是希望把苏州的园子好歹都看一遍。但是在七绕八绕地找到园门后,不禁为便宜的门票而小小产生了好感,等到进去之后再绕两个弯,才看到大门时,立马喜欢上艺圃的这种低调隐居的气质了。等到进去之后,更是应接不暇的美景和细节,那些诗意而不失野趣的水石亭阁,那些精致而不失清雅的户牖柱廊,纷纷击中了我。这就是明代!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