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梁思成内经--杨典(2009-07-04 15:49)
(转贴自今天网站)
梁思成内经
发布: 2009-7-02 23:15 | 作者: 杨典
拆掉一座城楼像挖去我一块肉,剥去了外城的城砖像剥去我一层皮。城市是一门科学,它像人体一样有经络、脉搏、肌理,如果你不科学地对待它,它会生病的。
——梁思成
据上古天真论曰:
清朝末期一个恶的冬天
在饮冰室,家父与梅花同瘦
寂寞腐蚀了士大夫的牙齿
他头枕一卷亡国秘笈
从此对晚霞坐视不救
自1901年起,皇帝迷恋于拆散钟表
而我则迷恋于拆散辫子军
鹰在什刹海边哭泣
一时间西风压倒东风
建筑沙文主义者在远东扪虱而谈
心魔就寄生在一个秀才的长袍里
后来,红色异人走出毛笔
横扫元大都高度集权化的豆腐块大街
义和拳敢死队正带着青龙偃月刀
向西什库教堂的“阴毛旗”
ZZ太阳能沙发制造器(2009-06-12 22:30)
贴一个好玩的。这才是真正的设计啊。。。
什么时候搞一个太阳能建筑建造机才好玩


It's called "love"(2009-06-07 00:04)
I wanted you
He made you cry
You made me cry
I made her cry
I want you
No No Please
Don't talk about that
你看外面
街上正有被雨洗得晶亮的汽车驶过
今天下午的风暴可真是震撼啊
还有最近的生活
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有时候我喜欢数数日子
一百九十三
一百九十四
Christopher,do you like maths?
Yeah,Peng was my classmate for 5 years
He is a good guy.
啊 你们在欧洲很好啊
为什么要来上海实习呢
欧洲的城市街道很好
街上的人们都很快乐吧
还有雪
北欧的雪比北京少还是多呢?
是的,是的,我建议你们去苏杭看看
同学们都很久没联系了
大家都很忙啊
对了 毕业之后又发生了很多八卦
真是好神奇啊
嗯,这里还不错 虽然有点小贵
哦哦,我们得走了,地铁就快没了
The train is coming
nice to meet you,see you
See you
关于一个字的胡言乱语(2009-06-01 01:50)
爱是什么?
我们很多时候是不是把欲望当成了爱?欲望是我们想得到某种东西,爱如果也是这样,那么爱和欲望的界限在哪里?
那么爱到底是什么?爱难道是欲望的反面——把我们自己献给别人?那么这样的爱是我们想要的么?就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的那个女人,她终其一生守候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认出过她,即使他们有过三次床第之欢。她终其一生都站在他生活的门前,拒绝了所有其他男人,等待着可能的召唤。这样的爱情已经丧失了自己,她除了爱什么都没有,她无法面对家庭和朋友,无法过独立的正常的生活,几乎不能算一个完整的人。这样的感情,真的是爱吗?
如果爱不是欲望,也不是奉献,那么爱是什么?
我们对父母的爱,和对孩子的爱,被视为世间最浓厚最长久的爱,是哪一种呢?这种爱却往往不是我们的选择的结果,而只是一种生活的现实,是无条件的。父母不知道孩子长大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喜不喜欢,但还是毫无保留的付出。而孩子们不可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他们小时候依赖,长大后反叛,到头来才发现父母占据了心中最温柔的部分。那么爱,是不是就是一种先入
破土:建筑是一场战斗(2009-05-27 00:49)
昨天借了丹尼尔·李布斯金的《破土:生活与建筑的冒险》。这本书想看很久了,最早是去年在于坚的博客里看到书评,他居然也看这本书。于坚最后看到“光之楔”不由大呼“我靠,老李你越界了,这是诗人的领域!”。后来还在书店见到后还犹豫过两次,到底是买还是不买,都是有点小贵,还是没有狠下心。在图书馆居然看到,马上就借来看。
在书店浏览的时候就觉得这本书很不错,值得一读,但是我没想
李伯伯·屁股·牺牲·失身(2009-05-24 01:40)
(先自己汗一下……希望我这个题目不会让人以为我要讲同性恋奸杀案)
最近听了一首很有趣的歌
吉普赛·流浪·茨威格·热病(2009-05-08 01:02)
我最近的签名档是一首吉普赛歌谣: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身体是用来做爱的,灵魂是用来歌唱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吉普赛是一个永远在流浪的民族。他们与犹太人不同,虽然都是远离故土背井离乡,但是犹太人是一种被迫的流亡,是被从故国赶出家园的无家可归者,他们的信仰中包含着复国主义的团结;而吉普赛人是主动的流浪,他们离开家园,或者说没有家园,从来没有想回去过,流浪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定居的生活让他们不堪忍受。他们是行吟歌手、杂耍者、舞蛇人、占卜者。一个吉普赛人在旅途中出生,在路途上死亡,他们没有故乡,也没有了牵挂。因此他们对生活采取了一种即兴的、无计划的、充满热情、享受生命的态度,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明天我会在哪一只鞋子里醒来”。他们的音乐和舞蹈都是这样,热烈、夸张、一开始就是高潮、高潮、激烈跌宕的节奏、好像从来没有忧愁。吉普赛人一千年前从印度出发,一直在中亚和欧洲流浪,他们的命运比犹太人更为悲惨。犹太人毕竟逐渐在各个城市中定居下来,在学术和商业等领域都出了很多人才,而且有强大的宗教信仰把他们团结在一起;而吉普赛人只是从一个到另一个城镇,在街头卖艺、占卜、相爱、死亡。命运已经足够不幸
他的名字写在水中(2009-05-06 00:07)
济慈的墓志铭是他为自己写的:“他的名字写在水中”
“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
西方有一个说法:人的名字写在沙上,风一吹就没有了,就是'转瞬即逝”之解.而济慈则直接说出,他的名字是写在水上的,一写上去就没有了。这句话真美。写在水中的名字,只有在写的时候才能被人看见。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呢,人的生命就像在水中写自己的名字,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书写的动作一旦停止,生命也马上结束,只有停止后细小的涟漪和之后澄明的平静。就像博尔赫斯的一个著名的比喻:“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生活经常是暧昧的,一个好的作品不应该对生活做出过于清晰的解释。(西川评贾樟柯)
回忆只有在没有写出来的时候,没有具体形式
关于命运与幸福的三个故事(2009-05-05 21:08)
在希腊神话中有三个名字很相似的人。俄耳甫斯、俄狄浦斯和西西弗斯。这三个人本来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们的故事很有意思地都与命运和幸福有关。
俄耳甫斯的故事是一个天才少年英年早逝的故事。他是一个英俊的弹琴少年,是阿波罗与音乐女神的儿子,他的七弦琴是阿波罗所送。他曾经帮助伊阿宋在金羊毛征途中打败会唱歌的海妖塞壬,挽救了金羊毛队伍。用今天的话来说,他是一个少年得志的艺术青年。但是命运偏偏开起了他的玩笑,他的厄运从婚宴上就开始。他的新婚妻子欧律狄克活泼美丽,但是在婚宴上被毒蛇噬足而亡。于是他到冥界,用歌声打动了冥王,冥王同意把他的妻子还给他,但是在走出冥界之前他不能回头看她。欧律狄克的蛇伤还没有好,然而俄耳甫斯却连看也不能看她一眼。就在快要看到前方的曙光的时候,妻子忍受不了爱人的冷遇,不高兴的嘟囔起来,俄耳甫斯忘了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