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今天更新图片的,翻看电脑,并没有什么新图可以发上来。就可以知道我的状态了。只能贴一篇作业上来充数。还有,张杰走了,没有哭,还以为他会站在最高处的。这样的坚持,相信一定还有再次听见看见的机会。
7月7日交作业,易容老师给我提了个很好的建议,虽然开始我还有点不服气,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道理的,给标题加个引号,世界新闻摄影比赛范围特指“荷赛”。
“世界新闻摄影比赛”中的妇女影像
——解读图像转向中的妇女形象
《环球》曾有过这样一个报道:“在日本,官方每年的白皮书一般都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文字版,一个是漫画版,小学生通过漫画都知道政府在干什么。”政府白皮书都可以编成漫画,那还有什么文字不可以图像化呢?今天的世界正在进入一个读图的时代。读图时代是一个中国式的说法,在国际上,由文本向图像的转变,兴起于上世纪末。
图像学的理论源头是感性学,以前是不受重视的一个分支。最早,是因为感性本身不受重视,受工业化教条束缚,感性处于理性的附庸地位[1]。历史上的感性派“图谋夺权”由来已久,感性学试图通过“语言转向”,把感性和理性的关系,颠倒了过来。“语言转向”实质上是从语言理性转向形象语言(非语言符号)的感性。在语言转向时期,图像学第一次独立出来。1954年,阿恩海姆提出“使世界视觉化”的主张,强调视知觉的重要性并总结其中的规律,扭转了把图像仅仅当作形式的认识。到了上世纪末,就有了从“语言转向”到“图像转向”的转向。W.J.T.米歇尔出版了《图像学》和《图像理论》,奠定了图像转向的理论基础,为视觉文化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初步逻辑。
在感性学中,图像学的地位是随着工业化地位的下降、后现代地位的提高而提高的。人们开始重视视觉的价值优先,更深层次的原因源自对人的本质看法的改变。图像作为一种特殊的符号,同语言一样,有社会成员在互动过程中赋予其意义,对这种意义的共同的理解也为人们的互动所必需。图像意义的诚意和传播,是需要它的制作者、传播者和阅读者相通的或者相近的知识、文化的背景,另外还需要人们对许多社会的问题、观念的问题具有共同的关心[2]。也就是说,在图像传播的今天,虽然传播的过程中不能忽视受众的作用,但作为起点的还是对图像解读的背后是达成某个共同认识这个基础。图像的制作者发出某个频率,阅读者通过观看、认识、理解达到与图像制作者的共频。将之放入到各种国际新闻摄影大赛评比中,那些获奖作品都是图像,制作者即摄影师、摄影记者在拍摄照片时拍下这些画面,而不是其他,也必然有他的“制码”。我们今天解读的世界新闻摄影比赛中妇女的影像也同样源于对图像中妇女社会角色认知的一致。
世界新闻摄影比赛(WORLD PRESS
PHOTO),简称“WPP”,由于世界新闻摄影基金会(WORLD PRESS PHOTO
FOUNDATION)主办在其总部荷兰颁出,又称为“荷赛”。在该会1955年成立后自1957年每年举办一次新闻摄影比赛,迄今为止成功举办了50届,已经成为世界上规模最大、最有威望的新闻摄影比赛之一。“荷赛”分突发新闻、一般新闻、新闻人物、日常生活、人像、体育、艺术、科学与技术、自然与环境共9类,基本覆盖了新闻摄影的各个方面,每类还分单幅和组照(最多不超过12幅)两项。它的宗旨是“促进信息的自由、不受限制的交流,鼓励高水平的专业新闻摄影标准”,对全世界新闻摄影事业的发展起了重大的推动作用。
母 亲
妇女,女人都是我们通常对女性的称呼,但在女性的社会角色中最重要的一个可能不是其他,正是母亲。也许是原始社会母性崇拜的遗留,在图像传播中妇女通常以母亲的身份出现。她们的形象更多和孩子联系在一起,母亲是孩子的保护神。母爱维系在妇女和孩子之间,无论身处怎样的窘境,母亲的光辉不曾褪却,即使她们脸上表情无奈,痛苦,抑或超然一切。妇女一声“母亲”背后更是一种责任。在图像传播中将这样的母亲搬到公众面前,她们是妇女,还是母亲,更是人本性的回归。
在孩子面前,成年人具有普遍意义上的哺育者、保护者的身份,保护孩子不受侵害被视为一项天职。孩子是无辜的,没有独立意志和行为能力的孩子,被认为在任何性质的社会纷争中都应该受到特殊保护。“母亲”则是孩子最需要、最可依赖的保护者。这一意义使得母亲和孩子同时出现在图像中,并且被媒体广泛传播,作为社会批判最有用的材料和最有力的证据,旨在揭示、批判社会的不公,或者弱者、无辜者所遭受的侵害等。1936年,兰格(Dorothen
Lange)在美国加利福尼亚拍摄《移民母亲》,这位母亲才32岁,身后的孩子无力地靠在母亲肩上,甚至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从母亲茫然的表情我们可以看出她的绝望,他们正经受着饥饿。这张照片被誉为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摄影作品之一。
2006年荷赛的年度最佳照片就是一张母亲的脸和一只孩子的手的特写照片(图1)。第48届世界新闻摄影比赛中,James
Nachtwey凭借一幅苏丹达尔福尔难民妇女看护儿子(图2)的照片获得了一等奖。这样的情景,在每个贫民区,难民区都可以看见。兰格蹲下去正面记录了那位母亲和她的孩子,Nachtway侧面拍下了母亲和他受苦的儿子,荷赛把年度最佳给了黑人母亲……

图1:2006年第49届世界新闻摄影比赛新闻人物类(单幅)二等奖:尼日尔紧急供给中心的母亲与孩子。加拿大,Finbarr
O`Reilly,路透社。

图2:2005年第48届世界新闻摄影比赛当代热点类(单幅)一等奖:苏丹达尔福尔难民妇女看护儿子,作者:James Nachtwey,美国,《时代周刊》。
为什么纪实新闻摄影偏爱母亲?她们在灾难面前坚强却又无奈的表情就是最有冲击力的图像,他们是最佳的拍摄对象。将这种视觉印象印入观者的头脑,促使他们审视社会事实,思考存在的问题。那个母亲就是受难人的
“代表”,同时也给她“象征”的成年人,给公众打上一个问号:母亲和孩子正在受难,这样存在的事实合理吗?
妻 子
家庭对于女性的重要,另一方面还体现在女性作为妻子的社会角色。在男性为主体的社会中,女性往往处于从属地位。在近年来荷赛的获奖作品中,女性作为妻子身份出现的图像并不多,第47届获得一般新闻一等奖的那位哭泣的加沙妻子(图3)以及最近第50届肖像一等奖美国受伤大兵的新婚妻子(图4)。
她们总是以正面形象出现在图像中,符合这个社会的普遍价值观。丈夫出事了妻子为之哭泣,在战争中受伤毁容也毅然与之结婚,这样的妻子善良并深爱着丈夫,支撑着家庭和社会的另一片天。

图3:2004年第47届世界新闻摄影比赛一般新闻类(单幅)一等奖:加沙妇女为其丈夫而哭泣。作者:Jerry
Lampen(荷兰)路透社。

图4:2007年第50届世界新闻摄影比赛肖像类(单幅)一等奖:受伤的美军海军陆战队员回国结婚。美国,尼娜·伯尔曼,Redux图片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