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街寒
秋天的意味越来越浓了。在这个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街头,我独自游走,阵阵寒风吹拂着我的面庞,瑟瑟的,不免让人有些发冷。不知什么时候,沿街的花草也变得有点秋韵了,满街的黄、紫、红的各色花儿竞相开放,一枝枝的随风摇曳。蓦然中,我一眼望去,只见眼前增添了些许暖暖的色调,一路上再也不是那种曾经孤独的绿了。
风依然阵阵吹来,我却不觉得冷了,满街的花儿让我似乎有些兴奋起来。也许是我看惯了一年四季那平淡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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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文/西街寒
秋天的意味越来越浓了。在这个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街头,我独自游走,阵阵寒风吹拂着我的面庞,瑟瑟的,不免让人有些发冷。不知什么时候,沿街的花草也变得有点秋韵了,满街的黄、紫、红的各色花儿竞相开放,一枝枝的随风摇曳。蓦然中,我一眼望去,只见眼前增添了些许暖暖的色调,一路上再也不是那种曾经孤独的绿了。
风依然阵阵吹来,我却不觉得冷了,满街的花儿让我似乎有些兴奋起来。也许是我看惯了一年四季那平淡而清
文/西街寒
天一下子冷了,瑟瑟的寒风呼呼的吹着,路上的行人穿上了厚厚的衣装,一夜之间彷佛冬天就来了。孤寂的马路上,稀稀落落的洒落了一地的凋零的梧桐树叶,一阵风吹过,那些枯黄的树叶像赛跑似的,飒飒的满地翻滚,时而又像顽皮的孩童一样,来回打转。
街角的几家小店里,微微的亮着昏黄的灯,远远的从外面望去,一丝丝融融的暖意如涟漪一般渐渐袭来,不禁让我感到一阵温暖。
文/西街寒
离开厦门已有五月之久了,它那美轮美奂的风景依旧萦绕在我的心头。瞧,那满街的凤凰花红得让人耀眼,那紫色的三角梅早已爬满墙头,还有那各式各样的西式洋楼,古老而富有内涵。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安详,蓝天碧海之间,它们宛若低吟诉语一般,默默的讲述着陈年往日的那段风花月夜。
环岛路上,高大的槟榔树婆娑摇曳,咸咸的海风吹来,高耸的树叶随风飒飒作响。不远处,一只废弃的小木船横卧在长满绿草的海滩上,静静的,听着那惊涛拍岸的哗哗海浪声,彷佛是在期待着下一次的远航。蜿蜒的
这几天我的心里颇不宁静。想想大学毕业已有些许年了,我却依然平平常常,没有什么改变。都说岁月匆匆,仔细想来这确实不错。曾几何时,每当我觉得生活孤寂的时候,我还可以找几个老友喝喝茶、叙叙旧。而如今,周围的朋友大多都结婚了,或者生小孩了,他们都有了他们自己的幸福生活。每每想来,不免有些让人沮丧。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吧,平淡而又无奈。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让我在公司和
文/西街寒
北京天安门,在每个国人的心里都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最早让我知道北京天安门的,还得追溯到我读小学一年级的那本语文书里。岁月如梭,光阴荏苒,童年的记忆如今依然历历在目。遥想当年,语文老师第一次领着我们朗读“北京,天安门”的那一刻时,我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庄肃。就在那时,我的内心深处也深深的打下了一颗大大的天安门情结。如今,老师那铿锵有力的领读声早已远去,可是我对庄严神圣的天安门之憧憬和向往却未曾改变。
每次,当我从电视上看到天安门的时候,我总羡慕生在北京的人,羡慕他们每天可以看到天安门,羡慕他们从天安门前走过的那种自豪感。每次,当我看到周围的同学去了北京,带回了一张他们在天安门前拍的照,我也很羡慕,羡慕他们在天安门前神气的牛样儿,羡慕他们真正看到了北京天安门。
时光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我也渐渐长大了,我对北京天安门的向往也越来越强烈了。2007年8月25日的那天,我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由来已久对天安门的幻想,踏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一路上,我的内心是激动的、兴奋的,那时我真想
文/西街寒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直到今天,在我的内心深处这份记忆依然显得那么清晰,每每回想起来,我的心头总是莫名的荡起一阵幸福的涟漪。曾几何时,它似一缕清风吹佛着我稚嫩的面庞;曾几何时,它又如一场春雨浇灌了我幼小的心灵。这便是我爱抄歌词的那段童年记忆。
也许是受父母的影响吧,我从小就喜欢唱歌。记得一年级老师问我长大做什么的时候,我的回答竟然是毫不犹豫的:我想做歌唱家。那时唱歌的不像现在叫歌星、歌手什么的,当时他们的称呼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歌唱家。所以,在我懵懂的心里面,冥冥然的想长大后做一名歌唱家也不足为怪了。那时,我每天跟着收音机里的《每周一歌》节目学歌,我记得它中途还会报三遍歌词。于是,我就把那些歌词记在我田子方格抄的练习本上。也许是因为主持人报得太快了,我实在跟不上他的语速,最后只见整张纸上歪歪扭扭、断断续续抄了几句,无奈中,没记下的也只有等第二天再补充了。
后来,随着一部香港电视剧《霍元甲》的热播,港台歌曲像一股潮水似的涌进我的心田。一时之间,张明敏、汪明
文/西街寒
时光如水,匆匆流逝,转眼之间,又是一年秋高气爽的季节。俗话说得好,一场秋雨一场凉。是的,接连几天的绵绵秋雨着实让申城秋意渐浓。清晨,一丝丝透凉的寒意掠过周遭,轻轻的、不经意的穿过我的身体,颤颤的、冷冷的,猛地让我感到一阵“天凉好个秋”。
秋天就这样来了,它乘着涓涓细微的秋风,伴着淅淅沥沥的夜雨,悄无声息的、不知不觉的来了。人们开始穿上了长袖,蝉鸣也停止了叫嚣,散落一地的落叶杂乱的铺满了湿湿的小路。天,依然飘着零星的小雨,茫茫苍穹之间一片氤氲,微微的凉意逼来,让人不禁连打好几个寒颤。
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了。天空中,几缕薄薄的阴云随风飘逝,一会儿似游龙,一会儿又像反弹琵琶的飞天。变幻莫测中,整个天空俨然就是一幅幅变动着的泼墨写意画,浓淡相宜,叫人神往。慢慢的,夜幕渐渐降临了,窗外又下起了绵绵细雨,滴答滴答的拍打着窗沿,轻轻的、静静的,如秋天的脚步声响,浓浓的走进了这万家灯火之中.......
文/西街寒
在我的记忆中,儿时的年代是个保守的年代。人们的穿着几乎是千遍一律的素色,不是白的就是灰的,不是蓝的就是黑的,有的干脆就穿着绿军装。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人穿了件颜色鲜艳的衣服,大伙儿便会在其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什么生活不检点、作风不正派之类的。
记得我读二年级的那年夏天,“的确良”的布料开始风行,家家户户都喜欢买它来做衣服。一时之间,马路上都是“的确良”的喇叭裤、“的确良”的衬衫,一夜间“的确良”彷佛便成了一种时尚潮流。也许是因为那年期末考试我考得蛮好的吧,母亲也答应给我买块“的确良”做件衬衫,我听了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于是便开始期待了起来。
好像是过两天的时间,母亲终于带我去供销社买“的确良”了。那时的供销社还是国营的,每个营业员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卖布的柜台是个坑坑洼洼的木头柜台,各种各样的布匹都卷着放在柜台上,母亲把我抱到柜台上坐着,逐一帮我选起“的确良”来了。选着选着,母亲的目光便停留
文/西街寒
教师节转眼即是,每次到了教师节时,我总想起我的那些老师来。从小学到踏入社会,一路走来,我要感谢的老师很多。尽管我和老师相处的日子早已远去,可是,在我的记忆深处,他们每个动作、每一句话语却依然还是那么的清晰。
古时,学生都有称老师为先生的习惯,在我们那边这种叫法依然存在。首先,我要感谢的老师是我读小学一年级的老师—马秀英先生。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当时马先生是我们一年级的班主任,说是班主任其实我们班就她一个老师。曾记得,马先生总是喜欢穿一件深灰色的春秋衫,剪着齐耳的短发,上起课来声音总是那么的铿锵有力,老远的地方就能听到她领读的声音了。我最喜欢读课文了,在马先生的影响下,我把每篇学过的课文都熟背在心,以至于我到现在还能背出小学一年级那仅有的三首古诗呢。
第二位我要感谢的老师是我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老师——徐雪琴先生,我要感谢她对我一直的鼓励和表扬。都说对小孩教育要采用表扬夸奖教育。是的,这一点都没错。想当年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刚开始学写作文,那时我也没觉得我写哪里的好,
文/西街寒
昨天的夜,天空是那么的明亮。我依然像往常一样,看好电视,把衣服扔在洗衣机里,便爬到我温馨的床上睡觉去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最惬意了。窗外,一轮皎洁的圆月照耀着大地,柔和的月光穿透我家那细薄的纱帘,隐隐地映衬在房间里。我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着累了一天的双眼,不知不觉的我便睡着了。
整个夜晚,周遭的一切总是如此的寂静。也不知怎的,昨天我似乎比任何时候睡得都要香、都要沉。漫漫长夜中,我不再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我只是一个劲的蒙头大睡。寂静的夜晚,时光悄无声息的流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恍恍惚惚的,我怎么跟我妹去了我们高三的教室。那是一栋老式的五架梁的瓦房,破旧斑驳的青砖墙可见我们的教室有点年头了。迷迷蒙蒙中,我拉着我妹拼命的跑着,边跑我还边催着我妹说:“快,来不及了”。一通快跑后,我们终于来到我的教室里。放眼望去,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同学了,我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座位了。可就在这时,一个剪着平平的刘海、留着中长直发的女生迎面走了上来。她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