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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就觉得为什么自己总是很难遇到自身与岗位的双向合拍呢?
在jongo的最后时间,如果他们让我去video频道,也许我就会留下了。不过当时似乎也没有自己坚持,现在看来后悔了。
在econ的时间最想去的其实也是“融资”,不过新人也只能无奈地被分到新刊物里,每月编那个保险刊物,那真是枯燥得紧了。当然也自己可以往财经记者上靠拢,但是实在不愿意把自己定义得那么狭窄,所以也没有坚持或者自荐去编辑“融资”。
至于asus和PA里的整个工作性质都太不合适了。
这里呢,,,唉,面试的时候我都明确表示不愿意到新闻里,没有经验更没有兴趣。一切都是短平快的浅尝辄止,没有深度,没有慢工出细活的时间和惯例,似乎一切东西都是越简单越好。所以阿,因为我的才子哥哥,他把我的简历投给新闻领导,如果没有他的这个照应引荐没准我进不来;可因为这个举动,我又怎么可能到其他部门呢?所以有时候真是要哀叹,福兮祸兮,总是相生相克。因为其他专题节目里面也有很多新人,所以不是说新人就只能到新闻短片里学习;目前最为担忧的是,将来即使在这个新闻组里已经进行不少锻炼,如果转到其他节目里又能否适应?比如WS如果现在不让她做新闻专题,那么她能干吗?
今天看到楼层考里处有最大领导写的说要打造品牌,用外语弘扬中国的文化。至今没有什么人文艺术类的专题节目,至于新闻的定位就更难以弘扬什么文化了。首先责编的选题里,文化都是可有可无的末条,而且那么个30秒的VO,哪里够展开一星半点儿东西啊。
妈妈说看似再简单的活儿,都是有门道,也可以做出门道。但对于发挥空间那么狭窄的工作,加上多少有些官僚、人治的环境,我是已经没有什么就激情了。文字想要写得优雅一点(说实话,和我的母语功底相比,我的英文哪里谈得上优雅?只是你要我用那么弱智的词汇,我也做不出来),被责编一个劲儿冷嘲热讽。片子想要编得精细一点,因为有疏漏而被指责;如果她们说我还没有学会走就要跑不对,OK我没有意见,可是她们想要灌输的是:你不要搞得那么复杂。我不会反驳她们对于语言以及画面的经验,但事实上,我至今花费最多心思编辑出的两条很好的片子,央视不也肯播吗?这不就是一种肯定吗?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半路出家没有科班背景的,而且大部分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去钻研理论吸收养分,但是他们还是领导是前辈,所以现在每天工作都好像是被洗脑一样。
本来对制片人的印象还不错。但是她竟然情愿去培养CX都不愿意培养我和遥遥、绿大哥,这让我很吃惊。CX刚刚毕业,不是学英文也不是学传媒,而且至今对机器也不了解,却一直受到极其优厚的定点培养。
原来以为对外出记者的甄选标准是经验和表现,所以本来我也说我们几个经验不足也就算了。没想到她还是认为可以培养的,然后开出这个名单,这下就把我对她的尊敬全都勾销了。
当然,本来该担心的事情,该要学习的东西就不少了,也没心思想那么多。本来这个地方就不是一个可以痴心骋怀的地方。本来就是人治、官僚、关系横行之处。我忠于职守,然后抓紧业余时间好好学习、积累人脉、多多投稿就是了。
所谓人往高处走,往下那肯定也要等到有更好的出路,才会跳槽。哎,才子哥哥竟然还说要争取编制。哼,关系户子弟兵都照顾不过来,还说什么编制。更何况目前的栏目那么不满意,而且政治风险又大,如果让我做个1年以上的新闻编译,我干都懒得干了。
不过还是先干个1年吧,将来可以考虑三条出路:转移到其他专题节目/其他频道当然更棒、英文native媒体、中文评论类期刊。
P.S.看到上个月底写的那个小说,过去一个月都没写几篇文章,真的是忙碌又焦心。真郁闷。不过没想到有人竟然在我的sina
blog上也会留言。看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真是觉得灵感的转瞬即逝,还好现在有电脑文字软件这样的平台,让我实现文字的“非线编辑”。哈哈。
至于我的初恋,我本以为可以忘却、决绝的过去,又因为新工作的问题,而让我更加感受到命运的捉弄。情分未尽,缘分却已了了;我还爱他,却已早就没有期待;他放不下我,却远够不上珍视的份儿。人就是这样,自我嘲弄。
希望能够早日看到卞哥哥。不再期望撕心裂肺的触电了,我所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可以边走边说的人而已。
1. 乔伊斯从尤利西斯挣脱而出
我按照小虞给我听写的地址,终于到达位于浦东的淳大酒店写字楼。
来到四楼,看到左侧的会议厅上挂着一条醒目的横幅,赫然写着两行大字“著名学者、中国作协成员寒章先生另类史学报告会”。
晕,钟大姐,你可真能掰。不就是一个新书宣传吗?竟然打出这样的名讳和主题。
正在晕血ing……钟大姐那可亲的笑容便凑到眼前。我的责任编辑老搭档热情招呼我:“小寒,快点入座吧。”
看着室内座无虚席的记者和投射在前排的闪光灯,我告诫自己平日里蛰居的作家,又要开始变成自我品牌推广的机器人了。
钟大姐进行了主题介绍之后,向记者们笑容可掬地说道:“下面,有请《冠冕掩盖的表情》一书作者、近年来在史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寒章先生,就本书的创作初衷、目的谈谈自己的感想。之后,欢迎各位媒体朋友,就他目前的创作动态、近况提问。”
钟大姐考虑一向周道。她把所有琐碎的程序都交代得滴水不漏。生怕我这个蛰居惯了的蝙蝠一个不小心,就在哪个节骨眼眼上出了问题。
我心里登时闪过尤利西斯式的意识流——
我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坛的位置,张牙舞爪地对眼前那些兜里揣着红包、拿着新闻稿准备直接会报社发稿的家伙们大喊:“我是作协的,作啊,用你们上海人的话说,就是一群作男作女的协会。托最近平话国学火爆的福,我也能够凭借出书安身立命了……”
意识流Cut!
我照着钟大姐给我设计的提纲,开始在媒体面前滔滔不绝、纵横捭阖,三皇五帝、明清遗老,如数家珍地演绎一幕精心设计的双簧戏。
忽然,眼前看见一个藏青色的精灵,从门口款款走来。是的,一个精灵。浮华世界里,还有几个女子能够丰富又纯稚如她呢?比照片上更成熟、平凡,但仍不失可爱、生动。
我聒噪的心沉静下来。她入座后与我微笑示意。啊,幻想过许多回的精灵,即将可以与之对视谈心了。
2.时间的相对论
在淳大酒店的小吧台里,小虞穿着一件带有海军服风格的毛绒裙。清纯如高中生,她一贯的卡通风格。怎么能相信她已独自一人南来北往、飘洋过海打磨许多年?
不过一开口,小白兔就变成云雀儿了。倒也习惯了。呵呵。小虞兴奋地和我讲道:“我第一次做会议同传就是在这个酒店呢。”
“哦,难怪你认识。故地重游,感觉不错吧。”
小虞脸上露出她招牌式的含蓄又甜美的微笑,和我想象中的推测非常吻合。
之后又瞎扯了半天,和之前Email里聊得差不多,倒是添了不少她平时采访的乐趣。可为什么总是海阔天空地扯呢?80后的年轻人不是常说很容易自来熟,切入正题吗?哦,不行不行,我不能对这么清纯的姑娘抱有邪念。可她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问题吗?
我终于在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瞬间,看似不经意地抛出那个酝酿已久的问题:“感情究竟需要多少的天时地利,才不会物换星移?我们也许很合适呢,可惜又天各一方。”
我知道这样冒昧地插入一个奇怪的表白、甚至求爱,是多么生硬,所以我预料并理解小虞脸上的讶异。可是面对一个让我好奇又心仪的小姑娘,马上就不再年轻的我如果不冲动,那还叫男人吗?
小虞很沉静地吸了一口橙汁,抬头对着我,绽放出她始终如一的、淡定又可爱的笑容。我心里怦怦地,知道她已经想好要怎样应对我了。
“我们之间交错的,是半个人生”。
这样的回答有早就预料到吗?不,我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古老:“一个人在外打拼得那么辛苦,你想不想要一所大房子。菊花岛是个很美的地方,有一所大房子,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知道,这样的狡辩和引诱,近至于厚颜无耻了,但似乎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争辩,潜意识里,也许想要用美好的画面和语言构建一种魔力。
可是聪明的小姑娘,却好像对这样的魔力已经具备充分的免疫力。她继续笑着对我说:“如果我们都已历经沧桑,或许年龄的差距并不为过;而在我目前的人生阶段,我们的代沟是难以逾越的。我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伙伴,他只比我大五岁;但在特定的成长阶段,却也成为难以逾越的代沟、永远的遗憾了。”
我大吃一惊:“你不是说,那位SMG的才子老乡是你唯一爱过的人吗?怎么又来了一位青梅出马呢?”
小虞粲然一笑:“嗯,那位才子,是我唯一约会交往过的爱人。其实他也曾经问过我:‘你都那么大了,为什么以前都没有谈过恋爱,不会是性冷淡吧?’”
我哭笑不得:“什么话!你又没有过性的经历,怎么知道自己是色情狂还是性冷淡啊。”
“是的。不过他也是开玩笑问的。我当时和他还交往不久,并未说明一个隐藏在内心的故事。那就是我的青梅竹马。你有兴趣听这个老套的故事吗?”
我的好奇心又被激荡了:“愿意。再老套的故事,对于当事人而言也是美丽、温馨、情深、心悸的。难怪你的Blog上,曾经很深情地评析过容祖儿那首《小小》,你喜欢她是否也是因为她唱了那首打动你内心的歌?”
我在女孩的眼中,看到一种得遇忘年知音的欣喜与无奈。
3.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他小时候和我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因为他父母很忙,所以几乎学龄前的岁月,都是在我父母和我外婆膝下长大的。他比我大一个巴掌,童年的记忆,他要比我清晰许多。我爸爸说他小时候很调皮,总是爱耍小聪明,呵呵,就是使个小诈啦,骗一根冰棍啊,骗几颗糖吃啦。
“后来,他自己也承认会常常骗我妈妈,说是要帮着她来哄我,于是我妈妈就说要奖给他几分钱买冰棍儿啊。然后他‘奖金’到手之后,立刻没了影踪。一会儿之后,孤独的我处在婴儿的恐惧期,哭得惊天动地,让妈妈发现之后气得跳脚。
“但是他也会对我夸耀起他的爱心大作之时。小时候,我很喜欢听火车到站的轰鸣声,不知道是什么兴趣和天赋,呵呵。他会常常推着我的婴儿车,走到小县城的火车站,就那么守着我,整整一个下午,看眼前无数辆火车在站台停下,从月台上离开。听到火车的汽笛声,我就会很安静,很满足,笑得很傻,也很甜。所以许多年后的现在,他还是常常跟我回忆说:我们一起走过童年的多少夕阳与晨昏,那种感情是别人不能比拟的。唉,说得我真是惊喜交加又黯然神伤啊。
“我懵懵懂懂、没有记忆的幼年,他谈笑风生、记忆不可捉摸的童年,就这样流失在我不知所以然的日子里。直到他到了上学的年龄,他父母都因为工作调动去了浙江的一个小县城。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终止了。
“但是我记忆里真正的青梅竹马并未就此终止,反而是刚刚开始。他从小就很清秀可爱,上学之后,成绩也一直很好,这让他亲哥哥很是汗颜。所以几乎每个假期,这位我们大院的骄子,都会再回到我们的大院,回到老屋。当然重游故地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我家度过,在我身边度过。他心心念念每年都要回到老屋,是否也有对我的依恋呢?唉,那么小的孩子,我想得多了。
“其实真正甜蜜的青梅竹马,是我上了小学之后。那个时候他念初中了,所以每个寒假,我都会请教他很多问题,而我的才子大哥也很悉心仔细地教导我。做完假期作业,他还会向我推荐几本课外的文学名著。他很厉害的哦,不仅数理化好,人文功底也很不错的。唉,我喜欢的人,看来都是文理兼通哦。他给我推荐的书里,印象最深的《简爱》和《悲惨世界》,因为读得最认真。可是简爱的独立人格,还有冉阿让的浪子回头、马吕斯的人性弱点,却是长大以后才明白。
“他一直说,在身边的亲友里,只有我和我妈妈才能和他有共同语言。是的,他也经常和妈妈讨论一些比较深刻的问题,妈妈作为比较睿智的长辈,能够给予他不少人生意见。许多年之后,他考研一波三折却还是无果而终;他父母似乎笨嘴拙舌无从安慰,于是只好求助我妈妈;其实那个电话是我接到的,我满怀的心疼却茶壶里煮饺子一样,胡乱吐了几句话,把他弄得更郁闷;然后话筒转到妈妈手里,看似妈妈的言辞也不见出彩,但妈妈说他哭了,恣心纵情地大哭,然后又在妈妈的安慰中平复了。唉,他与有代沟的长辈能够更好地沟通,是否已经预示着我与他注定有缘无分?
“十来岁的年纪里,已记不清哪个暑假了。父母都外出了,我和他站在沙发上追打玩闹,忽然一下不知道我哪里来气了,一拳打在他脑袋上,鼻子立马就迸出血来;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我一下子发懵了,吓得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害怕他告密。他抹着鼻血,笑着安慰我‘不哭,不哭,我不和你妈妈说就是了’。然后他看我还是惊魂未定,居然忽地一下,亲在我涕泪交加的脸上。小小的人,哪里懂得太多,就和电视里的定情一样啊。也许那一瞬间,便注定多少年的情有独钟。
“这样投缘相契的日子过了多少年,年复一年。直到他上大学,那是我还在上初中。我记得的,记得很清楚,95年的暑假,他离家远行的最后一个和我共度的暑假,加上另外两位小哥哥,我们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一样,嬉戏、追打、玩闹、看书、耍棋牌,愉快一如往昔。可是他念完大一之后,一切便很不同了。这种变化,我只有到了自己离家念大学之后,才能感同身受。然后到了大四,一直到大四啊,他才有了女朋友,但是即使是这中间的日子里,我也已经发现了不可挽回的隔阂,在他智慧丰盈、即将步入社会的大学年代,我还处于知识、经验积累的原始蒙昧阶段,这样的两个人即便抱着再多的记忆不肯放,也难免一个话不投机。
“他大四的寒假,他带着女朋友来老家见亲戚朋友。那个女孩相貌不错,却朴素异常,显得很普通的样子。他在酒酣耳热的一刻,跟我说:这可是我的初恋哦,人家大四都忙着分手、和平演变呢,我们却刚刚开始;她可是我们大学里管理学院的系花呢,不过素面朝天的,跟你有一拼吧。之后他就要直接去深圳工作了。可能以后相见的日子会更少了。或许也意识到这一点吧,临走前趁着那姑娘不一个注意,重重地握着我的手告别,口中忽然喃喃默念: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当时的眼神的中韧性与柔性,是不可言说的伤,永远印刻在我脑海中,不可磨灭。
“又有几年之后,因为两地分居,他和女朋友还是分开了。也有许多的无奈、不舍和凄绝。毕竟是初恋,大学里的初恋是讲心的,以后的恋情呢?恐怕都是讲金的。他最初几年的工作一直不如意,一直‘落魄着’,直到好不容易跳进IBM,可是做企业资源规划的工作,却要不断地驻外地出差,于是爱情一直难以有所着落。而深圳的房价又一直在不停飞涨,他戏言每周工作169个小时,也无法买一所大房子。可是如今的男生很聪明地自嘲: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
“等到我都已经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春节,爸爸准备全家一起回赣南乡下的老家探亲。他得知此消息,几次三番、几次三番跟妈妈打电话:你和叔叔去,让小虞留下来吧,我今年要往你们那边过路到广东,已经好多年没看见她了呀。于是我执意留在家里等他。我就和外婆在家里等他。等到了已经孑然一身的他。之前一年在他的Blog上看过他的照片;只一年功夫,好像老了五岁一样。在没有长辈眼神逡巡的空间里,我们自由地畅谈着,好久都没有过的畅谈,海阔天空、天空海阔,他发现我的智慧和经验可以与他比肩了;他捧着我的肩,笑着说‘小姑娘长大了啊……’
“怀旧的语言戛然而止,是的,因为无法继续。我们走过了多少个童年的夕阳的晨昏,但是我们无法再走下去。隔阂了太久的岁月,我们早已回不去了。我蕴蓄了十几年的情有独钟,也只能在彼此的无言中戛然而止。两小无猜的爱,无果而终;他大学里纯情的爱,在大学岁月夕阳渐暮之际才开始的爱,因为承受不住任重道远的负荷而随波逐流;而在属于我自己的初恋也凋零之后,似乎更能感叹个中的酸楚与无奈。
“青梅竹马的日久生情、精神共鸣的一见钟情,仿佛是一个圆圈:从认真的天真、天真的认真。不过我还是对命运涕泪交加地感恩,感谢两位才子,给予我青春之河的波澜,给予我两段色相情欲之梦——与才子酝酿出那样短促、混乱却真诚的动情时光,圆一个童话的幻梦,醒一个长长的迷梦。都只是泡影,是云烟,是幻想,是爱情的魔兽,是尘世的引诱,是贪恋痴嗔的诅咒。
“好冗长的故事吧。说完了。又或许并不完整。千头万绪,我却也只能东鳞西爪、浮光掠影。”小姑娘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4. 当永远破碎在一瞬间
而她刚才告知我的内中美好与无奈,却让我坠入一种思索,为什么生活中得成正果的青梅竹马如此珍稀?我想她以亲身经历见证了时间的悖论。
不过难得她对于已经消逝的爱情,每个细节都铭记得如此清晰。不过她本来就是个念旧的女子吧,否则也不至于说:除了初恋的才子,其他男生在他看来已无多大区别;而就算对那位初恋的男生已经刻骨铭心,却也依然未曾忘怀曾经的伙伴。
所以,我的绮念是没戏了。不过有这么一位“小人家”作为红颜知己,也未必不是另一种收获。
一边瞎想着,在床头翻起黄仁宇的书。平时10点半就一定睡觉了,可是今晚因为思绪万千,竟难以入睡。他的书很精彩,我想把剩下的几章看完,不够没想到到了12点的时候,眼睛还是像灌了铅的秤砣一样。我愿意为了所爱的书籍而破例牺牲睡眠的时间,而时间却不愿意为我破例。在一个如此细小的阅读习惯上,时间也不肯为我打半点折扣;更何况是男女之间的长情大爱,这其中,时间扮演得又是怎样一个残忍的角色啊。
无情的时光之箭上刻满了无情的刻度,于某一刻遇见了一个正确的人,无情就变成了有情。时间的荒野漫无迹涯,渺小的人在其中萍踪浪迹,都是为了遇见那个正确的人。可是彼此的时间刻度有所交集,就意味着两条轨迹会永远都是粘连、重合吗?也许会变得平行,相望却不能相守;也许会变得异面,十年之后偶尔观望打量一番,只换得一场或沉重或轻松的叹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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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让人更担忧的还是人际。似乎出了Jongo之后,对于自己的人际交往就没有以前的兴趣了。而今天看到起码有一半人都是原来外语中心的。人家都那么熟悉咯,我们新人如何融入呢。编导同志看来了解的信息还是不够,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偶未必会一心渴求进入。
还有好多有钱银哦。打车上班ing…又看到一个女版kiden;那里工资才三四千,竟然有人花三四千租房。这些人到外面工作是来玩儿的哦,她们比我更加提前进入共产主义。我已经能够提前感受到,为啥编导同志内心会那么郁闷和落寞。一个穷人在子弟兵加富家少爷小姐的天地里,又遇上他那么个有点自闭的才子,能不觉得怀才不遇吗?
Ok 郁闷的东西,想了也没有用。反正这外招的人很多的背景也都是蛮牛的,所以应该质量差不了。我就等着好好学习吧。一直做菜鸟,菜鸟。。。工作两年了,还是一只菜鸟啊。
最让人感叹挂怀的,当然还是爱情咯。残情的遗踪,呵呵。
想不到,又一次走进上视的食堂。不过和几个未来的同事一起走着,也少了几分孤寂,少了感怀的灵感。
以前和男孩进去吃饭也吃过三五回了吧。想不到啊,再一次走进去,竟然是我自己要进去工作了,和同事的姑娘们聊天吃饭。去年此际,哪里想得到我的初恋竟然是电视台的编导;去年和他在青海路的食堂里吃饭,又哪里想得到我受到他提供信息的影响,也走进里面工作?当他上个月和我激情澎湃地探讨英文节目的制作,当我嘲笑他老骥伏枥地要想填鸭英文日语时,又哪里想得到我即将进去上视,他却要到东视:不仅换了频道,还换了地方。
唉,想想上次面试下来电梯时,竟然是最后一次看见他再上视。不过毕竟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广义上的同行吧,出现就业交集也不算是天方夜谭。
昨天和iris探讨总结了一下郝孩子和作家的推测。竟然男孩当初拒绝我也有sex的成分。现在回想起他每次亲热之后在卫生间独处良久,那看来我的确是在蹂躏他的欲望:不拒绝亲热,却不肯妄越雷池,看来我也的确是够自私的,放纵自己的欲望,却把人家驾在弓箭上。
看来吕挽说得对:即时有性,也不一定能牵连住男生;但如果没有性,必定无法牵连住男生。
唉,亲爱的人,如果这个原因也致使你要把我抛开,你可真是太傻了,我整个灵魂的重量都寄托在你身上啊,还有什么不愿意给予你呢?只是即时是性的期许,也非一蹴而就,要渐进发展啊。不过如果真的有折磨你,我默默向你道歉吧。
唉,真是够有缘分的啊,如此有缘无分。阴差阳错的无奈,有缘无分的尴尬。呵呵。Alas, 人生若只如初见,只是当时已惘然。
不过算啦没啥,今天刚看到鲁豫有约里,陈鲁豫那个大呆瓜在八卦林俊杰的感情天地。不过林俊杰讲得还质朴:暂时没有爱情还好,但是朋友有很多,这个最重要。其实这就是人生的感情寄托,可以没有性的期许,但是这不妨碍我们去爱别人,爱同性、爱异性、爱朋友、爱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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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够搞笑的。编导一个学文的,他给我的表白是用IP协议做比喻,然后这位学理科的人竟然用了一句宋词。有意思的。这位南洋才子倒是各科的功底都不错,虽然不是文人,但文思还是比较敏捷。只是可惜了天各一方,要是在上海,我们的道德观念肯定很合拍的。反正边走边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