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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起 读 书 吧
文/云兮
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一个渴望书的孩子。
那时,家里可以读的东西很少:书是有限的几本,且残缺不全;报是有限的几张,且都用来糊了墙。但是,就是在那些有限的书报中,我感受到铁骑大漠、沙场点兵、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豪迈与悲壮;领略到全民抗战、横渡长江、保家卫国的壮烈与激昂;也认识了“不思量,自难忘”的苏轼、血洒桃花扇的李香君、为情感泪尽香消的林黛玉。
很久很久以后,我不知不觉中选择了与书报为伍的职业。
此时,我才知道,我读过的那些残书,那些残书中的那些人,那些残书中的那些人做的那些事,都渗入了我的血液里。我想,我从小就崇拜英雄、崇尚正义,一定和书
今天周五,又到了我的车被限行的日子。偏偏又是我们坐班的日子,我需要在9点之前赶到单位。
因为上班路远,我在手机上把工作日的闹钟定在早晨5点半。这样,即使起床后迷迷糊糊效率不高,也能赶在6点半开车出发,这样才可以从从容容赶在9点之前到单位。要是起床晚一点,7点以后才能离开家,到达的时间可就没谱了,有可能比较顺利,但多数时候挡在你面前的会是一片红彤彤望不到尽头的刹车灯。还记得下大雪那天,我在路上花了三个多小时,早晨喝的一杯水,到了小肚子位置不知为什么就像膨胀了好几倍,到最后感觉膀胱都要爆炸了一般。从那以后,我上路前再也不敢喝水了。
昨夜和一个好朋友在QQ上聊到10点半,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就睡了。睡前特意把手机拿到枕边。谁知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隐隐约约的起床号声。不对呀,起床号是6点才响,之前我怎么没听到闹钟响呢?想再睡,又有点不放心,拿过手机一看,坏了,6:02。来不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刷牙、提上包包、关灯、锁门,匆匆就下楼了。到车上打着火,时间显示:06:10。这就意味着,我必须在50分钟内把车开到单位院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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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出院,紧张的心情和生活终于告一段落。
11月21日,我去学校接孩子,路上收到侄子的短信,说自己在阜外医院急诊室,前一天被确诊为急性心梗,需要住院,但是没有床位住不进去,问我能不能找找关系安排他住院。
我顿时一惊,带着女儿直接就去了医院。急诊室里乱糟糟的,到处是简易病床,侄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看着他鼻子上胳膊上的各种管子,我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我碰巧找到了关系,侄子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到了最安全的地方。接下来就是检查、手术、再检查、再等待、再手术。到这个星期二,也就是12月8日,侄子手术顺利完成,星期四就出院了。这个过程一波三折一言难尽,在此也就不一一尽数了。
这些天精神紧张,工作效率不高,还总是觉得困。接下来,就要把手头的工作尽快处理掉。这个周末又没办法休息了。只能期待以后会好起来。
8月初随同事去了五台山,住在集福寺内。寺院的早晨来得格外早。清晨3点半开始上早课,到6点之前连早饭都结束了。而此时,山下的台怀镇还朦胧着,不知是雾还是人间烟火气。
集福寺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画面左边的是挂单的师父们住的寮房,正对画面的是上课的地方,好像是该叫佛堂吧。上早晚课的时候,师傅们和居士们都要把鞋脱在门外,再从门口换上拖鞋才能走进去。进门对面的墙边供奉着很多佛像,我叫不上名来,据说是十八罗汉像。我想,还应该有释迦牟尼佛的像吧,却不知哪个才是。每次进来都是跟在别人后面,见人家磕头就跟着磕头,反正心是诚的,佛祖肯定不会怪罪我无知。
今天月圆,我出去看月。
广场上照例有彩色喷泉。五颜六色的水伴着音乐群舞,时而柔美,时而激越。便想,水真是最厉害的东西,可以清澈,可以浑浊;可以温柔,可以凶悍;可以清浅见底,可以深不可测;可以欢快地舞蹈,也可以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感情,可以让你欢欣鼓舞,也可以让你痛不欲生。有句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句话逆着理解,就是:要想不湿鞋,就不要靠近河边。感情也同样,要想不受伤,就不要接近。
月亮很远。我们之间的距离无法计算,更无法丈量。所以我们不会彼此伤害。
所以,我放心地看着月亮。
月亮很亮,只是不似印象中那般“面若银盘”,圆倒还是圆的,只是很清秀的圆,一点都不饱满,而且脸色很苍白。难道它今天也不开心吗?
月亮不说话。天上只有一个月亮,没有伙伴可以说话。远远的地方有稀疏的星星,可他们和我一样,不是月亮的同类,听不懂月亮的话。
可我还是对着月亮说了很多话。我不知它喜欢
| 标签:杂谈 |
本来上周五该到的稿子,到昨天(周一)下班才催着发过来,谁知到晚上又来了通知,这批稿子先不编了,还要有变化。暑假前就决定了的内容,到现在还没准备好,害得我们左等右等,空耗了好多时间和精力,真不知他们怎么会这样,难道浪费别人的时间和精力,他们就一点也不内疚吗?本来还想趁着周三周四不坐班找同学去散散心,放松一下,又被这几篇稿子拖累得泡汤了。真烦!真想对着谁发泄一下,可惜找不到合适的人
。
回到家想起该吃治疗过敏的中药,却发现前天晚上熬好的药汤还放在厨房,忘记收进冰箱,从表面看上去就有点粘呼呼的,闻了闻,苦里确实又多出了一点酸,只好倒掉,下次再重新熬一剂吧。
晚上同事打电话说事情,听出我声音变了,鼻子不通的感觉,是不是感冒了。我说是呢,好像感冒了,一直流鼻涕,不会是“甲流”吧,这几天我也没到公共场所去过,上下班都是开车呢。她说,你别紧张,应该不会的,赶快吃点药就好了。唉,要是真得了“甲流”也好,我就可以暂时不用想那么多烦恼的事情了。
非常不幸,我从初一就有了白发。只是那时白发数量不多,而且没有什么科技手段,总是请同学帮忙拔掉了事。有一次在上课的时候拔白发,被老师误以为我们淘气说话,告到了班主任那里。下午放学时就被留下接受批评。我是那种外表柔顺内心倔强的孩子,任老师说什么坚决不肯认错,也不会像同学那样哭哭啼啼,作出一副委屈或者痛悔的样子,于是被老师单独留到晚上8点多。后来还是老师要回家照顾自己的孩子,才放我回家了。那时正是深秋,走在一条长长深深的沟里,风从头顶上很高的地方吹过干枯的野草,有奇怪的杂音。我很恐惧,担心不远处那个传说中很邪的坟头里钻出奇怪的人形来,又担心身后会伸出两只毛茸茸的手或别的东西。一路走着,一路不停地东张西望,总觉得奇怪的动静就在脑后。可是不敢跑,怕万一跑累了,遇到情况无还手之力。直到走出那条沟,看到前面不太远的村庄,我才撒开腿跑起来。
后来,随着白发增多,我对它们就习以为常了。大约从十年前开始,漂染头发开始盛行,我的头发开始在棕黄栗咖之间变化,有时还会偏点红,偏点紫,常给人一种追求时尚的误解。也听人家说,染发很伤头发,自己也亲眼看着头发
小时候和奶奶一起住在老家。一条小河从村子的东北部一路向西,在西北角拐向南,最后从西南角流向别的村子。现在想想,那条小河就像一个大大的臂弯,把老家的村子抱在怀里。一到夏天,很多孩子都跑到河里去玩。我家一直对女孩进行“淑女”教育,一会儿不见就会被审问乃至严厉管教,所以我从没得到过下水的机会,只是听偶尔回家的哥哥说起在水里捉鳖、和邻村的孩子们打水仗等有趣的经历,还常常见到哥哥带回来活蹦乱跳的小河虾。
我彷佛记得哥哥说过,捕虾是在下雨的时候,在水坝的下面,用筛子接着,等他们自己跳上来。具体要怎么做,我没有亲眼见过,听过的也是残缺不全了。只记得每次见到的虾都是在洗脸盆里和饭盆里,满满的几盆,挤挤挨挨的,还一刻也不消停,不时有几只会从盆里跳到盆外来。
一开始,我总是满怀期待地看着奶奶烹调这些小虾:用长把的汤匙从罐子里舀一点点猪油蹭几下锅,放上切好的葱花,香味一出来就把虾倒进锅里。只一瞬间,那些小虾就变了颜色,由青转为诱人的红,身子也弓得更厉害了。这时,奶奶并不把它们盛出来,而是加一点盐,接着翻炒,吵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