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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羡慕的行走和生活。
央美建筑系,有才气的牛人。
已经很遥远。
像,也不像。
久未谋面的朋友,希望记忆长久存留。
最阳光的和最忧郁的。
认识PiPi,是在塔顶阳光的大厅里。
我并不愿意用“传奇”或者“敬佩”的字眼来形容这个在西北大地支教7年的男人,当我走过他的故事,他在我眼里,只是个心地善良的、信仰理想的、让人痛心的人。
曾经的我,与太阳部落的石渠有过一面之缘。一边是一望无际的扎溪卡草原,伸手可及的蓝天白云,另一边却是低矮简陋的石头房屋,比其余藏区都更凶恶的藏狗和藏獒…不用絮絮叨叨描述那里的艰苦,所有的语言都很苍白。PiPi在这里一年,当我说“我真的很怀念玉树”的时候,他说“我还是更喜欢石渠,因为像初恋”。这样的比喻,出自一个中年的男子口中,让我深深的感动。我想,这样的美好,于纷繁的世间,是多么珍贵。
我很想为自己的大学,为自己这个从小就向往的城市写点什么,因为怕多年以后就忘了,但每次提起笔,或者面对键盘,却不知从何说开来。
四年前,在父亲的陪伴下,我拎起行李箱,沿着东向的铁轨,开始了人生第一次东西间的穿越。彼时,还是一个依靠在父亲怀里的女童;后来,这段路走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四年,有过很多很多的梦,也有很多的梦在不经意间就碎了,我始终是后知后觉。
我为我的大学后悔了四年。但最后,我还是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