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unduan1982928[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公告
 
云端,本名:李良豪,1982年生,湖北房县人。常年漂泊在外,04年底开始写诗至今,有诗歌发表于纸刊若干,现仍在若干网络论坛交流或潜水。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无题6-11(2009-12-22 19:40)
《无题之六》

仅有一次的死亡,轻易就能
统治你,一具内体,仅有
一次的旅途,为什么会有
十次以上的疼痛与悲喜?

不断相遇,又不断告别
一颗心,从始至终一个大小
却也能显的盈缺有余,只是
阴影与明亮的比例,你看不见

我的幸与不幸,虽然渺小,
都将归结于这具肉体,尽管
我不停迷路,但却从未走丢
一半以上的青春,作用于了

道路,而时间作用于了皮肤,
我努力回想的甜蜜与忧伤,
它消磨着我,考验着记忆
还有什么可以敝帚自珍?

暂时我统治了肉体,却统一
不了内心,即使我轻描淡写,
你也能看到晦暗,这不容拒绝的
一部分,像我今晨撕下的

一页日历,你需要拼凑,才能
找到更加完整的东西

《无题之七》

我不是这个夜晚唯一醒着的人
唯一的河流,水声潺潺,舒缓
安逸,偷运着夜色蜿蜒而下
它有未知的走向啊!日夜不停
在黑暗的笼罩中,我不得不
屏住呼吸,听,青苔爬上了石板
坟头长起了芭茅,我感知到一种
人生若只如初见(2009-11-27 15:43)

《无题之一》

 

一个人的扪心自问

是内在的光亮寻求呼应

 

是支撑的骨架,只有

唯一的理由

 

是孤独——因为我卑微的爱

比以前更沉静

 

《无题之二》

 

二选一,自来水与井水,优良已分

但更多的时候,却都只能被迫选择

 

自来水管发出空洞的气流声

井水有白色的气泡,警示着眼睛

 

最后,我看见徘徊在两者之间的人们

提着不同颜色的水桶,或空或满

 

那是生活的杂质与隐喻,一经辨认

水就在摇摆中变的澄澈起来

 

《无题之三》

 

还有什么值得我再回忆?

空荡荡的小屋,两个人的气息

在房门的开合中被冲淡又冲淡

大片的空白,大片的阴影

又一场离合啊!充满了假设

雪花就要落下来,但这和你

都不再有关系了,我坚持用这

疼痛,来构成一生的完整

如同雪花,坚持要用洁白,

填满苍茫的大地,看着这

千疮百孔的河山,突然间

就使我泪流

《造访?》

    ——活着,爱就是对生命的义务!

我想告诉你,我感受到的恐惧
在喧闹的车间,那一刻
我的体温突然变冷,我的周围
没有人,没有机器,没有声音

像是透明的,我在你们的外部
我感到生命的流逝之快,
像是要与所有的人与所有的事物
决别,不能动弹,也不能呼救

多么让人惊愕:无人挽留,事物
各在其位,显的更加赏心悦目

回乡偶记,四首(2009-09-22 22:34)
《与争论无关》

多像是一种姿态!“金钱第一,
亲情第二”,你昂首挺胸,说的
理直气壮,各种眼神都在试图
淹没你,那张青春无敌的面庞
但你的话却似停在了我的耳窝

如同警世沉钟,有了一声轻微反应
这与我多年的漂泊有关,跟我在与
长者们的交谈中得来的经验有关
“讨论不同的价值取向,和不同的人
等于抬高了自己,看低了生活”

所以沉默不是我的本意,看看道路
看看你走的直线和我已经走过的曲折
把末知者也算进去,当你探询的目光
出现在迈出坚定的步伐之前,请
让领路者靠后,以你自己的名义

而我的生活,还要继续,这内心的
不苟同,也只能通过狠命的碰撞酒杯
来抚慰,在杯盏交错的热闹场面中
我却感到了孤独,下一个上路者是谁?
背起行李,也背起了故乡承载不了的
命运

2009-09-08

《树根》

我的生命再不能带给你生命
曾经的树木在晒它的树根,我们
是朋友,在同一条道路上平行
于是,水泥路退回到沥青路

那些礼拜天,十
在路上,诗三首(2009-08-28 16:14)
《在路上》

最初是在金华西站,我背对着
它高大的方尖碑,在宽阔的广场上
徘徊,我目睹了离乡背井的众生
于草坪,石椅上的安睡,同时也目睹了
携带草席与电风扇逐梦的年轻人
在候车大厅中,他四处张望的兴奋
回击了大多数人眼中的嘲弄,
不同于我身边的大学毕业生
侃侃而谈着电子商务与网络
不同的方向,不同的目的地,我感觉
他们多像另一个我,从身体中分离
带着痛苦,也带着甜蜜

既然不能中途下车,无论行驶中
还是停靠,我都坐着,想以此缓解
倒退的速度,我喜欢这种感觉
一年N次,途经不同的田野,村庄,
城市,一再返回,从陌生到熟悉
又互为颠倒,更远些,行人孤独,
山林空旷,一切开始没于渐近的暮色
夕阳悲恸着落下,当火车驶入遂道
我已经习惯接受这瞬间即至的黑暗
车箱里依然有说有笑,火车继续奔跑着,
谁也不知前方会有什么出现,这迷茫
如此清晰,却没有什么值得惊讶

一些重要的片断,开始沦为记忆
这不是我们所能掌握的主动,当我
在不断的往返中寻求到安宁
五月以来(2009-06-12 16:36)

《五月以来》

 

居高俯视并没带来多少优越感

从楼上到楼下,亦无出世与

入世之分,猪流感亦没带来恐慌

依旧万家灯火,依旧车水马龙

 

 

端午,贴诗(2009-05-28 07:36)
《端午,病》

最初我没在意内心的比较
竟是那一刻的不适绵延至此
那荒芜与退败,一路南下
在改道的河流与淤积的田地边
还走着衣着优雅的青年

疼痛,是何时开始的?
一个词语有了其它的引申义,
我就应该说出更多:
关于光秃秃的水泥路;
关于已经腐朽的树根之孤独;
关于随处可见的老人和妇女,
还有柴垛上张望的孩童,
单身汉,以及坍塌的坟墓……

是什么让我对此心生欠疚?
“一个游子,他掐下一年的两头,
短暂的停驻,成就了内心深处的病!”
阳光下的一切,真实又残酷
生活,正用着各种不同的麻烦
来考验我的耐心

这是五月,有艾草和香包的气息
这让我想起白杨排成的林荫道
想起黑缎带似的沥青路,以及
干净如蓝天的少年的梦想
多么美的梦,却让我疲于应付
这无法修复的悲哀,无处停放

作为安慰,所有的回避都视同拒绝
像所有的道路都一声不吭
谁能看清,它们消融的点点足迹?
我无法表达更多,作为承受者
城市不断扩大内心的落差,
5.12周年,欲语还休(2009-05-07 19:54)
《我们还在一起》

这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又摆上案头
当大号黑体字标明着——
政变,枪杀,车祸,自然灾害……
在镜头前的断肢,残垣,和恐惧的眼神
当清晨的阳光展示出它蓝滢滢的天空
这不同的肤色拥挤到眼前,告诉我
这可是我们生存的同一个地球吗?

当刺耳的闹钟唤醒贪睡的人
工业区的街道上陆续出现了各色制服
各种口音,在梦的边缘起程
是漂泊与双手,使生活拥有了
不同的亮色。是天上的大鸟;
是地上的邮包,是一根根长长的电线
是血管里的血液,是信念支撑起
不怕输的骨架。告诉我,我们还在一起!
四月,三首诗(2009-04-25 18:05)

《郭山路》

我认识这条街上的所有事物
它们已各自占好位置
(这并不是长久相处形成的默契)
我认识的“豆腐西施”嘴角生痣
卖猪肉的大爷有一双颤抖的手
小脚的阿婆还在摆弄她生虫的青菜
我认识路口的两家超市,左王右李
明争暗斗还在继续,新增的水果摊
无辜的水果,失去光泽的样子
真让人反胃。我认识路上的孩子
拥挤在狭小的面包车里,早出晚回
傍晚的街道是他们的天地,
来回穿梭,带着点慌张又带着无畏
我认识三合板建起的违章房屋
他们的房主一脸无奈,颓伤,希骥
不同的乡音,在白日的街道上
碰撞,挤压……我看到的对饮
都带着激荡的豪情,我看的送别,
不会吟诗作赋,只会默默相随
末了是一只有力的大手,道声“珍重”
我认识的阳光大多盘距在高楼之上
多少人生活在了阴影之中?
当我爱的人终于在此离开了我
当夜幕笼罩住磨损的激情
是什么驱使我独自走在了
这深夜空旷的郭山路上?
可以不爱,可以不同情,可以

给海子的一首诗(2009-03-28 23:29)

《无题》

三月,还未见桃花
天空中除了细雨就是乌云
偶尔的蓝天你看不见
看不见也没关系,你感知到
偶尔的照射

 

在大地上,寸土寸身。阳光
说明了正义,青绿的麦田
无所谓彰显,无所谓努力
只有绝望带着表面的兴奋
无所谓复制

 

你死了!我活着,这是事实
很多人死去,很多人正出生
这也是事实。事实是
我们替它穿上了隐身衣
还一边收紧了内心倾听着:

 

“一生一会,去去就来!”
我从不想自封为王,亦不想
授你以冠。青绿的麦地
必将走向成熟——
以诗歌的名义,大地衬你金黄
以生活的名义,足以裹腹众人

 

现在,你只是一个名字
现在,是春天,你在我的心中
复活。这是另一个海子,
是另一块亚洲铜,在岁月的洪流中
打磨出的自身的亮色

 

一个游子,如何祭奠逝者?
一首小诗,是我报之的低吟
我的沉默太多太多,我不会说出。
大地上消失了一座坟墓,
轰鸣的水声淹没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