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晚上去完酒吧,早上去公园
一下睡到下午醒,然后去健身
可以成天不回家,也可以几天不出门
可以和很熟的朋友没话说,也可以跟别人不熟装熟
原来,平衡是一种生活方式
平衡不是中庸,真正的平衡是既中庸又偏激,既讲面子又不认人情,既多疑又轻信,既开朗又悲观....
爷爷病逝那天我并没有在身边,只是一边在市区玩着,一边做好了隔天去看爷爷的打算。但就是在我高兴妹妹回家我有玩伴时知道了爷爷过世的消息,我来不及反应妹妹已经又哭又闹了,坐车去县城时我一路在想,我怎么没哭,我跟爷爷的感情不够深么?
爷爷是我唯一的爷爷,我是城里小孩的缘故,爷爷特别疼爱我。
婴儿时期,我总哭闹,下雨时爷爷就抱着我站在雨里听雨打落雨伞的声音。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回家后妈妈每天笑眯眯的说“这才像个家,你把我和爸爸又重新圈起来了”
我才知道我有这功能。
回来后,爸爸天天回家吃饭了,也成功戒烟了。(我力大无穷)
可是我,我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我知道开心的生活有不开心的过法,不开心的生活有开心的过法。
跟自己说好不跟妈妈吵架的,可又忍不住要
|
标签:杂谈 |
过完今天我就23岁了,
今年生日愿望就是希望爷爷心情好一点,身体好一点
10月3日,爸爸把爷爷接进了医院,果然应了父辈们的话“一辈子都没怎么患病的人,一旦进了医院就很难出来了。”
|
标签:杂谈 |
看了一圈,大家都不更新blog了
离开MEC的日子我推了再推,
最后那天离开我抱着抱枕哭了一地
留意着整个办公室的装饰,打量着每位亲爱同事的体型和衣着
感受着工作时的气氛,享受着短暂的逃脱带来的喜悦,也惧怕着分别的那一刻的到来
Goodbye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s,
离别时我没勇气看每一个人,仿佛辜负了他们对我的期望,
只能用眼泪来表达我的歉意。
那天夜里我一晚没睡,在MEC的日子仿佛放电影般在我脑海浮现。
从刚进去时的懵懂、害怕,到后来成为跟屁虫,缠着yen & Enid
从对任务唯命是听到后来敢缠着电视台催要赠播了,
从喜玛拉雅的尾牙我中了三等奖,到厦门的team building我们组第一个获得了1500元的奖金。
从南昆山的温泉我穿着bikini差点感冒,到在西藏酒吧我被人拽起手舞足蹈......
太多回忆,太多感动,太多不舍
Suki说就是两情相悦的情人也面临着分手的局面,你是和我们MEC人恋爱呢。
是啊,在不得不说分手的时刻,我衷心祝福着我曾经爱着的人幸福,当不能
|
标签:杂谈 |
从珠海回来时她们已经搬了
满屋子空荡,满屋子失落
原来不是认识的人就要一辈子记得,比如楼下热情打招呼的保安,我甚至不知道他姓
一切只是游戏,当我谁都没办法信任的时候我就输了,输得彻底
不相信眼睛、耳朵、感受、情绪甚至是思想
在珠海的几天,很简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就成了我的避难所了。
Everywhere gets some trouble,只是在那里我可以倒回年幼的记忆及处理方式。
想生气就生气,想着急就着急,想逃跑就逃跑。
|
标签:杂谈 |
Something should be happened between us,Maybe.
but who knows,and then who cares?
日子自己过自己的,对于之后的安排我没有过问。
感情自己决定自己的,对于它的想法我没有过问。
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人可以拆分为身体,情绪,思想。
它们都可以独立分开过日子。
说不定,哪天它们碰面了,都兴奋地聊着大家去过的美丽的地方。
韩雪,很奇怪呢,初次见面。
会是朋友吧,
反正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