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财经网报道,这名曾担任某省政协主席的正部级大员已不再威严得如同盛夏的烈日,而变得和蔼可亲。他与记者进行了就官员财产公示问题进行了如下对话:
记者:“某主席,你怎么看待官员财产公示制度?”
高官:“很遗憾,我对这个问题没有研究。”
记者:“新疆的阿勒泰、浙江的慈溪都在搞官员财产公示,贵省有没有意愿搞试点?”
高官:“我不知道。”
记者:“这几天大家有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高官:“没有。我们中共组里没有人讨论。”
记者:“你会提这样的建议或者议案吗?”
高官:“不会。如果要公布,为什么不公布老百姓财产?那些企业老板的利润为什么不向工人公布?”
记者:“企业老板?你是说国有大企业的高管吗?”
高官:“不是,是那些私营企业的老板。”
记者目瞪口呆,再也问不出问题。
3月5日“学雷锋日”,重庆市601路公交成为重庆第一条“雷锋路队”。但装饰一新的“雷锋车”上路行驶时遭遇尴尬:不但义务帮助乘客提行李的举动屡屡遭拒绝,几
造神运动盛行的年代,雷锋被塑造成一心为人毫不利己的形象,近乎神而为人传诵。当社会不再造神,原先的雷锋只能回归到一个人了。在每年的“学雷锋”中,三月来,四月走,雷锋没户口,活动显得有点形式主义。久而久之,自然就“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了。
不拘泥于学雷锋之名,而行做好事之实,才是正道。但做好事有时却要陷入尴尬:有时,你帮人拿行李,人家怕你顺手牵羊
由于倚门经营,南京江宁区一家超市被城管没收了摇摇车。老板一气之下,在超市门口张贴告示,声明“严禁土匪江宁城管入内购物”。(据3月5日《现代快报》)
这名老板一气之下,将“土匪”与“城管”并称于告示中,与一些地方写下“偷倒垃圾全家死绝”的骂人标语并无二致,也与人们吵架时声声“问候对方母亲”无本质区别。故而大伙放轻松点,不必动辄上纲上线以侵权与否论之。
城管与小商贩几近猫与老鼠的关系。猫的强大,无坚不摧,使老鼠们不是四处逃窜,就是采取非对称手段反抗;猫的强大,也使人们倾向于同情弱小的老鼠。倘若猫能够以理服鼠,依法行事,文明执法,并告知鼠可以投诉的渠道,或许老鼠可以与猫称兄道弟。
强者能示弱,大能不欺小,则商贩可安身,百姓可立命。文/丫 丫
据昨天的《信息时报》报道:原定于2月1日开始实施的公交地铁中小学生优惠票卡一事生波折,到2月12日,全市180万名中小学生中,只有不到1万名学生领到学生优惠票卡,仅占0.5%。
媒体是以“遭踢皮球,新学生月票卡难产”为题进行报道的。报道说,有的学校称去年12月收到通知,而有的学校表示仍未接到通知;学校称先由羊城通公司提供一个帐号给学校后,由学校通知学生进一步办理,而羊城通公司则称不清楚帐号的事情,反要学校向教育局查询;对学生票卡事宜,教育局无法明确答复,交委有关人士也一脸无柰:“该怎么回答你(注:指记者)呢?”欲言又止,不过交委表示,将与相关部门协调,“争取在最短时间,将学生卡发放到学生手中。”
何谓“最短”,没说。毛泽东有词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不知交委等部门要“协调”多少个“朝夕”?我们就等着吧。
《圣经》里有个故事,说人类本来语言相通,准备建造通天的巴比伦塔,惊动了上帝,上帝就打乱了人类的语言,让人们之间从此语言不通,就造成混乱和分裂,最后塔没建成,沟通也成大问题
据新华社报道,教育部近日发出通知,要求各地深入推进义务教育学校教师绩效考核工作,不得把升学率作为考核指标。
九年义务教育,前八年没有升学压力,升学率与教师绩效挂不挂钩没所谓。但义务教育阶段的最后一年,也就是初三年级,不论教育部承不承认,每个初三年级的师生及学生家长都面临升高中的压力,就算学校遵命不敢拿升学率作为教师考核指标,学生及家长都同样会要求老师尽最大努力带学生升上好的高中。天下谁人不知,考上好的高中,就意味着一只脚踏进大学校门,考不上高中,只能选个职校混下去。于是,初三这一年,升学成为压倒性任务,升学率成为学校之间、教师之间竞争的最重要指标。在广州,升高中的激烈程度比考大学毫不逊色。教育部门一方面主持了这场升学竞赛,一方面又禁止学校将升学成绩作为激励标准,让人觉得很奇怪。
尽管今天教育部门闭口不谈重点学校与非重点,但它又换了个形式,对学校进行评级,分三六九等。在实际运作中,等级的存续又与升学率极为紧密相关。为了
(一)婚姻以什么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