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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得
我所在的环境怎能这样的破烂 一切都好象沙漠之洲 没有绿色 没有水份 没有足小的动物 而我就好象生活在那里 生活在那个被别人抛弃的地方 没有思维 没有泪水 只有那孤独的沙漠补益了我那内心的空白 表面上的无情与笑脸 倒是什么都不在乎 可我不这样 又当如何呢 难道让我用心去刻意的去追求那一种心灵上的安慰吗? 用一切的谎言来充实我的那一份绝对的空白吗? 用一切伤害别人的方法来打消我自己的痛苦吗? 不 决对不 因为我明白 在这个被现实压迫的梦幻中 我不可以这样 因为我有理由去坚持我那一个临近死亡的终界线 可我却没有那一中信仰来维持我生命的延续 就象断了臂的沙漠百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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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晚会上
在那个晚会上 我也很想说些什么 可是我没有什么可说 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说你的晚会 有没有像我这样过 知道的 不知道的 都是一些无聊的 想你的 想他的 看看也是个发呆的 嘻嘻的 哈哈的 也没什么可以天真的 你说我们的世界 真的就这样罗哩罗嗦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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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五十有三年,岁在戊申,秋八月既望,毗陵张子皋闻期为黄山之游。晨起,自歙西岩镇启行三十里,至容溪,望容成之台。台上为峰,盖黄山之支麓也。又三十里,至山口岭,宿僧寺中。
明日,日中之汤口。仰视黄山诸峰,皆在天上。乃越涧,循温泉而上,至紫云庵,庵故为茅蓬,以其据紫云峰麓,故更名紫云庵。寺僧烧笋晚食,食罢,与皋闻共浴于温泉。坐竹间,待月良久,乃寝。
又明日,由庵右折,经辨源亭,上慈光寺。寺背朱砂峰,古木环寺左右。而寺中木莲一株,大可合抱,叶深翠,大如批把,花时繁英积雪甚香,中州盖未有也。出寺循旧径,折而酉行里余,至桃花峰麓,有细泉下垂,累累如冰丝激石,铿然有声。是曰鸣弦之泉。泉甘可以饮,清可以溉器,故又名曰洗杯。下多伏石,望之莹然而白,皆日停雪之石。稍左倾侧而欲堕者,曰醉石。隔溪西峰峻削,流云往来其上而不绝,为云门峰。峰下有崖,曰虎头。循崖而东可里许,山腹有泉东流为药溪,溪下注为药瓢,再注为药铫,而丹井仰承上流,水盈则下流大溪,注白龙潭。潭旧为胜迹,往时龙门潭上,嘉木美石皆废坏,今惟潭存,其深殆不可测。循药溪东行,山半为桃花源,东为祥符寺。出寺逾小桥,即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