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5 13:41)
各位,抱歉,好久没来了。最近我正在给河北农民朋友讲恐怖故事
节目叫《午夜惊魂·周德东讲故事》(河北电视台农民频道,周一到周五,日播。在河北八个台中,农民频道的收视率是最高的。接下来这个节目也会在其它地区和网上播出)。你们了解的,我喜欢尝试新事物。写作还在继续,请耐心等待新故事。
由于是日播,很累,经常后半夜睡觉。好在有季风、钟毅、小歪等人在身边协助我。
讲一件事吧,我来石家庄的时候,把小鸡蛋(拉布拉多犬)也带来了。合作方张根旺先生为我们租了一套房子,离摄影棚很近。我们发现了一件不正常的事——每天早晨我们从家走到小区大门口,这段路很近;可是半夜之后我们回来,这段路却变得出奇的远,路上黑糊糊的,深不可测的样子。不是累的原因,因为差得太多了,出去的时候走的路,几乎是回来的时候的三倍。同一条路,出去和回来的距离却不相等,这事儿挺恐怖的。我们决定哪天用表计算一下时间,如果我们出去时用了十分钟,回来时却用了半个钟头……嘿嘿嘿嘿。
我会把在石家庄的这些诡异经历写出来的。
女儿和六小龄童有个约会
女儿美兮从小就爱看电视剧《西游记》,百看不厌。我刚刚为她写了一本书《美兮美兮》,记录她从出生到十岁的成长故事,我在书中写到了——美兮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见到孙悟空的扮演者六小龄童,我希望在2009年促成这件事,让她梦想成真。
暑假的前一天,我给六小龄童寄了一本《美兮美兮》,并且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见一下美兮。
美兮回国之后,我一直带她疯玩儿,六小龄童一直没有回音。
他的粉丝遍布全球,如果每个家长都提出这样的请求,他就算真有三头六臂、七十二般变化也应付不过来,我理解。
我描写性爱的界线
近来,一些读者在百度周德东贴吧上,在QQ留言上,针对我的小说太“色”向我提出指责。
文学作品描写性无可厚非,主要问题是不是写得太“低下”。我在旧作中搜索了一遍,有关情色的描写有以下几段,我借博客说说我的看法:
(2008-12-13 17:36)
我们是朋友
文/王丽娟
有一个中国女孩,来到法国一所学校读书。刚入学的时候,就有好心的同学叮嘱她,最好离高年级那个叫杜比的法国男孩远点。因为那个独臂少年是个智障,不仅喜欢搞恶作剧,还经常无缘无故动手打人。
这天,这个中国女孩正和几个同学在花坛边嬉戏,忽然,一个人影朝她们扑来,天啊,是杜比!
其他同学都吓得跑开了,身单力薄的她却被杜比一把抱住,杜比用手使劲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推到花坛边上,并大声叫喊着什么。
此时,跑开的同学都停住了脚步,远远地朝这边看过来,却不敢靠近半步。
望着杜比眼里射出的令人恐怖的怒火,这个中国女孩也特别害怕,可是她心里十分清楚,此时此刻能拯救她的只有她自己。她对杜比说了一句什么,杜比似乎听不懂,依然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旁边的同学有的吓得闭上眼睛;有的屏住呼吸,紧张地观望着这边的动静;也有机灵的跑去找学校的警卫。而这个
(2008-12-06 12:30)
我是一张目前悄悄流行起来的三人床。
夜里,我经常听到男主人和女主人的一些谈话。
男:同床异梦,说得绝对正确。哪对男女能躺在一张床上做出相同的梦?哪对男女能够一辈子忠心耿耿而不心猿意马?
女:异床同梦,也未必没可能。你敢说普天之下没有一个异性的梦正巧和你的梦一模一样吗?你敢肯定除了配偶之外没有一个异性和你更加情投意合、水乳交融吗?
两个人找到了共同点,抱在一起幸福地笑。
……确切地说,我是一棵松树,至少一年前我还高高地挺立在山上。我沦落到今天这么一个卑贱甚至耻辱的位置,变成了现在这么一个低矮、死板的东西,这中间的过程你们可想而知,我经受了锛刨斧锯等等所有利器强行的粗鲁的修正或者说歪曲。
多年以前,我还不知道自己这身材料
(2008-07-04 12:47)
(在读者的帮助下,目前只差两本书了——《和女孩聊天》、《我是我的情敌》。有这两本书的读者请与助理季风联络:QQ:278876995。感谢诸位。)
30岁之前,我写过十六本风花雪月的书,还出版过一盘盒带(我作词我作曲我演唱,天,多么勇敢:)直到今天,依然有众多读者对那个时代的周德东念念不忘。
有出版社想把我那时候写的散文再版,我也想精选出一些篇章,打磨打磨,出一本散文精选集。
我是一个马虎的人,自己写的书竟然散失殆尽。这几天,我让助理帮我在网上找了找,看能不能邮购到,可是基本上没有收获,偶尔看到一两本,价钱竟然已经达到千元,而且是“一口价”(这让我又高兴又气恼——高兴的是,我的签名旧书竟然卖到了这么高的价,有一天我实在写不动了,可不可以坐在家里靠签名养家糊口呢?三个字就千元,这字也太值钱了,嘿嘿。气恼的是,这么贵的书连我自己都买不起了,兄弟,能不能不这么黑啊:)
因此,只能向广大读者求助,谁有我的旧书,请通过这个QQ联系我
1967年:周恩来的周,朱德的德,毛泽东的东
1967年极不寻常,因为这世上突兀地多了一个我。
那时候的太阳比现在年轻多了,它挂在蓝盈盈的天上,生气勃勃地照耀。那天是9月11日,在我的想象中,当时我家土房子四周开满了金灿灿的向日葵。
我的小名叫红灯,后来我自己给改了——周德东。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创作,气势磅礴,出手不凡,绝对大手笔,这仨字儿不是一般人能组合到一起的。
故乡小镇没有幼儿园,我就一个人玩。我说过,沉默是金,寡语是银,多言是铜,废话是铁。写这篇文章时我已经变成铁了。小时候,我一言不发,默默走过了金子一样低调的童年。
1974—1978年:最好的学生
小镇位于松嫩平原上,一望无际的黑土地。我从小到大,没见过山,没见过海、江、河、溪。两条沙土公路,交叉成十字街,聚集一些低矮的砖房子、土房子。(前不久,一个读者千里迢迢找到了那个偏远的小镇,拍下一些照片,发在了“周德东百度贴吧”,我看见那个小镇满地泥泞。)小镇有政府、信用社、电业所、邮局、卫生院、供销合作社、兽医站、木工厂、铁
向坚强的灾区人民致敬
向救援人员致敬
向所有善良的人致敬
向生命致敬
贝榕公司联系我,要为灾区做点什么,我立即答应下来。当天晚上,他们就派一个漂亮女孩来录像了。
我说:虽然我写的是恐怖故事,但是希望所有的恐怖都是故事。不过,天灾人祸不以人的意志转移,四川汶川发生了7.8级别强烈地震,那些遇险者,那些被埋在废墟里的人,都是母亲,儿子,都是父亲,女儿,希望大家都伸出援助之手,帮帮他们……
接着,贝榕的人就扑到韩寒那里去了。我对助理说:“你立即
(2008-04-19 09:35)
《奇门遁甲》(周德东著)荣登“五一读书:2008年畅销书排行榜”
消息来源《世界财经报道》、《中国青年报》
女儿10岁,从法国回北京探亲,傍晚我们一起在草坪旁坐着,竟然聊起了一个很成人的话题:一个女孩如何变得高贵。
我对她说:一个男人要变得高贵,那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他要有成功的事业,要有尊贵的地位,要有足够的钱财,要有良好的学识和修养……一个女孩要变得高贵则十分简单——她并不是一定要有公主的身份,豪门的背景,华丽的服饰,贵族的教育……她只需做一件事,那就是像花蕾一样把自己严严地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