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无聊,和哥哥两人到北碚闹市去看电影,走上二楼电影院竟是网吧.一网管老头说,放电影都是小厅,在网吧里面.突然指着路过的女子说,她是卖票的.女子说,想得出来,年三十哪有人来看电影嘛?我现在下班了.转身离去......
下午,在哥哥家睡觉,虚幻的情节牵出一连串记忆的碎片,形成新的故事,结局却让我感到悲伤甚至绝望,煞是骇人(难道是“年”在街上被炸昏了头,钻到我梦里撒野来了?).梦醒时我带着泪,中了蛊似的开始焦躁不安,狂吃薯片喝汽水,所有人都在打牌,没人注意到我......
吃晚饭时,我逗我姐姐,问她,据说你最近几个月长了二十几斤,囊个搞的哟?怀起老迈?姐姐生气了,你个人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哦,你颈子上面的那个印子是囊个回事?哪个亲的?昨天你让你妈老汉先到北碚来,你在屋头搞些撒子?一桌人开始笑我,妈妈坐在我旁边也开始笑.看来下次要说哪个女人胖的话,先要把后果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