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盘问老公一月的花销,被告知近来的三份盒饭都是同事们订的,因为一到了吃饭时间,别人顺便就把饭订了,给别人钱,又不要,推来推去就不推了。
在这钱的事情上,学英语的人做法非常不一样。大家最熟悉的是AA制,再好的朋友,甚至明明是别人请你吃饭,最后可能大家AA了。我们在单位也经常一起叫外卖,外卖送来,各拿各菜,各付各钱,轻松自在;有馋嘴的,在某个餐厅发现了一道好菜,宝贝一样的告诉大家,一起去吃了,AA,吃得放肆,吃得理直气壮,回来还回味不已。偶尔遇到身上的钱不够,一起分享了,隔天一分一厘地还人,接受的略微迟疑一下还是收了。—— 看起来,似乎少了人情味,实际上,日子长了,对谁都好。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这样的AA,大家谁不欠谁的,每人口袋里的那几个钱的来龙去脉谁都清楚,没必要在谁面前装大爷。不随便替别人买单,是对别人的尊重,不能为表现自己的大度而让他人受窘;接受别人还回的小钱,也是对别人的尊重。真正要帮助别人,不在小钱上。朋友之间,能分享自己发现的好东东,就是足够。所以经常看到在国外,有的老太太被别人帮助了还不高兴,因为她被你视为了老者、弱者,你同情她了,你认为她没有能力了,这是多大
老公的很多事情我向来不大支持的。就拿他从暑假开始翻译的《去西方化的媒介研究》这本破书来说(与人分章合译的),虽然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但他每日没夜地干到今天,你问他,多少钱1K字?不知道。这样的翻译,他们那个圈子,能把关的只有他,所以他又半被动地接下全书译校的活,这样的活接下来,那就等于他又重新翻译一遍,工作量可想而知。—— 我也实在想不通,其他的几个合译者,按说都是博士层次的人,怎么译出来的东西就十句没两句是人话。然后就问他,校对费多少,是否是主编或副主编,回答还是不知道。我一直用英语国家的思维方式做中国的事情,看到这种做法,实在是一个字,恨。
恨虽是恨,可毕竟是自己家的人,好歹都是要自己承受的,别人只管把自己的事情做成,至于你怎么去完成,怎么玩命,别人是不管的。只好空下来时恨恨地接他手头部分的活,虽然明知隔行如隔山。
翻译这样的事情,真是玩命的事。
朱生豪,一个之江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在抗日战争期间玩命般地翻译了莎士比亚30多部戏剧,26岁开始,32岁就耗尽了自己的生命。
学术研究中,用英语写个内容摘要是个基本能力,但还是有人找他翻译,他不管多忙都接了下来。苦
我有两大爱好,一是爱钱,二是好强。
因为爱钱,得罪过不少人,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大的。
学校最大的老板曾托人找到我,帮忙翻译一份新东方的上市资料,我一看,说任务重,难度大,没人能做;中转人说钱不是问题;我看了看,说3K吧,算是义务。结果发现文件太大,拼命也完不成,前面翻译的几万字不要钱了。老板急了,说把时间延长几天;我说费用太低了。他说你要多少,我说就5K,按市场价得7K。最后成交。
又一次学院找到我,又是翻译,我一看,说干不了,找我的人说就算帮忙吧,钱不是问题;我算了算字数,要了3K5;交稿后学院领导给我打电话,要侃价到2K5,我没答应,同意减到了3K。
因为爱钱,得罪的人,都是最关键的人。
还有个刚认识的很谈得来的朋友拜托我翻译一份公司与美国一家公司的合同,说钱好说,都是朋友。我翻译好了,告诉她翻译费1K(市场价3K),她说她暂时不在公司,等回公司后再联系。从此哑无音讯。
还有一次被一个刚生孩子的同事邀请去玩,我想自己从来都只是为他们送礼吃不消,所以定了个准则只送婚丧的礼,其他的一概不送,结果没给孩子送礼,被人诟病
11月3日,生命的年轮又多了一圈。收到妹妹的短信时我正从590上下来,跟着人流往首义园广场方向紧走。眼中没有眼泪,只有广场上怒放的菊花。
还是那束鲜花。可应该是今年的鲜花了。
出版社请我把书稿前言发过去,我一下子更不知道说什么了,挤了两天,挤出了一千多字。
前
关于文学和阅读
其实谁不知道,我们十有八九都不可能成为作家或诗人的,可是,我们谁能不读文学作品呢?即便是21世纪,一部票房飙升过亿的好莱坞大片、一首唱遍大街小巷的流行歌曲、一个创意广告、一件畅销商品的名字……哪一样不是文学作品在不同季节、着各色衣裳、款款而来?那些洁白的、发黄的、厚重的、小巧的文学作品,静静地躺在你的手中,在你的指尖滑过时,在你的耳畔沙沙低语,流淌进你的心田,滋润你的苦涩,温暖你的寂寞,丰盈你的生命,震撼你的灵魂,让你在沉寂中振作,在燥热中沉静,在空虚中充实。阅读文学作品的过程,是一段孤独而温暖的旅程,是时光以填补灵魂的方式浸染你的生命;阅读的快乐,无关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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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是什么呢?
光阴是你本来要去观看一场盛大的表演,好不容易到场了却看到一堆已成垃圾的红。阳光照进大厅,你还是观众,你的影子在你前面表演。
光阴还是你以为曲终人散时却又在旁边发现了一场喜剧在上演。阳光模糊了你脸上厚厚的脂粉和你的心。姹紫嫣红间,流光散尽,裸露一树孤单。
光阴还是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地来了,然后又自话自说去了吧?抑或是那只一心要高飞的风筝?那个在阳光下幸福地吹泡泡的孩子,光阴就停在他周围了吧?
光阴还是21世纪了,人类除了狩猎方式有所改进,其余的还是千年一样,柴米油盐,男欢女爱。
光阴是那石头上的青苔,黑得让你忘记了它起初的模样。是的,太容易忘记了,你以为你把一切都刻下来了,回首却原来连它的名字都已经模糊。
在光阴的游戏里,你老了。是的,这显而易见。从12岁开始,你就老了。怎么会不老呢?
在光阴的河流里,一切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的名字叫广岛。
一面貌算是可堪入目的女人跑到我这里来挑衅,我想了想,还是懒得理她,她的行径,早就耳闻目睹,还是不提的好。
就让那只不甘寂寞的蝴蝶四处翻飞它轻薄的彩裙,我既是那枝头的树叶,就安静地跟跟树枝一起迎接每一片阳光雨露、风霜雪雨,季节来临,枯萎了,死了,掉到地上,化作尘土。
Let Hercules himself do what he may. The cat will mew and dog will have his day.-Hamlet
这几日,又是秋光灿烂的。
10月又快过去了,10月,太多的人与事,都沉淀到心头和脸上了。心为形役,人为境累,终究是逃不掉的。可喜的是儿子,一天天长大,逐渐能承担自己的事。国庆节他们班合唱,他是领唱,朗诵者之一;现在他们又开始学习新广播体操,他被派去学习,回来再教班上的同学和学校的同学,并参加了区里的武林大会;昨天又一年的音乐考级,他参加了,小提琴业余组4级,得了个良+,我们也高兴得很。用同事的话来说,儿子比我们家长积极多了。我们对他绝对民主的态度,还有知足常乐的态度,让他渐渐担当起来。昨天我们陪着他,参加了第一次考级,我们为他自豪不已。我把今年要做的大事情都做完了(写完了书稿,申请了一项省级科研项目),剩下来的时间,就只是上课带孩子闲暇时看看书,调整身心了。
独自在琴行一室苦练
楼上人潮如涌,儿子找了个楼梯间继续练习,很好的回声
今天是长假最后一天,10月8号,似乎也是个好日子,因为学校又有一桩喜事,一位在研究生处工作的46岁的处级领导跟他的小爱人,刚硕士毕业的学生在4年的爱情长跑后,终于修成正果,结婚了。我这里用的爱情,其他的人说起时用的是同居二字。对于这桩婚事,男人们明显地流露出莫名的兴奋与失落。
我所住的这所学校,据说是有着良好的师生和谐相处的传统,这些年,师生之间发展成为夫妻已经见多不多了,从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跟二十多岁的学生结婚到62岁的老先生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结婚,到现在四十多岁的中年副处级、处级、教授跟二十多岁的女学生结婚,类型多,关系复杂,但有一点可以作为常数的是女学生的年龄,都是二十多岁。
中国自古以来,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男人也是三妻四妾甚至妻妾成群,自一夫一妻制实行后,有条件的男人包情人养情妇离婚再婚,没条件的网恋网婚,文化名人中辜鸿铭、李敖、杨振宁随便就可以举出几个名字出来,政客商贾及不知名的小人物就不用说了。中国文人的狎妓情怀也是众所周知的。再婚的年龄差距,不一而足,但近年来,自杨翁恋后,杨为中国男人树立了最好的榜样和最难超越的高度(跟他的诺贝尔奖一样)。纵观古今中外,遍览
朋友长假期间打来电话,随时等着我们去他那里坐坐。终于在假期结束前赴约。
从身边很多人的经历来看,上帝应该是个整天醉醺醺的家伙,他那昏花的醉眼,总分不清好人和坏人,也不知道好人应该有好报恶人有恶报的道理;佛也是尊故作大智大慧、捻花微笑的泥巴。
朋友千辛万苦,考研,出国,做学问,终于在社会学界有了一定的影响,评了教授,当了副院长,可去年突然就脑神经压迫大腿,左腿几乎瘫痪,从此拖着左腿,踏上了寻医问药的不归路。这对一个整天要面对学生、又当领导的中年男人,是多么残酷的事实。研究过心理学、社会学且在这一方面很有研究的教授甚至去咨询了心理辅导老师。心理辅导老师我是熟悉的,52岁的女人,全校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刚刚跟做院长的丈夫离婚的女人,告诉他:接受命运的安排,不要抗拒命运。我听后无语。这样的话,是一个挣扎了太久的女人滴血的经验总结。她的婚姻,挣扎了很多年,她优秀,他成功,两人的爱情,经过20多年的婚姻长跑,结出离婚的果子。她不挣扎了,她选择了放弃。他终于跟他20多岁的学生结婚了。而她独自美丽地绽放在大家的面前。
聊天的时候,一位教授也过来聊了会儿,劝他不要悲观,身体马上就会好的
人总是贪心的,八天长假还有些嫌短。时间快呀,虽然愁苦,也一下子就过去了。
60年国庆,举国欢庆,祖国一片红,到处都有婚车、烟花和鞭炮,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我却没有一丝的喜悦。流逝的是青春,消失的是希望,得到的是愁苦。祖国繁荣昌盛,而我的生活,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无论我和家人怎么努力,怎么夜以继日,怎么辛苦劳碌,也走不出那个被诅咒的怪圈。对于这个时代,只有狄更斯在《大卫科波菲尔德》里的那句话最能表达我的想法: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我们面前什么都有,我们面前什么都没有。我望着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安慰她的话又苍白又虚弱。孩子们快乐的身影,是唯一的活力和希望。先生经常问,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是的,按照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我们简直是一错再错。每个人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踏上了不同的道路,而途中的每一件事,又促使这一过程加速或减速发展。
郑州的好友催我去她那里玩,还是放弃了;其他的朋友邀请聚聚,也迟迟没有赴约。昨晚看儿子的作业,上面有句话打动了我:这梅花,是我们中国最有名的花。旁的花,大抵是春暖才开花,她却不一样,愈是寒冷,愈是风欺雪压,花开得愈精神,愈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