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时常有的一种感觉。离开自己,这世界将停止转动。如若不是如此,为何我感知不到逝去的亲人的存在。她一定也感知不到我吧,为何我捉摸不到她的倾诉。
世界在缓慢改变,周遭已非昔日光景。记忆留不住过往的痕迹,你的影子,是否和我的一般,在慢慢变老。你的美丽,是否已消融在无声岁月班驳的皱纹里。
回不到你那里,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是无形的山,是无声的海,是无可遁迹的旅程。
惟有向前,活在当下的光阴里,感知,体味,观察,静静走进自我的内心深处,才能获得平静,获得生着的感觉。过去业已过尽,未来还不确实。在此刻,把握住那份真实,就能把握好自我。
惟有知足,心怀感恩,才能享得无上喜乐。
| 分类:随笔 |
不知不觉,在贵州出差近两个月了。朝九晚五,节假无休,象只拧满发条的时钟,毫无尽头的忙碌着。
而思考却从未停止,逝去的岁月,过往的经历,时常在脑海里如潮涌动。甚至短短片刻,一生仿佛都能如画般从头遍历。但心绪的改变,性情的浮动,却不断闪现在意识的海浪里。时而沉积,时而翻滚,浮沉间让你无法把握自我,心灵。
我感觉,我存在。能紧跟自己的,是知觉,是想象,是自我的小小的大宇宙。跳动不停歇的时光,阴阳更替的四季轮回。在某一刻,恍惚着,你以为,一切才刚刚死去,旋既又重新苏醒。
无法抑制,悔恨,交加着茫然,模糊不清的来去的路途。远方,你时刻在疑问,何处是方向。
终究会散去,泯灭,我常常想,一切伤痛,都会随着生命最后的叹息,而烟消云散。而剩却的是零,是虚无,是从未来过。
有那么几次,我想起父母并未和我谈论
| 分类:诗歌 |
未发出一丝鸣叫和挪动
那只秋蝉,静附在冰冷的墙壁
不由让人怀疑,它是否已然死在
冰冷的时光里,存在的
仅是它的躯壳,怎不见
它往日里焦虑着忙碌
或者,欢快的交尾
就算死,也会死在觅食的路上
甚至情敌的角斗场
如若活着,它怎能如此
冷酷,而又特立独行
它有多少心事,需要沉默
它有多少悲伤,需要独处
就算重新选择,也和我一般
无力逃脱世俗,肉体,和精神的折磨
但我无从解释,这个下午发生的一切
推论,逻辑,已不适合一只秋蝉
和由此引发的,我的寂寞
在我们相对之时,我多想听到
它的歌唱,问候
或者沉思片刻后,它飞远又飞近
往最深处潜伏,那条暗黑之河
流经必定连着生死的地方
童年,从梦想成为某个人
从一粒种子开始,等待七月
有一些被日晒翻旧的日子
而更多留着迷茫,那条来路
行千万次,也无法再相遇
如果,如果苦难才刚刚开始
| 分类:随笔 |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按耐着内心杂味纷呈的奇特感受,只想沉默自己。
就象一个误入歧途的陌生人,漫漫路途,静屏住呼吸,低沉着头颅和眉梢,用心行走,我只有全心赶路的份。
这是五月的夏天,公元2009某个平凡的日子。漆黑色漫过窗边,贵州的夜来的有些晚。但马路上仍旧车声隆隆,持续着白天一派繁忙拥挤的嘈杂景象。
今天留意到日历表,思绪一下莫名其妙的回退到从前。五年,十年,甚至更久的日子,都模糊的拥堵在眼前。那些失去的光阴,逝去的亲人,在一瞬间又回到我的意识里。连同当下的感受,纠杂在一起,使人很难理出头绪来。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生活吧,我这样理解自己。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将会对过去有不同的感受。而且一定会有一些不同于别人的地方,否则人们就体验不到孤独。孤独,是因为你选择了一条少有知己、乡音、熟悉、安全的路途。
我也不知道自己言语些什么,好象这些文字无法清晰的表达出我全部的感受。也或许,我对生活和自己的理解还十分模糊凌乱。
但这些都不重要,生活里的困难并不会因此就能彻底消失,内心的失落
激情总会退尽
海潮消沉至极点
浪涛并未淘洗出贝壳、珍珠
和深埋在海底的爱情秘密
断椽斜倾在远方
就像铭记亡者的陈旧墓碑
近旁的麋鹿舒展着死去
从其姿势无法断定
弥留前,它的罪恶是否已获宽恕
它的灵魂是否得以解脱
浅滩能搁住孤独的心灵
却搁不住远行的意志
甘愿流浪的拾荒者
是机会主义的忠实拥趸
就算叩开死亡之门
他们也相信
痛苦即将过去
比死去更可怕的是寂寞
比寂寞更可怕的是回忆
致爱德华威廉斯
一
这条蛇,已被关闭在乐园的门外了。
那受伤的鹿想必已不再找寻
能够疗治它心病的草药;
就像沉默的三月
孤独丝毫没有退却
屋外飘着冷漠的风雨
就像惆怅的少年
独自行进在路上
心中却充满无尽的感伤
忍冬草已过了抽绿的季节
就像一位孤独的流浪者
从来就没有被眷恋过
青春不过是一缕云雾
还未飘过远处的山峦
就已变成纸薄的雨烟
像一粒不会发芽的种子
某种悲伤
深埋在我内心的最深处
一定有一把利刃
在我深爱着你的时候
狠狠戳破我的心房
二月是伤感的季节
并不是二月的鲜花不会盛开
也不是二月的鸟儿不会归巢
更不是二月的春天在冻土中已缓慢死去
二月是孤独的时光
并不是过去难以忘怀
也不是未来难以预料
更不是此刻你仍在夜灯下独自难眠
二月好像从未来过
就好像今生与你素未谋面
内心印刻的影子
不过是前世的风月
下个季节更不会是二月
二月和我的心一起
在光明来临前
已轻声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