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253087087[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2007-02-03 22:48)
    如果。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一颗不完整的心脏,脆弱的,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的眼睛。原来谁也没有变,即使是我不断的刻意的改变自己,以为可以让从前的人不再认出。是在报复么,有些凄凉。瞬间,精疲力尽。
    转身。遥望。不同的世界。活着么?死去。一颗心的存亡。在眼泪的祭奠下,显得平静而安详。没有可以记起的脸庞,没有任何气息,谁死了?
    眼泪滑过脸颊,流过嘴唇,滴向地球中心的时候,谁还记得是谁,谁还爱着谁。
醒来。。。
 
看着自己24岁的年轮,老去。
面具下的崩溃(2007-01-30 12:55)
   强烈的想离开,为了工作葬送过自己的爱情,曾经放弃自己的人生,告诉自己这是命运,我只能往下走,眼前已经没有路可以继续。回来,真的就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么?我开始不出门,不说话的时候,我还能存活多久?死亡是身体开始轻浮么?
   当我力不从心的时候,当我被现实渐渐吞食的时候,我还能做些什么,等等死亡的倒数么?非常想离开,非常,我可以选择么,如果可以我会毫无顾虑。
   再过一个小时,我又只能平静的去培训,对着大家微笑,我是无能的人类,或许本来就不该存在。
   走了,把脸上的泪水洗净,戴上面具,伪装好自己。
说啥?(2007-01-22 11:31)
      你走了,我一阵茫然,爱哭鬼的眼泪还真的不值钱。我终于可以对你说我从没说过的语言,那是经过整夜的酝酿,我说,我可以改变,因此我改变。
   有些反常,今天组织不出任何合适的语言,呃。。。还是不写了。
梦魇(2007-01-19 10:34)
梦见—
   古老的城墙,灰色的天空挡住阳光,草木失去生长的力量。我穿着白色的纱裙倚在窗边,没有表情。
   蒙亮的天空,眼前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我深深的看见他瞳孔里的自己,点头。于是我们轻易的翻越了围墙。奔跑。园子之大,我依旧决意离开。天亮了,园子里的天空一直是灰色的。园主发现了我跑出围墙,追赶。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手上的剑已插入腹中,我的血液洒落灰色的围墙,我终究没有逃脱。我仍然没有表情,血液流干以后的风,更冷。
再梦—
   我回到了从前的校园,再次感受一个消失的人类,没有留下言语,只听说他即将成为女性,我再次离开,妹妹带着我走入一个迷宫的入口,告诉我里面也许有出路。我探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看不见任何,于是我爬
夜的沉默(2007-01-10 21:04)
记住。一些人,一些事,一些特定的日子。
能看见遗忘的角落。有些泪,有些痛。
那些见证了无数繁华的夜,空洞且深沉。
在,谁都在。
沉默。。
眼泪原来可以这样流。。。
 
 
土楼归来嘻嘻(2007-01-06 17:22)
   昨天是小四和灰宝的第一个生日,明天小如要回来,今天有些寒冷。
  从龙岩回来啦,没想到在省内也能坐11个小时的车程,遥远呀。又一个舍友走进围墙了,咱该说啥好呢,还是祝她幸福吧。
   去了土楼,可惜没有在那过夜,看着几千年前的建筑,透着灵气,呼吸吧,在古人的房子里。比起城市模式一样的建筑,这些更加华丽。
 
 
(2006-12-29 17:19)
     乌鸦走了,灰色的天空有些空荡,那个清晨没有阳光。以后还能见面的,我依偎着她约定着。
     萍回来了,在那天。
     离2007年只剩3天不到,小如没有回家,小四还在学校,我依然还在这里,明天我将短暂的离开,舍友的婚礼或许是华丽的。
   小四一整个下午没有回来,有些慌。认真的为惊喜而准备着,时间是漫长的。
   忙碌过后的第一个午后。
 
飘忽的彩虹(2006-12-16 13:15)
   沉闷的工作,冲了速溶咖啡,翻着杂志,在阳光下,冬日的风显得有些许苍老。
   安静的感受,有逃离现实的飘忽,飘的很远,南方,北方,云南,遥远的墨脱。看见小如的脸庞,微笑,属于我的微笑。在小四的学校试着寻找小四的模样。
   感受空灵,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灵魂,看着自己犯下的错误,微笑,在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的多年后。
  

   灰白色的天空有道隐约的彩虹。。。。。。。。

小四(2006-12-09 08:24)
    小四。小四。。。。。。
   遇见,已经变得模糊,乃至遗忘。小四在多年前出现在我的圈子,有了小四的网络是幸福的,我说南北有了咱才是平衡的,你说咱不分彼此。我感动着流泪。
   喜欢小四的文字,出自高个子的文字,总以为男生是运动型,但。。。他的文字确实感动我了。我会记住。小四。。。
   今一早看了天气预报,青岛的天气又是零下,小四要注意保暖。
死,在黑夜(2006-11-21 00:08)
我说黑夜
孤寂的血液在腾飞
图腾般洒落黑幕
 
我说
我们要
 
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