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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次告别。先是一次主动的,后是一次被动的。
主动的告别是自己受到的刺激或创伤之故。好象就是一夜间,中国马上进入了商业社会;也好象就是一天间,自己孜孜以求十几年追寻的美丽目标被人换了个牌子。那些令自己也令别人自豪和刮目相看的本事一文不名了,还使自己的现实物质生活陷入了一个尴尬之地。古人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是从另一个意义上理解这句话的,家庭的责任是要男人承担起来的
生平第一次把自己写的文字印在报纸上是一篇童话,那一年,我十九岁。现在算来,已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三十年前在报刊上发表文字还是挺神圣的,而对于十九岁的青年来说,差不多可以影响一生的情趣爱好乃至人生之路的选择。于我,那一篇小小的“豆腐块”是一个梦的花朵的绽放,更是人生之花梦的蓓蕾。
我说的瓜子特指的是葵花子,东北人也俗称“毛嗑儿”。
在我看来,瓜子是东北人最不能离口的零食,无论是富贵大家还是贫困小户,也无论是豪华盛宴还是拮据窘迫的小聚都会有瓜子相伴。瓜子,又是东北人待客最不能所缺之物。客人进得门来,主人常常要端出一盘瓜子,然后主客一起边唠边嗑。早些年我在家乡时,用瓜
每当我偶尔偷几口爷爷沏的茶水时,妈妈就劝告我不要喝,说是茶水要“刮肠”的。母亲说的刮肠是指把肚子里的油水冲洗掉了,在她看来,那都是营养人身体的东西。平时在家里吃“油水”大的东西本就少,再用这茶“刮”就更缺少营养,于是,就不大敢喝了。
爷爷是不怕刮肠的。烟酒茶伴了他一生,他用那个大红铁质挂瓷的
马克思说过:当利润超过百分之二百时,资本家就有了敢于上绞刑架的胆量。这位先哲的话没错,可他只说对了这道理的一部分。我们眼前的事实是,当一个男人为着自身和家人生存的基本需要,是可以和必须冒着被矿井无处不在的危险冒死去挣一口饭吃。
我现在说的眼前事实是2009年11月21日凌晨发生在鹤岗新兴煤矿死难
和季节相约,一场大雪如期地在东北初冬时节翩然而至。无论这场雪怎样突然、怎样宏大也绝不会如在其他地方一样成灾成祸。它们在自己的故乡只会使北方的原野更阔大,使北方的山林更肃穆,使北方的河川更妖娆。就是使北方更像北方。
雪。飘舞在北方的天空,覆盖着北方的大地。悄悄地,也在细说自己的心事。
东北人的饮食中离不开大酱。日子苦时,大酱是主要的佐餐材料。一盘大酱可以把所有清贫寡淡冲掉,浓浓的酱香使粗粮淡菜顺畅的下咽。生活好了,什么山珍海味也能吃腻,吃来吃去就想着还是大酱味道好。常常吃到无味或兴致处就叫喊:来盘大酱。当然,还要配点沾酱的菜。
“中国的豆腐也是很好吃的东西,世界第一”。这是瞿秋白《多余的话》最后的一句,我们也可看做是最后的留言,因为写下这句话不久,他就离别了人世。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到一地,如有可能,尽量地捡拾到当地的石头带回来。这一方面是自己爱石,家中所收藏的石头又以自己捡到的为主;另一方面,也觉得没有比石头更有地域纪念价值的了。无论是地方特产还是旅游纪念品类的东西,都掺杂了人为的观念,而石头在那里生成了千万年,是真正的地标性纪念品.没有什么东西比一块哪怕是指甲大的石头更清楚那里的历史。我这种捡拾石头的爱好有点成癖了,有时甚至觉得旅行的目的差不多就是为了拾到不同地域的石头。
虽然也是出国,但因为是去俄罗斯,就没当是真正的出国。我自幼生活在黑龙江边,江对岸就是俄罗斯的土地,还常常可以看见对岸江边影影绰绰的俄罗斯人。而我小时候住的那个村子,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具俄罗斯血统。从距离上说,不如我去京城远;从熟悉程度上说,不如江南对我更具神秘。就把这看成是一次普通的出差。除了揣了一本护照有些例外,一切就如赶赴一个我要经常参加的会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