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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容与平静是一条溪流的常态,作家刘春来就是这样一条溪流,总是不疾不徐地流淌着,表现出可贵的从容与平静。  

    常说水滴石穿,何况是一条欢快的溪流呢?事实上,春来这几年,在从容与平静中迸发出了汹涌的创作激情,自《水灾》在文坛引起轰动后,《办事处》一年内再版五次,今年出版的新作《时运》,面世才三个月又两次重印。这就是一条溪流的力量。

    为作家刘春来素描,得慢慢来。我们先说他开车。早几年他开着一辆不知道是二手三手还是四手的车,我们走在益阳的大街上,如果看见一辆破车沿着慢车道小心翼翼在行驶,就可以断定那个开车的人十有八九是作家刘春来。这就像他的为人处世,不希望招惹别人,也不想别人来招惹他。据说有一次,他带我们报社一位女记者(是报社为数不多的漂亮小姐),到乡下一个叫新市渡的地方去采访。那位女记者回来后说她留意了一下,差不多一个上午,刘老师也超了三

 

    读曹旦升的长篇小说《白吟浪》(《芙蓉》2008年第4期),有一种酣畅淋漓的阅读快感。《白吟浪》是很纯粹的乡土叙事,但不是田园牧歌,它反映的是从清光绪年间到民国时期,洞庭湖区的历史变迁和人世沧桑,是一部洞庭儿女的垦殖史、繁衍史和奋斗史。

    许青山的父亲带着商船闯荡洞庭,不幸葬身鱼腹。许青山再闯洞庭,又遭遇“白龙吊水”,商船被恶浪吞噬,自己也落难荒洲。从此,许青山的命运与洞庭湖融为一体,他在一个叫白吟浪的地方生儿育女,开荒种地,成为富甲一方的财主。若干年后,“鳌鱼翻身”,许青山辛勤打造的家园,又在汹涌的洪水中毁于一旦。

    《白吟浪》是一曲关于生命的诗意歌谣,生命的本能在洞庭湖的洲滩和围垸里处处跳跃,叙述充盈着原始的张力。落难荒洲后,许青山娶了出身低微的“烧火丫头”边姑娘。尽管白吟浪人迹罕见,偏远荒凉,但丝毫没有影响边姑娘旺盛的生命力,她的肚皮一次次隆起,一生为许青山生育了十八个儿女。边姑娘头胎就怀上了四胞胎,在

怀念我的朋友小明(2008-08-01 10:40)

小心护着河灯,生怕风将它熄灭。河灯会把我们的祝福,送给遥远的小明吗?

        

        俺在周立波故居前。

 

     跟叶紫无处可寻的故居,以及荡然不存的坟茔相比,益阳另一位作家周立波的故居,堪称“奢华”。
    奢华的修缮周立波故居无可厚非,作为一个曾获斯大林文学奖,创作了《暴风骤雨》《山乡巨变》等经典之作的人民作家,他理应得到人们的尊重和敬仰。
    只是,同为益阳作家,同样声名远播,两人死后的境遇,却是天上人间,令人唏嘘。
    事实上,周立波故居此前并没有得以很好的保护。周宅建于清光绪53年,即1788

 

    寻访叶紫故居,是一个注定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叶紫的故居早已不复存在。然而我们却执意寻访,我们知道,那块养育了叶紫这位现代著名作家、湖湘才子的土地上,一定还有他的足迹,他的故事。
    6月24日,我们驱车来到了叶紫的故乡,赫山区龙光桥镇新茶坊村余家垸。我们是一路问过来的,沿途许多人,并不知道叶紫为何许人也,更不知道他的故乡在哪里?再加上乡镇多次合并,寻访十分困难。
    车在余家垸停下来,知道我们的来意,许多村民便围了上来。一位余姓年轻人十分热情,带我们去找村上的余玉丰,他说他主持修过家谱,对叶紫一家的事比较了解。
    在一家普通农舍里,我们见到了余玉丰。余玉丰今年61岁,他祖父与叶紫的祖父是堂兄弟,他与叶紫同辈,还没出“五服”。在他的家里,保存许多有关叶紫及亲人的资料,其中就有我们报纸发表过的许多文章。
    叶紫的一家是革命的一家。满叔余潢1925年入党,曾任益阳县农民协会副委员长兼自卫军大队长,1932年牺牲于洪湖。父亲余达才、大姐余裕春、二姐余也民也先

 

    今天,记者谭兴冲冲跑过来报料,只喊他发现了一条好新闻,教育部门对前来益阳就读的灾区学生,即日起实行“优惠”上学。

    我一听,火都不晓得哪里来的——益阳人哪会如此没情义?记者谭说,哪是没情义,是有情有义呢,对他们优惠呀。我说,狗屁!现在城里乡下的孩子上学,都这免那减的,人家从死亡线上捡了一条命跑到你这里来,应该一个子也不能收,还优么子鬼惠?!谭挠了挠后脑壳,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就说,只怕是我搞错了,我去一趟教育局。

    记者谭就去了。半个小时后,记者谭打着哈哈进来了,错了错了,一分钱也不用出,所有教材和学习用品,都免费提供。谭是个眯眯眼,这时候眼睛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个结果是我早已猜到了的,益阳人肯定不会做如此没心没肺的事情。

    地震之后,许多灾民带着他们的孩子外出务工或者投亲靠友,益阳也

    我们已经记住了一个人,他叫谭千秋。地震发生的瞬间,他像童话里的天使一般,张开双臂趴在讲台上,用身体死死护着4个学生,学生得救了,他却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现在让我来说说另外一个人,一个叫范美忠的人。此人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现为都江堰市一所中学老师。5月12日,当时他正在给学生们上课,地震发生时,他什么也没有说,撒腿就跑,“第一个到达足球场”。事后,他在天涯论坛,进行了一番可怕的表白:“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这或许是我的自我开脱,但我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疚感,我还告诉学生,我也决不会是勇斗持刀歹徒的人。”(5月25日新快报)
    这个人(名叫美忠,比较滑稽)没有在我跟前,如果在,我想我绝对有扇他一耳光的冲动。是的,老师也是人,地震了出于本能跑了,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遇见歹徒,他不声不响地掉头就走,法院也判不了他的刑。但是,他没有愧疚感,他还要“高谈阔论”自我表白,实在是欠揍

 

    汶川惊天一震,震痛了国人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这些日子,我的泪水几乎没有干过。但有一次,是个例外,当我在电视里看到,一位埋在废墟里80小时的男孩,被武警战士成功救出后,他说,叔叔,我要喝可乐,冰镇的。就是这句话,把我逗乐了,仿佛一束阳光,驱散了阴霾,温暖了我所有的伤痛。

    然而,也就是这句话,竟招来了一些质疑的声音。有人说,这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被救了不知道感恩,还闹着要喝可乐;有人说,这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不懂人间疾苦,只知道享乐;更有人危言耸听,说这样的孩子没救了,救了他的生命却救不了他的未来,是垮掉的一代。

    我不这么看,决不。相反,我却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生命中的亮色和希望。

    他是个勇敢和镇定的孩子。事实上,当武警战士开始对他救援时,他已经手臂骨折了,但他却对救援人员

妻子想领养一个孤儿(2008-05-17 09:05)
 

     这些天,平常天天守着的体育频道、娱乐频道、电影频道,已经彻底淡出了我们的视野,我和妻子的目光,雷打不动地锁定了央视的新闻频道,锁定了汶川,锁定了那场惊天大地震!

    曾经以为,在这样一个快餐文化盛行的平庸时代,我们已经变得麻木了,迟钝了,该激动的时候,我们的血不再沸腾;该愤怒的时候,我们的拳头捏不出水。然而,“5·12”汶川大地震,倏忽间激活了我们的泪腺,点燃了我们的血性。

    那天晚上,电视里正在播放温总理看望地震孤儿的画面:温总理轻抚着一位孤儿的手,哽咽着说:“你别哭啊,你放心,政府会管你们的啊,政府管你们生活,管你们学习……这是一场灾难,你们幸存活下来,就好好活下去!”那个孩子很懂事,一边泪水长流,一边不停点头。也就在这个时候,陷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妻子,忽然泪水滂沱,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身边这个痛哭的女人,事实上这时候我的眼里也噙满了泪水。

 

古城影像之二(2007-12-16 00:54)
     魏公庙巷。俺敢说,这是江南最美的古巷。
 

    “古城影像之一”挂上博客后,南县县委副书记树霖兄上来,发了一通感慨,他说:“既要改善民生,又要保护文物,难啦!更何况要做到修旧如旧,不容易。”最后还意味深长地“唉”了一声。

    他说的是真话,是一种无奈的现状。那天在资阳古城拍照的时候,俺们就遭遇了一些尴尬事。在魏公庙巷,几位老人正坐在一个破旧四合院里聊天,见我们拿着相机进来,一位老婆婆拖住我的衣角,问我们是做么子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