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学者,清高,则难有真知灼见:世俗,则渐与学识疏远。唯有豁达者,亲近于人,亲近于世,方可渐行渐远。
南怀谨得成大师,除却天赋,更赖其禀性。于困顿时安守,于安逸时超脱。于象牙塔内,离群索居,所知者,只能日日甚少;社会上,争名逐利,又如何去谈及修正社会心态?有口号说教育者,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中国人对中国大学教育的信赖,完全寄托在学者的良心上”
杨绛:“我其实很羡慕做一个记者,假如我做记者就要做一个《焦点访谈》的跟踪记者,或者战地记者,有一定危险性和挑战性。但是,我不愿意做追名逐利的记者,访什么名人啊”
“看李敖一生似乎不分老幼,无论何时,李敖无不在放荡不羁;李敖一生,似乎无所谓厄运。每次遭遇从李敖口中说出来,便多了几分调侃。
李敖仰以活命者,是他的才华,这分才华除以让他维持生计外,更为此人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古今不乏有才者,也不乏有其性情者,但凡两者兼具者,在史册中绝对能找到踪影,李敖就是这类人。无论怎样,他也逃不出史家的笔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