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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天氣反覆,四五月間還乍暖還寒,夏天像來晚了很多。六月了,驚雷暴雨,蟬噪鳥鳴,似乎悄悄宣告,夏天的熱風吹到了。
這是一封如初夏的信,早應該給你寫的,奈何好事多磨,一直擱置未動,或是等待夏風為我翻開這信紙,翻動我回憶的紀錄吧。
請原諒我,我已經忘記,我們是怎樣認識的,我們是怎樣相約吃飯的,我們是怎樣相約看電影的,或者與你的相處一切都太自然啦,這些都好像會順其自然發生的,沒有刻意的痕跡,就沒有深刻的記憶了。雖然這樣,但與你初識的感覺,卻記憶猶新,你聰明,真摯,開朗,健談,愛笑,直覺告訴我,你會是我一位好朋友,可以分享我的心事,可以交換人生看法。對於這些感覺,我毫不諱言地告訴給兄弟朋友和她聽,我想結果,你都知啦,結果我被擺上台,成為娛樂大眾的小丑。當然,這個不是重點,更重要的是他們對我的警告與評擊,他們認為我玩曖昧,不懂和女仔保持距離,給人誤會與想像空間,頓時,我成為千夫所指(現在都仲繼續指- -),然而,我太自我啦,對這些都不以為然,嗤之以鼻,而事情後來的發展,證明我是錯的。也許是我不喜歡對人用腦,覺得人與人之間沒有心機的簡單最好。可事實上,問題並
臨近考試,星期六留下了有不合格科目的學生進行教育.直到兩點多,用盡最後一口氣,終於送走最後一位後進生,但願他們考試生生性性,要不我死也不眼閉.當時校園已了無人踪,在一片寂靜中,收拾回家的東西.背上三班的卷,若干教課書,拖着饑腸咕嚕,身疲力乏的軀體,徐徐地蹣跚下樓,正要走到地下那個緊貼回家之金光大道的轉角處時,一個冒失的身影在我面前快速閃過,並以比我驚怕的感覺更快的速度,驚叫了一聲。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學生。當她發現差點撞到的人是老師時,立即端正立定,嘴裏吃吃的笑了笑。真是佛都有火,心裏駡道,“現在都甚麼時辰了,還留在學校干甚麼呀。再加上身為咱學校的學生,小小事情,叫甚麼呀叫,有甚麼好叫,知道甚麼叫臨危不亂呀。”接着,心裏叫苦,“今天已上了四節課,再加上對學生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教育,我都快氣絕身亡了。我有哪一點做得不好呀,上天為甚麼在這個
昏黃的街燈撒滿一地,站在二樓的圍欄邊呆呆望着,無力收拾,晚風吹過,樹葉紛繁落下,漸漸溶進燈影裏...
“很晚了,還沒有走嗎?”辦公室注滿慵懶靜止的空氣,我問。
“還沒有到時間呢?”她用空氣般的聲線回答。
“約了
很久沒寫東西了,不識字了嗎?不懂說話,啞了嗎?言為心聲,難道內心已風化成塵,沒有了感覺?點解寫不出東西了呢?
生活單調乏味平庸,不是理想的世界,你看不起,不屑表現?表現方式俗套,陳詞濫調,和看過的名作相比,你自卑了,你要語不驚人誓不言?或已發現世界同化齊一,就讓萬物超越語言自存自在,讓自己如柳宗元獨鈞寒江雪般,在沉默中與自然和諧共處,何以用語言使它們陷入差異的劫難中?還是你想逃避,逃避現實,逃避那個庸常的現實,逃避庸常先驗賜予你的責任,你和這種責任的關係像鈞魚一樣,不斷互相拉扯,已疲累厭倦,作為垂釣者你不想放棄,作為上釣的魚,你又無力擺脫,你不想說,不想在腦海翻起這種關係,好等魚含着鈎休息,垂釣者享受釣勝於魚的樂趣?雖然你從來不承認愛過什么,可是也許你對藝術已着了魔,你開始認真了,如像對愛的女人許下承諾之前要認真做人,你越愛越深,越深越拘謹,拘謹得話也說不來,氣也透不過來,你是多麼害怕隨意的言說?正如師兄說,寫作不需要甚麼東西,只須空間。沒有了空間,就沒有寫作的文字。也許我們自古就沒有空間,沒有自我。你放下筆桿子,拿起槍桿子,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