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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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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林哲src=
公告

镜子里
一张身份证,
乱发,皱眉。
昂头,不爱笑。
风,穿堂而过,
转身。
影子走了,镜子碎了,
一地,明晃晃的。
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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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足的舞者@懂得
     
 

你说生活中找不到幸福,

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苦难;

你说体会不到父母的牵挂,

那是因为,你没有走远.

所以,让我们

懂得,慈悲,

懂得,感动!

    
觊觎着

∧ ∧

^ō^ミ灬)

每一次

远走

总要回头

张望

送别的墙

你提着灯

照亮

我失明的双眼

即使我失聪的耳朵

任凭

手里的杖

在悬崖口

碰撞出"塔塔"的

声响

 ●╭○╮

/█∨█\

 ∏ ∏

不想让心

留着空白

用彩色的眸子

打磨手心里

的石板

涂勒出猩红的画

把自己安放

在里面

跨出一步

就可以

走离

自己觊觎着

的圈子

而我

蹲下来

细属

自己

脚丫上

黄色的

蛙哈哈
  ╭⌒╭⌒╮╭⌒╮
,︶︶︶︶,''︶~~ 
 ╱◥█◣   
︱田︱田︱ ╬╬╬
 把自己锁在

  装满阳光的盒子里

 坐在月亮之上

 吹奏

 旋律

 无法企及的绝响

 紫檀树下

 缤纷着

 一地

 彩色的

 土壤  

 

铺满棘刺的塌上

我安然睡去

别放弃
什么都可以

放弃,

就是不要放弃

自己的幸福!

每个人都要

对自己的幸福

快乐着,

以责任的名义!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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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梦游(2008-11-22 13:29)

拒绝阳光,却努力触摸温暖。

即使不需要眼睛去衡量什么,却也依然喜欢坐在暗夜里的灯光下,即使灯如豆,光似萤。

这是生活常有的悖论,也是我们即使非心甘情愿却也不大希图有所改观的坚持。

只是单纯儿痴枉的坐着,或者,斜靠着松软的床角,仅仅是这样感应者期许的安宁和空落。

实际上,我们都是被生活禁束着,却又被自己抛弃掉的孩子。在冰冷的岸边。

生活没有我们想象和期许中那样文雅,甚至荒蛮。

带着不甘心的嘲讽撞击着掩饰强势的招架,于是镜子里的表情和内心一次次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门外,过往匆匆的脚步声,久久回响。

那远去的,没有回头的背影,以及被甩在阴湿空气里,时紧时慢的寒暄,关怀,探询和幸灾乐祸后的快意,除了空气里,还有坚硬到苍白的墙上。

一个偏执于塔罗的人,是会时常出现一些幻觉的,只是不够明确那是不是生命逆转的暗示和征兆。

窗外黑洞洞的云天里,没有一只睡眠着的鸟,他们都正走在行军的路上。

和我招手, 对我微笑。

还遗落下一声清晨里浣洗绣花抱枕的哗水声。

好象出现过,在过去的时候里,那是一个我熟识的女子。问候,微笑,然后在彼此轻轻拥抱的空隙在耳边低语,也是质询:谁错了呢?我只是没有和他在一起。

却马上觉得那不是应该互相认识的女子和男子。

我只是熟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们彼此是完全的陌生。

梦的意识里大家错乱而自由的来来去去,可以彼此问候,玩耍,可以含沙射影,可以歇斯底里。

都是在一起,直到清醒。

暧昧的香(2008-11-19 14:29)
 一个QQ里的好友,杂志社的小L同志的签名写着:又是满城桂香时。
这句让嗅觉忽生敏感的句子让我想起了那阵阵的香。昨天下楼的时候确是也闻到了小区里四散的味道。但我一直排斥或者抵触这本被那么多人钟爱着的味道。
于是我自问,也是问小L:桂花好闻吗?
答:远远地飘一阵过来,香味清甜,还好的。
:我觉得这个花,香的不够彻底。
:那么你肯定喜欢栀子花的味儿。
:桂花的香,暧昧的香,不好!
……
    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桂花的香那么的不喜欢,或者是反感于这种花香带来的除去嗅觉上的纷扰而直抵思维的直觉。只是因为在闻到桂花的香气时我极力想拎出一个描绘性的词语,于是暧昧一次鱼跃而起。于是在嗅觉的家园里就多了一道因主观参与而铸造的墙,且,坚不可摧。
    人,多数时候,大抵匍匐在自己臆造的花园里。乐此不疲并无能为力着。

那些微小的感动(2008-05-16 08:26)
 

那些微小的感动

     为了看看阳光,我来到这个世界,莱蒙托夫足够洒脱,而我们似乎也足够微渺。其实在我们的生活里,只要你在意,便总会有感动。即使小小的,却足以将我们微小的内心填得满满实实,即使偶尔想起,也会感染成温暖的,我们对生活的爱。

(一)问路

     几天前,在外办回来的路上,顺便想去七塔寺附近看一个朋友,确定自己所在的地方步行应该不过10分钟了,但错综的地形和陌生的路况使得我只好听下来问路边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结果可能是我的普通话与老爷爷地道的宁波话冲突,老人在问了我2遍要去哪后,爽朗的指点我,左转,前面红绿灯后右转就到了。正在谢过老爷爷的时候,一个中学生骑着帅气的赛车在20米外喊爷爷,老人笑着应答着。按照老人的指示我往前走,还没到红绿等路口,就听见那个中学生在后面喊“阿姐”,没以为是喊我,可是他却气喘吁吁的停下来说:阿姐,刚刚您和我爷爷问路了吧?我爷爷年纪大了,告诉您错了,他以为你问的是天封塔,去七塔寺应该这么走,于是他详细的指点给我……在这细小的指点里,我看见了一种让我感动的理由。这种感动关乎这个城市的文明和面貌。

(二)生日

    因为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错的,真实生日平时填写资料时填充的是阳历,而真正的生日过的却是阴历的。以至每年都会收到不同时令的生日祝福,收的多了,除了小小的感谢便是哭笑不得。但今年的4月28日那一天却着实感动了NN次。下课的空挡,发现手机里没有读的信息竟然有23条,加上读完的一共30几条还多,都是陌生的号码,却几乎是同一个内容:生日快乐。有些是有署名的,有些是署名外号的,干脆有些不知道是谁的,但从内容和号段来看,都是我曾经的学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记得的,总之,蜂拥来的假的生日祝福依然让我感动了很久,因为信息太多,没有一一回复,但以前的或者现在的学生能记得一个属于你的日子,就足以让我小小的虚荣心有小小的成就感啦。谢谢天南地北的学生们……

(三)QQ好友空间

自从有了QQ人们沟通的距离突然就缩短了,特别是QQ的一些附加功能,更是让大家得心应手沟通无限,前几天无意中见到自己的空间好友里多了几条请求,是几个朋友,大学老师和曾经的学生。竟然欣喜的发现好几个人的好友分组里我是第一个好友,也就姑且不管是真是假,还是可以着实私自庆幸一下下的,看来我还是一个没有被遗忘并被记得很牢的一个人啦啦啦……

(四)邀请函

前几天的某天,收到几本杂志的样刊,姑且算做没有稿费可以拿,还有个小名可以挂挂哈,在几本刊物和自己定的杂志堆里躺着一封信,是母校的地址。以为是大学老师写来的,后来一想不对,有事情老师们会习惯QQ留言或者直接打电话给我,怎么会写信呢,诧异中打开,原来是一封邀请函,是中文系建系50周年之际给中文系的系友发的邀请函。姑且不说能不能去,但意外的让我想起母校的方式让我既觉惭愧,又温暖。一别4年,母校的草草木木依然茁壮,但依稀的是我想起母校的空闲,如果可以,我会找时间回母校,只为看看师长和教学楼前那片草长莺飞……

(五)同事小孩画的画和话

   同事Z有一对极其可爱的龙凤胎宝宝,聪惠可人。有一天Z突然问我:最近还上网吗?我答,不怎么上,辐射的头疼。她说本想让你去我博看看祥祥画的画。我哦了一声,当下,心里想,一定要找时间去看看的。于是在一天上班的空挡,进去她活泼的博里,果真在相册里看见了一副叫做妈妈在睡觉的画,还有摸有样的。Z特意拍下来,我就细细端详着这画,那是一个不满三岁的小朋友把他对妈妈的爱和依恋蘸满在他尚不稳健的画笔里,然后在妈妈休息的空挡,记录着妈妈的摸样,这个小人儿是怎么样安静不打扰妈妈的情况下细细描摹,思忖着完成这些的呀……

   看了祥祥的画后,在读她的博的时候,又读到一句,双胞胎中的姐姐,同样不满三岁的吉吉一句大智如佛的童言稚语:快乐是一家人笑。

   孩子的心最真,老人的话真深,但我分明看见这2个孩子描绘出来的可以给我们温暖和感动的对真情的解读……

只会心痛(2008-03-23 11:50)
    一直以来我应该都是一个疼痛感缺失的人,我深信无疑。
    换个角度,加进自我解嘲的说法就是我不喜欢被大喜大悲的情感感染或者传染。我更愿意选择一种平静的看生活以及生活着的方式和眼光。
    我对疼痛的感觉是麻木的,即使我承认我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很小的时候那么严重的病症,大人问我疼不疼的时候,我大义凛然的摇头说,一点都不疼,于是得到了一群一群的亲戚邻居说我是个有超强忍耐精神的孩子的夸耀,我那时候只知道傻忽忽的引以为傲的在他们的夸耀和赞赏的眼神里蹦跳玩耍……
    有一点我坚信,我一定是个不会用隐瞒自己的痛楚来换取别人美津津的赞誉的人,我一向过于尊重自我或者说一向固执的不愿意讨好别人。
    去年的大手术,33针的伤口在我并不阔绰的口腔里蜿蜒,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无法进食只可流质的情况下,从住进病房到可以畅快的自我进食,我真的没有特别的疼痛。
    直到我可以很彻底的心痛的时候我才明了为什么肢体会很麻木的触及生活里的不安和不幸,或许我对疼痛的感知神经都在某个不可预知的日子转嫁到了我的心房里。
     于是,我就成了一个很容易感知心理疼痛的人,冰雪灾难里没有任何解说词的绿丝带在我眼前的屏幕上飘荡,我就可以在眼睛里积满大把大把的泪水,一个相知多年的朋友,莫名其妙的发来一条传言中的让人费解的信息,我就可以委屈的在心里割断好多年的情谊,因为这些时候,因为感动或者因为误解或者因为不可理喻的误会等等都让 我真切的感知到我的内心极其疼痛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原谅和治疗给我带来太大心理刺痛的人和事。
    于是我也就成了一个不怎么会宽容和懂得宽容的人。但我不会计较,我只选择不再坚持和理会。
    我的一个学生很果断的对我说:老师,你是个很孤独的人,因为你的文字里总是那么忧郁。其实我想我不是一个孤独的人,我只是更热爱看似孤独的文字和那些文字里我孤独却饱满的对自己内心的保护和对生活充满善意的坚持!
可不可以不后悔(2008-02-29 11:03)
      可不可以不后悔。为每一次曾经毅然的选择并勇往直前义无返顾。
     人不再年轻时,最大的不屑就是所谓的春节年景,仿佛与自己没关联,于是08的春节时间除了用来走访熟悉不熟悉的亲朋好友外我更多的生活是把自己扔在床上,在一个佯装睡眠的空隙里空洞的思索我或许殷实的未来。
   很多事情总会忘记,其实这是一个过于富有的理解,因为我们或许就没有太多需要刻意遗忘的事情和记忆。
   又到木兰花开,就在我的慷慨吸纳明媚春光的窗前。繁花似锦一片氤氲。
   如此怀旧的音乐在耳际边缘徘徊,直到阳光也温暖不起来手边冷却的拿铁。
  总要找个合适的事情让自己安然迎接春天,我还是出去摄影吧,即使我蹩脚的技术亵渎了我那么专业的PENTAX。
    但我知道春天来临前的我需要找到一个让自己觉得更为稳妥和健康的理由。
 
  "最近很忙""没时间"等等类似的措辞成了我们今天的生活中时常蹦跳出来的搪塞的理由.于是我们自己也就心安理得的在这样的借口里安然度日.
  其实我们看这个世界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我们仅有的观念.
   罗列我想列举的例证:
   前几天带着一批上海来的客人在我所熟悉的路上行走,车行过后,晚上的灯光把整个街道弥漫的光怪陆离.于是,有人就说宁波的夜色别有情调之类的.我听着这句似乎带着恭维的话,用心的打量这条我熟悉的街道.前段时间,在这条路上练车的时候是全然没有这样的感觉的,眼睛只能盯着前方的马路标志,兼带偶尔犯规的瞟一眼里程指针,还要顾及铁面无私的违规摄像头的捕捉.是无暇顾及明媚的灯火和迷离的风光的.今天随着客人的提醒再去看这片土地,确是风光无限.
  还有就是,知道了传说中的忘忧草就是我昨天晚上刚刚吃过的金针菜也就是黄花菜的时候好一阵惊喜.为自己以前的孤陋寡闻也为突然的心血来潮,在烧着菜的空挡GOOGLE了这个菜的身份.吃与学两不耽误:)
  还有就是同事在说合欢树的时候,我好奇的茫然着,又想起我家乡的北方一排排仅有的挺拔白杨和被怎么大的雪也压不弯腰的陈毅笔下与他同样英雄的青松。因为我从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的树,结果等到我搜索出来后,发现这确就是我几个月前一直作为模特进行拍摄的树种,我的相机里和电脑上长久的存留着他们的影像,时而模糊着我的镜头,时而清晰着我的视线。
   于是我知道,在我们所谓的茫然不知里这个世界就这样被我们了解,以我们或许并不知道的方式。
     
  
    习惯是苍耳。
    这是我的总结。
    可能是刚刚看了萌芽上的一个叫林森的小男人写的文章,文字是青葱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从他的文字里读到深刻的自恋和强烈的恋母。或许这是不相关的情感,却被这个带着厚重阴柔气息的男人揉碎在他的每一个呼吸的细节里。
   太顽固的习惯其实是很可怕的纠缠,我一直惊讶人的语言文字的魔力,简单的堆放就可产成巨大的根须并缠绕出那么多盘根错节的情感,然后把写文字的和看文字的都套牢在里面。
    我以前的睡前阅读的习惯被寒冷的冬搁置了,只有偶尔有机会碰到一些好书,或可再燃一些阅读的微焰。
    于是我重新选择读和写,即使读的囫囵,即使写的苍凉并稚嫩,但我总觉得这胜于无聊的调侃。
    这不是一个适合开口的季节。冬季是一个闲置快乐的时段。
    太荒芜的时光里我们倦怠了太多理性的追逐,于是我提醒自己选择一本书和一个让自己安静并忠于思想的灿烂午后。
城市的反光(2007-10-17 08:57)

    懒散在宁波幽深但并不古老的街道上,电话响起,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和心情因手机的振动一起发抖。朋友在电话里笑问:“适应了吧?快乐吗?”一个惯常用安尼一样的口气叙述生活的朋友用问句向我问好。

    没有回答。暖暖的湿湿地发笑,直到贴在耳际的电话响起了“嘟嘟”的忙音。

    宁波的天气很温暖,但很少有可以照见灰尘的阳光。宁波是个很适合与头顶的太阳对视的城市。

    我在深秋略显暖味的空气里数着法国梧桐飘下的叶子。叶色斑斓,洒落满地,一如油画。我在寻找可以让我微笑或者是想念的东西。

庆幸在这样的季节,还有开得这么美丽娇艳的花。固执的立在风里,等待行人光临的目光。在我家乡的北方,是见不到这样光鲜的颜色的。即使我叫不出这花的名字。

    阳光在花瓣上停留,然后反射在我的视线里。这缕阳光惊讶着我的心,站在花前,以欣赏的身份,以鼓励的名义,它们,有理由开得更美丽的,我想。就像花朵对于季节的忠实,我长久的,就这样的,注目着。

现在,秋已缺席。突然一阵寒冷,在指间滞留,然后穿过风,在我的视线里。所以,我把自己交给青石的街道向晚,走了很久,也很远,然后找到回家的牵引。

      钱湖岸边,一个美丽的所在。

      于是,返回,在原路。

      然后,把自己托付给电影院冰冷的坐椅,随意的坐着,看着屏幕上灵动的美丽布景以及错乱的人物表情,游走是他们的,我只能,凝固着这些鲜活,在我的思维里。觉得这个位置很舒服,可以让我的眼睛在这诡异的光芒里,随意的转动。有人来要我的座位,换了一个位置,又有人来要。掏出被揉搓褶皱的票子,黑暗中,用力的辨认,走向一个其他的椅子。这才是自己的,被注定的,突然觉得,被自己嘲弄。

      我不得不告别这里的缤纷,甚至我所深爱的所有。

      回家,温暖但些许刺眼的灯下,又一次在房间雪白的墙上捕捉到了白天看见的反光。仿佛一个声音敲打着我的脑门问:寻找什么?走了多久了?我知道这些声音比我更珍惜我自己,是她在千方百计的帮我寻找锁结我的已经被我自己丢掉钥匙的已然被我在琐孔里塞满庸俗的老锁。

       对于一个疲惫的人,所有光明正大的语言和奋勇激昂的表白都是一个个在眼前漂升的彩色泡泡,对一个软弱的生命怎能命令它去堆垒坚强的字句,就像如果一定如约而至的时候的放任自流。

死亡一定如约而至的时候的放任自流。

     这不是贻误,是慷慨。

     我的坚强,是固若金汤的海市蜃楼映射着的古老城墙。

    有时,暗示自己,看看门前那条暖暖的缓缓的小河,听听田野里麦秸生长的悠悠的芊芊的声音,摸摸镜框里泛白的浅浅的远远的老照片,还有,还有外婆的被摩挲着发亮的榆木手杖,外公的被烟雾缭绕的紫铜烟斗……

     只是,这些都远离了我张望的方向,留我独自迷茫……

     如果,有醒不了的梦,我会去做。

    时间是一个无聊的狱者,慵懒的和我玩着白天黑夜的更迭,迷藏一样的游戏着。

     我没有莱蒙托夫的双眼,我的世界没有白天夜晚不落的星。

    我用残忍的守则和过滤的苛刻守卫着我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美好。

    有人说生活是刽子手,刀刃上没有明天。

    这个提醒对我而言,醍醐灌顶。

   我只能选择,继续。

   于是,把一瓣瓣鲜明生动的日子装进口袋,还有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还有这个熟悉的世界,还有我自己,一起装进口袋,然后我自己背着口袋赶路。

   告诉自己,安静下来,好好的,想想未来.
  于是有朋友反驳说:未来是想的吗?你的未来还用这么忧心忡忡?
  于是我又告诉自己想想这个朋友的话:未来是想的吗?不是想的又是怎么样到来的呢?是的,向风一样,不可以拒绝方向?
   总要到来.但我们以怎么样的姿态迎娶它.即使不用备厚礼,但总不至于太寒酸的面对自己单薄的未来.
  我的未来为什么就不必忧心忡忡,杞人忧天可以是无所事事的自寻烦恼,但也可以是兵荒马乱的未雨绸缪.我宁愿选择后者.
  至少,它可以证明我们有准备的来到这个世界.并以此来纪念那些不知所措的时光!
  被洪水荒诞掉的日子,怎么样的退却,重生.带着蛮慌年代才有的慌乱!
  关于未来.或许,银行户头上有了多少的票子,买了多大的房子,开着什么牌子的车子不可规避,这几个问题,一旦被提及,便如洪荒.有人落荒,有人躲闪,有人颓唐也有人趾高气扬.我现在可以很简单的面对他们:为我已经拥有的和即将拥有的,其实他们已经不再是太阳不再照耀我们的方场.
  拥有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期待的永远是下一个.这是我们的悲哀,也是我们的牵引.是在从蛮荒到辉煌,从石头木棒的敲打到PC的无限连接和载体升空的攀缘手杖,它指引我们慌乱的前行.
  我们其实只是那些一个接一个在水里捞月亮的猴子中的一只.
  但我期待,我可以成为那只在悄悄的偷偷的抬头看天空的猴子.
 
我问风(2007-09-28 11:26)
 透明的杯子
被疯长的常青藤覆盖
里面冬眠着
 与我一同出生的叹息
夏夜里蜕变的茧
喂养着那群羸弱的婴儿
闪着光亮
明媚的线
纠缠着我近乎窒息的火光
最后一根手指
打开轻薄的羽翼
躲避在翅膀下的风
飞翔许久的方向
在睫毛上停留
 
有阳光出现在隐秘的深林里
萤火虫,枯叶蝶,光脚的女人
还有一条灰色的狗
拉着手
碾过开过马尾兰的井口
那里埋藏着先人苦难的岁月
裸脚奔突的霞光
被我一起
带进铁骑争鸣的河岸
那是多么熟悉的点缀
和被石头铭记着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