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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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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9 23:21)
 

    总是一直对自己说:无论世事如何苍茫,莫要自怨自艾。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故,让我本已习惯了漠然面对一切的心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也许终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忙碌什么,只是,哀怨那些逝去的一切。

    在知晓了“前女友”相亲的故事,我用了两天时间回忆了与她四年的生活,其中的酸辣滋味,只有我自己清楚。说实话,无论如何,四年的感情,我没那么狠心割舍下,毕竟,人心是肉长的,我也不是什么冷血动物,蛇蝎心肠。虽然心里非常的气愤,可是,又能如何?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产生的,由最初的裂隙慢慢的扩大,直到如今一副不可收拾的局面。也许,她也还在乎我,不然不会在知道我重新开始另一段感情之后,如此的反复纠缠我。也许,到底是四年的感情她也割舍不下。但是,确实这是一件令人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四年的感情,她一直隐瞒着家里,然后自己又去相亲,又对我说是在一直等我,可是,如何让人相信?估计没人听说一边相亲,一边说在等另外一个人的。相信她说出这话她自己也不会相信。结果,这段感情就那么稀里糊涂结束了。也许,真的没人能明白到底为了什么,只是,确确实实的结束了。得到的结果是:两个人都相互哀怨对方,没有谁得到什么开心的结局,所谓的双输,大抵就是如此的境况。

    在她说她会来福州看我的时候,我已经确切的知道,她永远不可能过来,她从来都是说话不算话,如果她真的过来,我也不可能不见她。也许,如果她来了,到时又是另外一种结局。但是,她终竟没来,只能是给我那种她根本并不在乎我,却一直在掩饰这个真正的原因。当如今剥落了那层虚伪的面纱,感觉人活得假透了,假的让人发冷。真正的感情是不该被世俗的东西左右的,而于我跟她而言,却是太多隔膜了,终竟缺乏沟通,不能了解对方的苦楚和感受。原本我想着要好好努力,赢取未来好一点的生活,能一起手牵手漫步在环岛路上,看夕阳西下,听波涛声声···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也许,越简单的东西越发显得奢侈,终竟,连如今的简单的期望也隐逝在时间的长河里,再也寻它不着。

    而最近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要忙着写论文,忙着做简历找工作,忙着盘算未来的路,实在没有闲暇去理清这些感情问题。结果,感情就在这时候出了问题。也许,积累的太久的火山会蕴藏丰富的能量,爆发的时候也便会不可遏制。她说喜欢我的样子,却不喜欢我的性格。这是什么逻辑?也许,她真的不明白什么是爱,那么,就让时间来解决这一切问题吧。当原来的样子变得依稀而渐乎模糊的时候,该悲伤或者该淡然,也总是那么一种无奈的选择。

    时间过得飞快,转瞬间国庆长假已经过完两天了,天气也慢慢的凉了起来,骑着车子走在街上,有一种冷彻肌骨的感觉,那种冷有一种难言的惬意与无奈,却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坦白讲,我喜欢这种冷冷的感觉,清冷的风吹拂脸庞,掠过发梢,才能让我慢慢冷静下来,思考一下究竟该如何走人生的路。

    最近又开始听郑智化的歌,从那哀伤的音乐里,也许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寄托和安慰,却有一种难言的情愫自心底流淌,那些过往的人和事,在脑海慢慢的浮现出来,跳跃着,晃动着,一个个面无表情,却与我打着招呼,然后慢慢的消逝······是的,有些东西是无法挽留的,终竟是要消逝的。而她跟我说,她因为这件事情,要选择离开厦门,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有如此的勇气。不过,在我看来,实在没有必要选择离开厦门。也许,她是想选择另外的生活,逃离这片也许伤心的天地,也许,为了其它······不管如何,希望她以后过得好些,尽管她伤过我,我也伤过她,但是,我不希望她因为这个一直沉沦下去,人生,还是要看开些。

    渺杳的天涯之路,依稀中肃立清风中的我透露着迷离的眼神,向后看了看,一片隐约发黄的回忆;又向前望了一下,迷茫未知的未来。于是,我该好好盘算自己的路了,好好盘算,好好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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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5 23:31)
 

    榕城这几日的天色一律阴阴的,似乎是哪位葛朗台式的人物欠了老天爷俩铜板儿,老天爷分外的生气,于是整个城市的氛围也越发显得格外阴郁。黑沉的天空下,步履匆匆的一具具形容枯槁的肉体在城市间小心谨慎地穿梭,个个儿红润的脸上却是僵尸一般的表情。于是,就在如此的空间里,我如同一个未谙世事的稚童一般,每日一列的外出,去赚取可以维持自己躯体如僵尸般穿梭的物质。

    当扮猪吃老虎的辅导中心老板一边嘴里唾沫横飞的说着:你这么辛苦,教的这么好,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一边挥手致意我可以走了的时候,我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了隐藏的诚实的狡猾,那份狡猾与吝啬,一丝不挂的裸露在燥热阴郁的空气里。她分明看出了我看出了不该看出的什么,于是只好颤巍巍的补了一句:如果真的不在这干了,后天来领工资吧,放心,我们不会拖欠工资的······这事儿发生在8月31日。两年前的这天,我在曾经的女友陪伴下来到无奈选择的福州;在那两年之后的那天,我又一次体会了什么叫做“赤裸的无耻”。所谓的“君子协议”,对于道貌岸然的小人来说,是根本不会考虑去虔诚的如同对耶稣祈祷一般的遵守的。这也让我更加确信:在我们成年人的世界里,当一个人反复强调一件事情时,他往往是做不到的。口口声声不拖欠工资,已经是在行动上拖欠了。

    两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波澜不惊的我本已无心去给某件事情下个定义,或者分个类别,许多的事情与事情之间,界限越来越模糊,以至于我渐乎迷离了深习洞察的双眼。男女之间貌似至死不渝的感情,也可以随着岁月的流逝和内心的渐变而风消云散。我挣扎着,选择了逃离开缺乏信义与尚未定性的她,所谓的缺乏信义,对她而言或是喜欢出尔反尔;所谓的尚未定性,是四年的感情,对方父母都不知道我的存在,用哥们的话概括:这叫“留了一手”。于是在我的感情霸权和她的偶然情感施舍之后,一切都如同埋在荒漠里沙下的丑陋的岩石,又是裸露在这个众多的动物和人类抢着呼吸空气的空间里,尽情展现它饱经风侵雨蚀的一面。

    终于到了那个颇具葛朗台心肠的辅导班老板所谓的“后天”,当我从她手里接过扣过300块之后的工资之后,我只是送给了她一个让她以为自己奸计得逞的微笑,这一切已经在我的预料之内,我知道她不会让我走的舒心,她的本性在我的眼里一点都不隐藏,这倒是令我最满意的一面。终于,结束了这段双方都别扭的维持着的旅程。之后,在众人难以理解的目光之中,在离毕业不到半年的时候,我花了165块买了辆二手自行车,一般的二手自行车的特点是:骑起来除了铃当不响,其它地方都响。而我买的这辆,它压根就没有铃当。买自行车主要为了节省时间。一是实验室与宿舍之间,来来回回要走很多路;二是作家教完后的等公交车,福州的公交车太“便捷”,不到一个小时就能等到一辆。自己骑着没有铃当浑身却响的自行车,可以节省一些边角料时间,毕竟未来的路还是跟这半年时间的选择与定向有很大的关系。

    当一个人的生计出现问题是,摆在他眼前的一个长满青苔的面包也许足以让他的两只本来混浊的眼珠放出绿光;而当一个人解决了温饱问题,当他左手拿着牙签剔着牙,右手不时摸着圆不隆冬的肚皮时,摆在他面前的,并不一定是下一餐该吃什么的问题。也许,脑满肠肥之中,蕴藏着无尽的罪恶就那么一个一个的偷偷的溜了出来,是本性的释放,还是偶然的迷失?再去把它框在一个局限的定义里,已经不再如此那般的重要。

    一些道理即便明了,却无可奈何,当所谓的霸权与所谓的施舍加载到一个笃定的人物身上时,也许,属于他的,只有空灵灵的肉体躯壳,而所谓的灵魂,已经被古埃及的女巫收夺了去。当习惯了所谓的两面三刀和口蜜腹剑,一切都已经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淳朴”。也许,这大抵的确是世界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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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1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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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班郎子最近一直咳咳,似乎要把肺儿气管啥的一并咳嗽出来,有时剧烈的咳嗽都会让路人以为台海又地震了,不过终竟是虚惊一场。是的,为了俩铜板,班郎子在那所吃人喝血啃骨头渣子,眼珠子都不会眨一下的辅导中心教书,任凭那些吸血鬼把吸血管插进他的肌肤,贪婪的吮吸着······是的,一切都是为了俩铜板儿。

    终于,班郎子昨天从扮猪吃老虎的老板那里拿到了几尽是用整个身体健康换来的工资,怀揣着颤巍巍的走进银行,在居高临下以鄙夷态度审视他的银行出纳的眼皮底下,把略带体温的一叠钞票递了过去,银行出纳用她高贵的手接过去,点巴点巴就存进了他的卡里,于是,历时将近一年的他的银行卡负数生涯也画上了句号。于是,他暂时告别了“负翁”生涯。他嘴角掠过一丝不为世人所察的苦笑。生计的压力,终于可以暂时让他喘口粗气。

    一个月的时间,班郎子又通过辅导班认识了一批新的牛鬼蛇神,一帮养尊处优整日不干正事到处惹祸的活宝级学生。当然于他来说,收益最大的还是整日在黑板面前吞食粉笔末子,然后由此引起的如同得了肺痨一般的剧烈咳嗽,终于咳嗽越来越严重,又听说学校医院是个省钱的好地方,于是他上周六就慕名前去,还是为了省俩铜板儿。

    一大早,他就怀揣着从舍友那里借来的病例书,他没有病例书,当时只为了省俩铜板儿,没办。一路蹒跚一路迤逦,到了校医院门口。周末上班的医生少,于是他多花了半个铜板儿挂了个急诊,踉踉跄跄就跑到二楼,进了肠子胃科,周末只有一个医生,历史事实证明这个医生肯定是万能的,什么头疼脚痒,胃疼拉稀,咳嗽发炎啥的,她都能看,无分内科外科。班郎子心想,今儿个碰上这么一位绝世名医,真是万幸,真该早给菩萨姐姐菩提哥哥多上两柱香。班郎子怀着万分敬畏的心情敲门进去,礼貌的哈了下腰,然后就坐下了,对面坐着的医师效率观念很强,马上凑上前来问得了什么病,班郎子怔了一下,怯怯的回了句:“咳嗽的厉害,都半个多月了。”“哎呀,那该是挺严重了,怎么不早来看医生,抽血,要抽血化验的,懂吗?”边说那位医师边伸手过来摸了摸班郎子脖子上的动脉,然后用听诊器听了听班郎子的肩胛骨,说了句:“我给你开些药吧。”让班郎子觉得自己似乎是在看兽医······

    拿到那些看来似乎是救命稻草的药之后,班郎子一个劲的对医师说感激不尽,接下来的几天规规矩矩的按时吃药,盼望病情能有点好转。几天过去了,班郎子由不经意的咳嗽转变为不自控的剧烈“索命咳”,病情反而加重了许多,这该感谢那位“妙手回冬”的医生,经她这么一看,班郎子丢了半条命。

    班郎子前几天过生日,过生日因为缺了俩铜板儿,所以过得分外寒颤,又是欠着银行的俩铜板儿,所以过得也是诚惶诚恐的,那天,班郎子去山东水饺店吃了水饺,去超市买了只烤鸡把它啃巴光了,摸着发胀的肚子,竟有股凄然的满足感。也收到了几个亲人和朋友的祝福,感到很欣慰,至少还有人记得班郎子的存在。那个所谓的“前女友”终竟没有发过祝福的短信来,许是在她看来,一切已经不再那么重要,既然不再重要,那也没必要再花费俩铜板儿说些祝福之类的废话,倒不如耳根子清净些的好。

    班郎子脚丫子外面套着的那双鞋,比济公活佛脚上穿的那双好不到哪里去,于是,每当上课时,那帮洞察力非凡的学生都会盯着他的鞋子看;走在路上,行人也是不少关注着他的鞋子;跟朋友一块走时,朋友也会偶尔不经意的特意看看他的鞋子;这让班郎子很是纳闷,不会是这双早该进历史博物馆的鞋子有什么科研价值吧?难不成能多卖俩铜板儿?怀着如是疑问,待到他发了工资,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去运动鞋专卖店买了双花费298个铜板儿的鞋子,买的时候店员还一直审视他脚上套的那双鞋子,或者已经不能严格定义为那是一双鞋子。于是,班郎子回宿舍后赶紧把那双被别人惦记上的鞋子藏进了别人不易发觉到的柜子内侧。

    于是,在俩铜板儿存在的地方,到处都闪着蓝幽幽绿莹莹的贪婪的目光。当和谐社会被某些人扭曲成“喝血”社会后,班郎子眼前的一幕幕全是一张张血盆大口张开,然后噬咬另外一张张被生计扭曲的面孔。既然“喝人血”已成为时下风尚,那得记得把骨头保存好了,“尸不存而骨尚在”已是班郎子一类受剥削压迫的底层的殷切期望······

    俩铜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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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2 11:48)
 

    从无所事事的空虚逃离进忙碌的生活,倏的意识到自己原来浪费了那么多得时间来懂得一个道理:男人需要拼搏上进!人生不应虚掷光阴,不应碌碌无为。那些“三十的男人一朵花”狗屁话压根不对,尽管我还未到三十,已是意识到如果徒劳等待只有灭亡。并不是所有的男的到了三十都是一朵花,抢手货。男人如果到了三十还没有自己的一方基业,总不能一直抱怨社会的不公,得考虑一下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能力问题了。碌碌无为的男人不但让女人讨厌,也让男同胞瞧他不起,这个社会,并不是都来同情弱者的。假如你承认自己是弱者,你在人格和斗志上就已经低了一大截。

    痴人做梦般干了一些傻事,让我欠了银行那么多钱,现在还欠两千多,于我一个还未走出校门的匹夫来说,不是个小数字。但我很欣慰,自己通过这个月的努力,再过两个星期很快就可以还上,算了一下,这个月自己这么辛苦的在两个辅导中心不分白天黑夜作家教,一个月下来也能赚3000块。虽然钱不多,但钱确实该是这么赚的,不是天上无故掉馅饼。自己不懂的改变自己,上苍也不会可怜你,只能继续给你一些教训,让你明白:实实在在的生活才是正道。

    于是在忙碌中我也几乎没有时间再去多想其他的事情,没有精力去想了。实验室的人说我现在钻进钱眼里去了,我不辨白。有些事情不是钱那么简单的,关键是先培养自己赚钱的能力和信心。对于房子,车,女人······这些在绝大多数男人看来神圣向往的东西,我现在没有什么彻底的欲望。只想能创一个自己的基业,人来到这个社会,几十年,一晃也就过去了,总不能稀里糊涂的过去,等到蹬腿翘辫子的时候,没有值得宽心和骄傲的东西。

    思考这几个月来的变化,我都惊异自己居然会变成一个这么喜欢忙碌的人,也许一半与读研的生涯有关,天天面对无聊的事情,无聊的任务,却又不得不因为自己的那个目的而去实施,积累了对处理无聊事情和对待庸浮的各类人的能力;另一半则多半因为自己经济的窘迫,加之失恋,这两个结果都是我自找的,既然已经都不可挽回,就默默承受,还是那句话,咱是男人,没什么好哭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感情方面:对未来寻找另一半的定位也逐渐清晰。首先,不怎么爱自己的女人坚决分开,谈了四年对方父母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只能证明她并不是最在乎我,而我也很失败,没有让她能重视我的资本,穷,抑或因为别的什么我没有足够的给予她。无论如何,我不会再回头继续错误一次,如果她考虑把我们的事跟她父母说并带我见她父母,我会考虑挽回,但是,这可能吗?所以,我坚信自己的选择。适时离开,决不再回头。其次,说我是好人的女人也坚决不要。我是好人,多么美妙的托词,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感到失败的。再者,坚持自己的品味,不要轻易丢掉自己原来坚持的,还是那个原则:宁缺勿滥。我有能力做成一件大事,也有足够的能力和自信去打出自己的天空。我不缺少其他的资质和能力,现在只是缺钱,这不要紧。展现了自己的能力,钱这东西就手到擒来。最后,最最重要的一点,一定找个适合自己的,爱自己的。不适合的,马上撤退,变得功利一点,逐步适合这个社会的潜规则。

    不过,感情的事,我决定还是暂时放一下,给别人一个空间,也给自己的留一个余地。我不是绝情的一个人,总是无原则的对女孩子很好,令她们不知道珍惜······而又往往就是因为太在乎过去而迷茫了自己的未来,这是我的弱点,不懂珍惜的我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我要做到的不是让她们后悔,而是让自己满意。

    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而自身也需要努力的提高和充实,没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益的谈情说爱上面······

    亲人都喜欢叫我“班郎子”,希望我能做个堂堂正正屹立的坚强上进的男子汉,我会一直往这个目标迈进!努力,再努力,班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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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2 13:55)
 

    四年的感情,一时还是放不下,因为自己的咎由自取,对她的漠视,终于到了一切都无法挽回的境地。仔细考虑了很久很久,也许,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房子之类的经济问题。她说的很对,问题已经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清楚的。两个轨迹的交点处,纵然有很多让人回忆迷恋的火花,但是渺远了,在双方的心底也许不再显得那么重要。

    尝试着不再打扰她的生活,却还是一直在打扰着,疏远了的关系没那么容易修复,也许,永远的裂痕会越来越大。于是大家都会有自己的未来生活,向往的不再是相濡以沫。生存的字眼在动物性行为里表现的淋漓尽致,雄性动物也最起码需要有一个窝,然后大唱所谓的爱情歌曲,然后才会有居于弱势地位的雌性动物屁颠屁颠的跑将过去,于是,便有了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婚姻。于我而言,我只是一介穷鬼,没有自己的窝,还处在一无是处的学校里,没有稳定的衣食之源,这种状态下,是不会有雌性动物屁颠屁颠的跑将过来的。在这层意义上,经济问题又永远是最重要的问题。

    她丢给我一句:成熟点吧。是的,世俗点吧,也就是成熟点吧,在不该斤斤计较的地方斤斤计较,生活便也会同你讨价还价。于是我丢了我曾经认为的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也许她永远不会再向我这个穷小子靠来,我的肩膀在她看来已经不能为她挡风遮雨,几乎没有哪个雌性动物愿意跟随一个一无所有的雄性动物四处奔波,受苦。所谓的“我们一起努力,将来什么都会有的”全是鬼话,也许将来我们都会有很多的东西,但是,我们会永远的失去对方,包括那段原本以为的纯真的感情。

正如慕容萱所唱得《爱的痛苦》,那些日夜的追逐,原来还是不满足,原来日夜的的无助,却原来都是幸福······就这样走着,心里很孤独;就这样走着,我把自己看清楚······

    王家卫的《重庆森林》,人与人的邂逅,偶然然后又决意的走开,也许,走得洒脱些对双方都好,割舍不下的只是当初的依恋和付出,还有那份习惯了的相依为命,当各自踏上新的征途,去寻找各自所谓的幸福的时候,回收这段往事,也许唯一能肯定的是,以后不会再有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大千世界,所谓的芸芸众生,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任何的东西都有它的保质期,保质期一过,即便你还留恋,却只能丢进历史。

    于是,我的爱情,没有了婚姻的底线,终于也没有了这份感情。也许,未来的路上,还是没有唯美的东西,等待自己也变得世俗,为了权钱而努力,然后盖一个自己的小窝,站在窝外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唱歌,等待屁颠屁颠到来的雌性动物,然后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

    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吗?权当作动物的生存吧。奢求太多,注定只会失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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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随笔

爱情

 

尘封那段印记

――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陌生

厦大,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又是一年的凤凰花开,依稀的一切却已经不似曾经。身处异地已经将近两年,随着相互间话语越来越少,几近没了相互的礼貌性的问候“你吃了吗”“吃的什么”之后,我想她也在痛苦的坚持着,却是忘了自己还在坚持的是什么。遥想当初,自己认定的以后会好好生活在一起的,感觉上竟有些梦幻了,现实,击打着似乎坚实的梦幻的外壳,终于,脱落了,疲惫的人性一丝不挂的展露出来,让人怀疑,目前要做的,似乎是否定曾经认定的一切。将近四年的感情,一瞬间,感觉灰飞烟灭。

模糊的记忆,遥远的039月,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厦大里面随处可见的迷茫的初上大三的学生,每件事情想的单纯而又极易冲动,瞬间的想法会改变一切。

那天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23号中午,坐在图书馆一楼多媒体11号机子上,听着班德瑞的endless horizon,看着一本早已忘记名字的书,突然电脑屏幕上一句“我是一个喜欢你很久了的人”映入我的眼帘,是22号机子发的信息,作为当时多媒体管理员的我,知道多媒体71台机子还没有屏蔽相互聊天的功能,所以吸引了不少的孤男寡女在这里寻找可能存在的缘分,直到最后很多人不堪其扰,屡次向我反映受到莫名骚扰,才不得不关闭。我起初以为是同学的恶作剧,抬头一看对面的22号机子,坐着的是个似曾熟悉的女生,具体的谈话内容现在已经模糊了,只隐约记得那时候她一直强调她是个如何如何喜欢我的人,除此之外她不能做别的。而我,一直强调的却是我是农村的,家里也很穷,没有自信。现在看来,一个女生,能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么需要勇气的话,确实相当的艰难。而她却做到了。对于我,当时最后悔一件事莫过于叫“鸟蛋”过来看她发给我的一些信息,这对于任何女生来说都是近乎嘲笑,而我所认识的那个低我一级的历史系的“鸟蛋”,却是肆无忌惮的笑起来,边笑边说:“哥们,你交桃花运了。”“鸟蛋”印象中是那种很有幽默感却不乏城府的女生,作为我的结拜妹妹,曾经我跟她无话不谈,这件事,当然我也没有例外的去回避她。这一幕在别人看来近乎侮辱的举动被坐在12号机子上的她的舍友逮了正着,愤愤然的告知了她这一幕,随后看到的只是她的逃离,无论如何,在当时,我伤害了一个我不曾认识的女孩,这时我已经无法再在多媒体待下去,于是,跟“鸟蛋”说了句,“我去南二看书了”,“鸟蛋”却硬生生的跟了出来,斯时已是下午4点半多,没有去成南二,“鸟蛋”拉我到芙蓉餐厅吃饭,我还把我戴的一顶黑色旅游帽扣在了“鸟蛋”的头上,确实当时有点喜欢这个妹妹,跟她在一块说话可以肆无忌惮,而她又是极赋幽默细胞,我们总有许多开心的话题。而当时这一幕,以后在一起了之后她告诉我,她当时就坐在图书馆门前大榕树下流泪,看到我跟“鸟蛋”有说有笑的直奔食堂,还以为我跟“鸟蛋”是情侣。这晚上我去台湾街兰州政府驻厦办事处做家教,厦门下了罕见的暴雨。于是,第一次接触就这么黯然的告终。

我还是一如往常的白天上课,晚上在图书馆多媒体值班。这件事情在我原本平静的心上划过了一丝涟漪,我以为,她不会再来多媒体。25号,在听完一哥们小剡对“鸟蛋”的莫须有的描述后,我以为“鸟蛋”是那种很随便的女生,于是在等了一中午之后我把一腔怒火发泄到“鸟蛋”身上,骂了许多我都不知道的词儿出来,待到反应过来,“鸟蛋”已经哭着跑出了多媒体,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鸟蛋”哭。“鸟蛋”只是我的妹妹,我本不该发这么大的火。我头脑空白的在图书馆呆了一个下午,傍晚,束着长长一条马尾辫的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感到很困窘,一个劲的发信息给她道歉,于是聊了起来,我的劣根性暴露无遗,于是我跟她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她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也是百年不遇的向我表白的女生。九点半值完班之后,我俩一同漫步在厦大一条街,本想跟她一起去吃麻辣烫,当初我最最喜欢建行后面那家,味道足而且会多送。她说没有吃夜宵的习惯,结果终竟没有吃成,一路聊了许多,却是感觉少了那种贴心的感觉,她说她已经大四了,没正儿八经恋爱过,当初我想也许她是想以一段凄美的感情结束自己的大学岁月吧,不过搞不清楚为什么会选择我这个穷小子。于是,以后的日子,我们就把925号当作了我们之间的纪念日。以后的逢到每月25号我俩都会约定去吃麻辣烫或者烤鸡一起纪念一番。这段感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开始了。事情发展的出乎意料的迅速,第二天在上玄场散步,我们就牵了手。以后的日子,我们几乎天天相见,也了解到她正在考研,要考北大,于是,我也陪她在南二度过了一段紧张的岁月。这段时间又知道是小剡搞错了情况,令我误会了“鸟蛋”,但我固执的性格却始终没有向“鸟蛋”道歉,因为,我知道她骨子里也同样是倔强,不可能原谅我的莽撞。而且,我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就让“鸟蛋”回到她原来的生活轨道吧,我不能也不该再打扰她。

很快到了国庆,小剡和我决定帮大笨龙结束单身生涯,于是把大笨龙在散打协会认识的低我们一级的国贸女生林约了出来,相约一起去鼓浪屿,本也跟她讲好了一同去,她却临时推脱掉了,说以前都是舍友一起过国庆的,现在才跟我认识几天就丢下舍友会烙上“重色轻友”的骂名,我隐约有些不快,来自北方的我很不习惯别人的不爽快和出尔反尔,最后只好我们三男一女一同在轮渡乘上了开往鼓浪屿的渡轮。上了岛,我和小剡尽量给大笨龙和林创造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大笨龙是我老乡,人太腼腆了些,跟我一样家里也是来自山东农村的,并不宽裕,也是一样跟我自卑。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却又不敢追。这天上午在无尽的尴尬中度过,林一直躲着大笨龙,我不知道林为何又会同意一起出来,出来了又对大笨龙爱搭不理的,有时候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确实让人没法看懂。鼓浪屿上乏味的过了几个小时,看着密密麻麻的来往游人,却有种难免的失落,人生,不正是一直在居无定所的旅游吗,看看灰蒙蒙的天空,隐秘的未来更加神秘。

终于还是熬过了难熬的几个小时,大笨龙约女生出门自己都不带钱,中午吃饭还是我跟小剡掏的钱,当时看的出来林对于大笨龙是从头到脚的失望。闷闷的乘船回到轮渡,又坐71路回了学校,收到她的短信说在南强等我,我买了她喜欢吃的板栗给她带了过去,这时候跟她在一起还是没有亲密的感觉,总是少了份激情。日子转到3号晚上,我们一起坐在芙蓉湖边,畅谈着各自往昔的岁月,说到动情处她便一直流泪,看的出来她是个容易动情的女孩,微风吹拂着芙蓉湖的浊浪,沁凉的夜晚让人多少有点迷醉的感觉,于是,此刻,我吻了她,谈不上剧烈的震颤,却是出于感动。我想,以后我要努力工作,赚钱,给她幸福。那时候真的很单纯,天真。

而我跟她在一起也注定了福祸相依。7号晚上,我俩在南普陀里肆无忌惮的啃着烤鸡腿,然后相约一同到上玄场,那个经常离奇丢失东西,每到夜晚便有成群结队小偷巡逻的地方。

正对着建南大礼堂,我俩在一棵假槟榔树下相依而坐,彼此感到一股甜蜜和幸福。随后我把手机丢在一边,躺下跟她亲吻起来,她责怪我为什么亲的时候一直睁着死鱼一般地眼睛,她耍起小性子来,我只好不逆她的意,把眼睛慢慢闭上,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一双黑手伸向了我的手机,不到一分钟之后,我们起身找手机,却是再也寻它不着,再打电话,提示“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青春就要付出一些代价,当时的状况感觉挺可笑的,我反倒一直安慰哭肿眼睛的她,没事。可是,我明白,我不富裕,一块1200多的手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以为我们的关系就会因为这个手机的丢失而断停,但是,我没有怪她,这种事情,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了。送她回了她的石井宿舍,我一夜无眠,天不亮我就又去上玄场看看是不是昨晚光线太暗,所以疏忽了没找到,焦躁中我得到了失望。

以后的日子我又用剩下的积蓄去相同的店买了相同的一部手机,又买了相同的号码,我很多时候都是过度的怀念往昔,所以希望一切都亘古不变,保持它的原貌。买号码的钱是她出的,不关她的事却让她感觉多少少了一丝愧疚。从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们就从来没有停止争吵。现在想想似乎真的可笑,当一切的平淡在无尽中隐去了昔日温存的外衣时,剩下的只是无言。彻头彻尾的无言。她会嫌我在食堂打饭都拿两份筷子,我说这是拿另一双备用,她就说我不专一。连这个都能联系的女生想象力也不是一般地丰富。我俩一同读书,又一同吃饭,多数时候是她打菜我打饭,她充分考虑了我经济的紧张状况,可以说,这时候她付出了很多。她们系组织去东山岛旅游的时候,我买了一大包乱七八糟的吃的给她,她在同学艳羡的目光中登上了旅游大巴。过了两个月,问题出来了,当她也没有钱的时候,便躲了起来,所谓没有面包是不会有什么坚持下去的爱情的,于我们也不例外。我难以启齿的还是跟贫穷的家里要了1000块,她躲着不想见我,第一次,我们两个都认识到,钱对于维系俩人关系的重要性。

之后我家教终于发了工资,我想给她买身衣服,觉得这是增进两个人关系所必须的,干瘪的口袋让我们在中山路转了大半天,最后在三福买了一身现在看来土里土气的衣服,她却异常的高兴,觉得很甜蜜。我想,我目前的能力就只能如此了,看到她很知足,我也在憧憬着两个人未来的温馨生活。12月初我要到永安实习,那天她穿上了我买给他的衣服,瑟瑟寒风中显得身体很是单薄,她一路送我到火车站,并买了她最喜欢吃的麦当劳给我在火车上作午餐,同学之间不免投来艳羡的目光。她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初次小离,彼此都很挂念。在永安的日子里,我时刻想着10天后回去给她带什么东西,最后2天在不大的永安城里转了几圈,还是买了好多吃的,似乎我们在一起就是为了一起探讨中华饮食文化。

10天很快过去,上火车的一霎那,我居然还对永安流露了恋恋不舍的一面,想到盖着2层被子都冷的发抖的临时宿舍,技术员那“石头变布”的妙言,实习间隙跟宿舍哥们一起在各种塔器釜管间穿梭着玩捉迷藏,灰色的松鼠在硫酸管道上欢跃的跳······一切都令人那么回忆。我想以后再坐火车走到这里停下,我也不会再下去,这边,已经不是我所要去的终点站。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6点多,她一个人躲在图书馆自习,我把她叫了出来,一起去川菜第一家吃川菜,难掩的兴奋洋溢在两个人的脸上。再回到图书馆借书,我们索性在中文图书馆一二楼梯间亲吻起来,直到一个女生脸红红的从我们身边一略而过,我习惯了这种甜蜜的味道。单纯的爱恋,没有面包的爱恋。图书馆后化学池边的亭子下,我们一起坐下吃起我从永安带回来得东西,她在我的带领下此后身子也逐渐发福了。一直不明白究竟什么是爱情,也许,这就是吧,我没法做出肯定的回答。

她终竟还是满怀梦想的走进了考研的考场,南强二101,那历年来似乎是考清华北大的专用考场,但是,她平常太不用功,,想象和现实总是有距离的。当时的我也异常的矛盾,如果她真的去了北京,我们就不会再有什么结果。如果她考不上,我们还有继续的可能。但我还是希望她能考上,毕竟,这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梦想,我希望她能过的好。那两天她考完都会装作很累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这副肩膀是坚实有力的。那副情景,温存却凄美。而我,如今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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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感悟随笔

 

终于到了寒假,我要赶回山东老家过年,她也要回她在南平的老家。这是我们第二次比较长时间的分开。回家看到依稀的残败的家境,我没法多说什么,似乎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贫穷,不再奢求有什么改变,只是这么活着。我不想一直过这种凄苦的生活,我一直想着要让年迈的父母能过上好点的生活,毕竟,他们太不容易。他们把希望全寄托在我的身上,这个家族的兴衰,都变成一副沉重的担子,我必须把它挑起来。我感觉又回到了现实的凄苦中,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像是一个遥远的梦幻。我们之间的短信很频繁,互诉衷肠。终于到了该返校的日子,心中感慨万千,回去又会是另一种生活,花前月下,近乎纸醉金迷。如果当时结束这一切,可能会对彼此都好些,我一直对大一刚上学家里却穷的拿不出学费来耿耿于怀,没有钱便没有一切。人生也会因此改变。我深信,没有肥料的果木结不出什么果子。

回校十几天之后,一切依旧,我依旧白天上课,晚上去SM附近做家教,回来十点半再把她从宿舍叫出来一起吃麻辣烫或者磕瓜子,聊到12点才把她送走,那时候感觉有谈不尽的话题。送她到石井门口,总是能看见一个个打扮妖冶的女生从一辆辆的大奔里钻出来,偶尔还会看到他们深情的亲吻里面开车的中年男人。这也是生活,为了生计,这也无可厚非。或者为了虚荣的活着······

过了几天她去假日海景酒店实习,我们之间也是尽量抽出时间见面,每天都能见到,也是相见两不厌,也许我们确实在花费一辈子见面的时间,全浓缩在这段时间里了。大家都想着如果人生一直停留在这段时间里,也是非常的美妙,不会结婚后为了萝卜白菜而吵架。但是,时间却不会为任何人驻足。一切人,都在时间的推移里面被动的长大,变老。

知道了自己的考研分数,预料中的落榜,她很失落。我安慰着她,她无言的流泪。梦想的破灭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极具冲击性。而她在最失落的时候,选择了和她舍友漫无目的瞎逛来排遣心中的郁闷。而我,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替她难过。我一直都没有自信,很多时候被动的接收着一切突如其来的事件,我看透了也厌烦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对于她,她的某些想法都是如同其他女生一样,随风而来,翩然而去。她决定去广州找工作,我没法反对,只好由她去了,也许,厦门确实是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她不想留在这里,也有她的苦衷。我想着,也许我会改变我的想法,等她在广州找到工作,等我毕业的时候,我也过去,然后,在某条街上不自然的相遇······

然而现实并不是想象拼凑而成的。过了两天,她回来了,失落,没有找到工作。为了重新振奋她的精神,我用家教的工资在一条街给她买了一身找工作面试需要穿的衣服,那天她很高兴,请我吃了她平素最喜欢吃的麦当劳。终于,5月底,她确定了要在国贸大厦那边的港中旅工作。工资不高,也不是很尽人意,在我的挽留下她留在了厦门。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故事还能继续下去。在她过生日的那天,我去诚达买了一大包好吃的,她特意提醒了我记得买烤鸡,我也买了,却由于收银员的疏忽,把烤鸡落在了柜台上,现在想想,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单单就是她想要的烤鸡我却给丢了?我还订了一个大个的蛋糕,是我人生第一次给别人买蛋糕,上面插了可以播放《祝你生日快乐》的莲花状蜡烛,我们跑到厦大后山上找了个台子坐下,当我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却发现没了她要的烤鸡,我无比悔恨,当时她还是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山上,自己回宿舍了。我变得更加自卑。收拾好这些吃的,我把播放《祝你生日快乐》的蜡烛插到就近一棵树上,我想我的条件还是不适合谈情说爱。她听到了蜡烛的音乐声,又折了回来,紧紧抱着我,我这时候不想理她,觉得很没意思。最后还是跟她去了芙蓉湖边一起吃蛋糕,只吃了一点点,剩下的全送她的舍友了。我想这件事就是老天告诉我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吧,应该及早停止。

她毕业了,找房子费了不少劲,起初在蜂巢山路租了一间,交了房租才发现房子没有窗户。只好转租给更需要这间房子的人。又在吕岭路看了一间比较大的单间,却是由于离学校太远又不能经常见到我而放弃了。终于在国光三找到了一间不足五平方的小房间,她想留在学校安全,也能经常看到我,她因为跟了我连400的房租都付不起,幸好我家教刚发了500,算是应了急。一切妥当,就住在那里了,还好二房东是我的一个师兄。通过以后的言谈才知道他刚硕士毕业,姓廖。一切就暂时这么定了。到了暑假,系里组织去三明实习,我又一次踏上了去陌生城市的旅途。这次还好,总算住在一个比较好的地方,化工厂的招待所。还是重复着在塔器釜罐之间穿梭了二十天之后,又回到了厦门,这期间大笨龙和那个林终于也走到一块了,大家都以为未来是无限的美好,都以为道路曲折,前途光明。回厦门陪她待了一周后我又回到了老家,似乎每到假期都要回老家过一段清苦的日子成了一种习惯。

再从老家回厦门那时她已经工作了快两个月了,她去火车站接的我,我那晚跟她一起睡在了她那间不足五平方的房子里。令她很不自在。因为隔壁就是另一个女生,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我想当初我的确错了,在我没清楚我能否给她带来幸福之前,我把两人的关系不自然的绑在了一块。04年下半年,我也大四了,也该为自己好好考虑毕业后的出路了。她希望一起考研,看来她的梦想还在燃烧。我由于对生活心灰意冷,缺乏必要合乎现实的远见,想着考浙大,她仍要考北大。大家的命运看来又要踏上各自的征途。无数次的争吵,又是无数次的妥协之后,都改变了各自的方案,我们都考厦大,她继续考她的中文,我则只好考本专业,只是这时候离考研时间不到俩月了。这段时间,我展示了我做菜的天赋,孜然辣子鸡,青椒土豆丝,酸菜鱼,醋溜白菜,炸藕荷······都是我在老家经常做的菜,两人一起吃饭一起学习感觉确实很幸福,没有孤单的感觉,如今剩下的只是记忆里面的回忆。

考研我还猜对了好几道专业题,可惜我都没有认真去做,当初报考本专业只是想留在厦大继续跟她一起生活,没有考虑这个专业是我深恶痛绝的一个专业。有些时候需要牺牲,她牺牲了很多,我也一样,都希望彼此的牺牲是值得的。寒假,又是带着无尽的不舍与她作别,她也回家了,为了考研,她辞掉了自己不喜欢又工资微薄的工作。只好回家。下了火车,发现家里景况稍微好了一点,至少不会感觉让人窒息了,大家都在努力,而我多半却是不知方向的浪费自己的精力。这一年的春节,我考虑了许多从未考虑过的东西,甚至都没有给自己买身过年的衣服,我知道家里的贫穷,高三那年过年,我一样没买新衣服,大四,要毕业了,没新衣服过年的感觉让自己更冷冷的看着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节后返校,不用再为微积分而操劳脑袋的我,在实验之余,终于重操旧业,做起了家教。手头也宽裕了一些。那段日子感觉过得飞快,等待中的失望,她考研还是没上线,我以为自己不会上线,却是刚刚上线还有是自费,无论如何,我是拿不出这笔钱的,我只好无奈选择了调剂到现在所在的这所学校,就为了它是公费,还有就是离厦门只有三百多公里,我可以坐车回厦门看她。她,却是再度陷入对人生的绝望之中,好强的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连厦大都上不了,对自信心打击实在太大。那段时间,记得知道分数后的那个晚上,我们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她说看来,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走在一起。我想她可能只是想让双方都坚强些,因为现实的结果毕竟有了太多的变数。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做完家教回去给她带吃的,炒菜做饭给她吃,记得她跟我说她曾经跟她姐说过以后要找个会做饭的男生当老公。在当时看来,她无疑达到了这个目的。偶尔她也会做给我吃,但是除了葱花炒蛋之外,其它的都是很难吃,我也不会讨她开心,还故意装出非常难吃的模样,为此她都会很气愤。现在看来,我确实比较小气,少了一分让别人得到满足的容量。

终于答辩了毕业了,一切都变得陌生又让人怀念。可是,没法再回到往昔一起开心过的日子。她又找了份工作,在莱雅当业务员。工资一如既往的低,也一如既往的让人压抑。05830号晚上,帮我收拾好行李之后,她靠着我的肩膀,静静的流泪。我们知道,在我去了另外的一个地方之后,我们能见面的日子越来越少。在831号开学那天,我们一早七点从大南校门坐车,经过接近4个小时的奔波,我们到了福州,在学校安排妥当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我们还没吃饭,可是一折腾都没什么钱了,走了好久,我们在一家准备打烊的小吃店坐下,要了两碗粥,一个她喜欢吃的花生,一份咸菜,总共花了两块二。我想当时她肯定也没吃饱。到了晚饭,我想她就要走了,无论如何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请她吃了炖罐,鱼香肉丝,酸辣土豆丝,辣子鸡丁。吃完饭后,她也知道她也该回厦门了,我送她去了南站为她买了车票,想当初我这人真没劲,一直大声跟她喊着没钱了。其实都一直没钱,也一直在一起紧巴巴的过日子。送她上车,目送她坐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我一个大男人,还是禁不住流下眼泪来。大家都知道以后大家不可能天天在一起了。我们相互鼓励着要熬过这两年半,等我毕业了就一切好说了。在福州平淡的度过了第一周,认识了许多人。却最想念她。到了周末,不管口袋的干瘪,我毅然坐上了南下回厦门的汽车。在莱雅见到她穿着制服的一霎那,相互洋溢着难言的兴奋。这个周末还是我照旧做饭做菜给她吃。两天的时间异常短暂,我想起又要回福州,竟有些不想回了。但终竟还要回去,我肩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这些责任一直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以后的日子大抵我都会每到周末跑回厦门跟她相会,我回福州的车票她出,我手头紧的时候她也会从牙缝里省二百给我,这时候我想,我们尽管没有面包,我们却有难得的忠贞的爱情。此后平常的日子里她都在上班;我也都会上课,做家教。周末我们会在厦门相会,感觉这时候的日子也是很难得。至少我还有个信念,大家一起为将来一起好好生活而努力。生活的捉襟见肘让我疯狂的迷上了彩票,期望通过这个不现实的东西来解决目前的困境,确实,对我们而言,我们就只缺钱了,却是缺的最必需的东西。她又要考研,还要考公务员,在她来福州考公务员的时候,我去南站接了她,我们在福大玩了一会,我下午有课,只好让她自己在新西河边看书。直到六点多我才下课找到她,而她,分明是冻坏了,我搂着她一起去吃饭,她趁着对面走过来几个女生的时刻,用力的亲了我一下,我说你不害羞啊?她说反正她们可能认识你,又不认识我。我无言了。之后吃完拉面我就送她到她姐住的地方,她姐也要考公务员。我没法见她姐姐,因为她直到今天快四年了,从来没有跟她的家人提起过我,她的家人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必须躲着她的家人,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这让我更加自卑。

第二天她在道山路口的延安中学里面考试。中午还是一起吃饭,不过是她请的,这时候我连请她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吃完饭,为了一个先陪她解手还是先缝我的书包的问题起了争执,终于她跑掉了。我没有追,竟自回了学校。等她下午考完,再找我,我一直没有好脸对她,我觉得,我们渐渐的开始没法沟通了。

终于我还是没有也不能去送她,她姐姐去送了她,还给她打了车票。我这时候却什么也没法给予她。她生着气走了,我也落寞了许多。感觉生活是如此的不尽人意,也许,生活就是如此:你当初的想法是非常美好的,却往往得到了相反的结果。转眼到了她考研的日子,我还是过去陪她度过了一周的美好时光。之后开始了寒假,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贫寒的家。

节后开学,已经是06年了,感觉一切都很乏味,都与自己的想象有着遥远的距离。于是慢慢地我习惯上了买彩票,梦想着能尽快解决目前的经济问题。却是越来越穷。当到了4月下旬,我已经欠了银行接近两千。她也一如既往的两边都没有考上。429号我想着要跟她过一个值得回忆的五一,我考虑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买了一千多块的彩票,现在看来这完全是疯了,这次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中了的钱不但还了欠银行的钱,而且还余出了几千块。这时候我想老天还是不会太为难穷人的。当我去了厦门,住到了我大学同学的宿舍里,她那边住下了她的舍友,她的舍友跟她一样考了三年没有考上而投奔了她,只能委屈我,也是情有可原。期间我答应给她买一台MP3,她曾经用她微薄的工资给我买过一个mp3,到了SM之后发现很多卖MP4的,于是给她买了一台MP4,这时候她很高兴,请我吃了一个圣代。尽管不能住在一起,我们还是尽一切可能多待在一起。到了7号又开始了争吵。我一怒之下回了福州,没有跟她打什么招呼。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有时候,空间的距离确实能实实在在的抹煞一段感情。我回福州后还在做自己的美梦,渴望着尽早还上家里的欠款,早日摆脱这个经济问题。最后越陷越深。我自己彻底掉了进去,我的脾气也越来越差,总忍不住对她发火。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有时候在建造精美的感情的同时,我们又在无情的损坏它。暑假我没去找她,径直回了那个贫穷的家,也没有再给家里带什么礼物,以前为了虚荣,为了让家人错觉我在外面活得很好,我曾经带回家里很多东西包括她给我家里父母买的,我回家都会夸耀一下。这次,我却破天荒的没有任何能力了。

回到家里,一切变化不大,原本少言寡语的我更加少言寡语。我知道我是个罪人。时不时也还会收到她的短信,只是家里人也知道,短信是明显的比以前少了很多,有时候几天就那么一两条,感觉没有可以再共同表达的语言,也许,现实的压力让两人都低下了头颅。

终于到了开学,暑假前她也搬家了,搬到白城了。这期间大笨龙和林也劳燕分飞了。想着曾经待过的国光三,感觉一切都不可逆转的向前发展着,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冷。终于我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有去厦门看她,她也没怎么理会我。鼓足勇气回了一趟厦门之后,发现一切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她多了几分抱怨,现实让她对我失去了欲望。终于,走得那一霎那,她先去上班,临别我还吻了她一下,我决定结束这段不死不活的感情,不要再为了不知道要坚持的东西而勉强坚持什么。于是我把她房间整理了一遍,她虽然是个女生,却不大会整理自己的房间,老是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到处乱放。我最后把她门前的鞋子都整理好,再看了一眼,心想,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到了车上我选择了关机,我不想再去想我跟她之间的任何事情。之后的半个多月,我不是关机就是不理她,我受不了她喋喋不休的谈论房价,她姐结婚对她刺激也非常大她姐什么都有了,而她已经工作三年了,却是什么都没有,还是租住在一个狭小偏僻的地方。我一个穷鬼,家里背负如许多得债务,能给她幸福吗?我们的关系从此变得更加意料中的差劲。

寒假前还是一如既往我去了一趟厦门,她还是给我父母买了许多的东西,去做一个“意念中的儿媳”。我们少了话语。越来越少。07年寒假一过,我去厦门看了她一次,还是整天待在宿舍看肥皂剧,哪里也去不了。我知道,我没钱带她到处游玩,没钱,于是什么想法也变空了。剩下的,只是惨痛的回忆。我能给予她什么?知道我连着三年过年没有买新衣服,她还是给我买了一条名牌的裤子,可我能给予她什么?两人都已经青春不再。总不至于要她跟我一辈子受苦。我们都厌倦了居无定所的日子,也厌倦了相互间无助的眼神。我们即便再生活在一起,也无法适应对方。真的要这么相互痛苦的贫穷一辈子吗?在她一遍遍说着厦门的惊人的房价的时候,在她说她姐姐给她介绍她姐姐的同学给她的时候,我的脑袋全是空白,我明白,分开,然后各自祝福对方,是最好的选择,没有比你想给予别人却什么都给予不了给痛苦的了。

于是,现在我们各自按自己的方式生活着,间或问候一句,又要到她的生日了,我却没有能力送她任何东西。我知道,快四年了,感觉已经不是当初了,从稀里糊涂的在一起,没有考虑未来,到因为现实的原因不得不分开,我想,没有任何能解释为什么人与人的关系是如此的微妙。我从来没有给她送过花,从来没有给到过她想要的生活,当一个个的愿望成空的时候,我们除了回忆,不知道还能剩下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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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0 14:49)
 

    刚子二叔要回来了。这个消息对于狗不理村是个令人七窍流血的新闻,全村人立顷如“麦加朝圣”一般地从四面八方涌到老朱头那篱笆子里,老朱头忙活着招呼客人,众人也跟着鸡飞狗跳般的瞎忙活,都忙活的七窍生烟了。

    天如往日一般阴阴着,云块几近压到老朱头的羊圈里,天空似乎隐约着传来一道声音:压死丫的这帮畜生···老朱头瑟瑟的抖了抖,身上冷了一噤,嘴里鼻孔呼哧呼哧的冒气,开锅了一般。却还是禁不住欢喜,如同便秘一般地脸上洋溢着难见的恣意,这也难怪,“财神”来了。老朱头今天还特例给刚子放了假,刚子换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可惜袖口还是马上沾满了鼻涕,裤子也显得忒短了些,刚子黑瘦的小腿露了出来,更显得那双棉绒鞋不一般的大。再往上看,头顶的草灰皮帽倒让人觉得刚子更像个美国西部牛仔。刚子兴奋的如同南太平洋的台风一般,旋转着,老朱头的斜眼老婆打心底厌恶弱智的刚子,这时也堆起满面的阴笑,附和着,一并用粗重的手往下扯刚子的裤子,想把刚子黑瘦的小腿给盖起来,却是如何也扯它不动。

    沙村长来了,冯支书也到了,均是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谈笑间显出一股狼狈为奸的俗气,时不时的提醒着老朱头,要力劝“财神”能鼎立支援村里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老朱头心里阴笑着,“好你俩姓沙的,姓冯的,跟我抢肥肉来了,当初村里划宅基地,为啥就没俺的份儿?现在倒又做起鸟梦来了。”但毕竟是苍蝇蚊子一般大的官,该恭敬还得恭敬,于是斜眼老婆眼珠子斜了一圈后,高喊:赐座!猛一想不太对,赐座是上级对下级,于是鼓起满脸的惨绝人寰的歉意。沙村长和冯支书附和着,满脸蜡黄的行尸走肉一般挨北墙根子下坐下了。

    灶堂里燃起阵阵炊烟,抖瑟着,显出这方小天地的欢快和谐。七十多年前鬼子进村各家各户豕突狼奔,没命的跑进香蒲湾芦苇地玩猫捉老鼠的一幕,跟时下刚子二叔要进村却各家各户盛大欢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伙如同企鹅一般翘首企盼着“财神”快点出现,几百双饿狼一般炯炯有神的眼珠子盯住了村路口,炽热的眼神似乎要把路口的大地给烤焦了。

    远远地,村子路口的尽头,露出一个牛头来,慢慢地,整个牛身子露出来了,牛后面拉着车,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个赶着牛,一个看着赶牛的人赶牛。牛头不时左右晃动着,牛车也剧烈的抖动着,不知道是出于路不平的原因,还是牛太兴奋了,牛车一路竟下了路旁的阴沟里,车翻了,轱辘还在转着,牛在呻吟着,倒扣在车底下的俩人过了许久才露出一对头来,赶牛车的那个人看来伤得不轻,发出鬼哭狼嚎一般地惨叫,另一个头高喊着:救命呐···撕心裂肺般的,让人好生哀怜。

    斜眼老婆斜了斜眼,定睛一看,赶牛车嚎叫的那位不正是把干叔吗,他可是奉命去接刚子他二叔的,众人缓过神来,这才如逃荒一般地往事发地点聚拢。走得越近,把干叔的杀猪一般的嚎叫越发响亮,简直可以媲美帕瓦罗蒂。

    一番惊天动地的拯救,总算把俩人还有那头牛救了出来,牛拴到了就近一棵小梧桐树上,把干叔歪着脑袋,看来伤得不轻,另一位脸孔有些陌生,众人惊异,这该不是刚子他二叔吧?确实不是。刚子二叔走的时候身修八尺,容貌欹丽,不说貌比潘安,却也出俗清秀。如今这人却是袋鼠脑袋,獐眉鼠目,尖嘴猴腮,弯腰驼背外加一副O型腿,不过衣衫倒是齐整得很。

    细谈一番之后,原来这人姓寇,是刚子二叔他老婆的表弟的外甥女婿的二哥的老婆的二弟,跟刚子他二叔也是很近的亲戚,刚子他二叔公务繁忙,这趟没有回来,只好派这个深受倚重的亲戚过来老家看一看,目的主要是把刚子带走。刚子听到这里,很是兴奋,终于可以不用天天放羊,受尽众人的欺侮了,于是刚子又发癫起来,如同范进中举一般的,疯跑着跳跃出去了,惹来畜生圈里羊群鄙夷的眼神和狗的狂吠。众人拉他不住,刚子鬼魅一般地跑到街上游走着,后面两个老朱头的本家踩破鞋底一般地追着。终于在村北路口大柳树下追上了披头散发的刚子,刚子嘴里喃喃着,兴奋的流着赫拉孜,老朱头一个本家一巴掌扇过去,刚子终于清醒了过来,被领回了老朱头的篱笆子里。

    酒足饭饱之后,一帮酒囊饭袋在斜眼老婆的软驱硬赶之下四散开去,沙村长和冯书记一唱一和,滔滔不绝的讲着改革开放以来,村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就差说村里也准备造宇宙飞船去探索开发宇宙了,寇同志只是附和着,不多言语。斜眼老婆和老朱头抗不住了,愤愤的老朱头拣了一块石头朝羊圈砸去,口中指桑骂槐的骂着:“这帮畜生,瞎叫唤什么,吃饱了还不睡!”沙村长和冯书记脸皮是厚,却架不住这般的侮辱,悻悻地走了。

    寇同志最后还是只把刚子带走了,末了,只对老朱头和他斜眼老婆说了句:“谢谢二位这么多年对刚子的悉心照顾,谢谢!珍重!”

    ······

    入夜,老朱头的茅屋内传来一声声的叹息,叹息声令茅屋也几近要颓倒了。

    “该死的!怎么来个姓寇的,真他娘的抠门!啥东西都没留!”

    “是啊,如果来的是位姓钱的,就好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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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9 23:24)
 

褶皱厚重的大头皮鞋禁不住春风的呼唤,终于开了缝,贪婪的脚丫时不时的向外张望着,磨破的袜子让脚丫子和鞋底亲密接触,沐浴中的暮春之风也掺杂了一股浓郁的味道,是的,这双鞋跟他几乎形影不离,他几乎再找不到其它可以换的鞋,除了那双没有后鞋帮的拖鞋。

大头皮鞋很欣慰,即便自己已经容颜苍老,却仍可以在主人的脚下丈量土地,一并欣赏大自然美丽的风景和世间忙碌的身影。大头皮鞋了解自己的苦楚,本该退休了,却一直没有找到替班,只好拿出“大跃进”时候的精神,咬牙硬上,于是,鞋帮和鞋底越发愈即愈离了。

他很欣慰自己脖子上长着三条筋,可以支撑住近乎骷髅的脑袋,这自然受益于上帝的恩赐。上帝是谁,他没在乎过,只是日日夜夜空灵灵的躯壳外加三根筋顶着高贵的骷髅,行走在茫茫人群中,如是“恶灵骑士”一般。他却比“恶灵骑士”还要穷,他只能步行,没有别致的摩托车;且冷冰冰的无法燃炽出烈焰。从他身旁走过的人,分明感到了从他身上散发的蓝幽幽的寒气,于是几个路人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

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呆滞,祥林嫂间或一轮的转一下眼珠子,还能算个活物,而他,却是如报废的停在阴沟里的老爷车一般,眼珠子一动不动,他在思考,一个很沉重的问题。为何他每日努力劳作,却还半饥半饱,望着柔和夜色下隐蕴在暗处的一幢幢楼房,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在他听来就是颓废的嬉皮士音乐。而他却只有远远观赏的份儿。

夜深了。暮春的夜用寒意包裹着他单薄的躯壳。在白晃晃的一排路灯下,游走着,悉悉簌簌,如是游动在土壤中的蚯蚓,弯曲的背影涵盖了太多的无助与凄凉。偶尔的一阵风,发出如撒哈拉沙漠沙砾欢快的歌唱一般的乐曲,给沉醉的夜晚镶嵌另一种醉意。远远的,一只瘸了一条后腿的狗儿叼着一根骨头,兴奋的跳跃着,从他身旁掠过,带过的一阵风险些把他吹倒,是的,他,太无用了。于是,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反面陪衬。他的这些突如其来却转瞬即逝的想法让大地都为之颤抖了,于是,北海道的地震多了起来,太平洋的波浪也欢悦了起来。

他憎恨贫富悬殊,社会不公,却很清醒自己的无能。无论走到哪里,大头皮鞋都理解他的心情,于是,大头皮鞋历经沧桑,仍是一路伴君行。望着银行卡里一串数字前面的负号,他痴痴的笑了一下,这就是他现在的身份,他不悲天悯地,也不可怜自己,却只能如罩眼驴一般的活着,当他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人们已经作出了相应事件的结论。他总是慢半排,与周围格格不入,于是,他越发的显眼,只感觉冷森森的寒气从他身上向周围扩散,人们的热情,周围的喧闹,被他冻结在历史的这一时刻,永远划上了问号改造成的叹号。

他伸手抓了一下,空气慢慢从他手隙流走,是的,没什么能改变一些既定的结局。因为,渺小;还因为,自己知道自己的渺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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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0 22:54)
命运由自己掌握,做自己的主人!
找到自己喜欢干的事情,坚持下去!不要沉湎于对过去的回忆和懊恼中!
擦亮眼睛,看清冷漠的社会!没有谁会怜悯一个没有斗志的弱者!
路还长,奋斗中走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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