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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圣光(2009-11-12 15:13)

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角落的一个半圆形小厅里,人们在神职人员的引领下做弥撒。一束圣洁之光透过高高的窗子洒了进来,彷佛上帝用光芒净化着这些与上帝交流的人们的心灵。在拍这张照片时,我脑海里呈现的是电影《人鬼情未了》里最后的画面,净化的灵魂乘着这束圣洁之光踏上通往天堂的道路......

卢浮宫(2009-11-10 09:15)

卢浮宫三宝:

断臂维纳斯

 

 

 

胜利女神

 

 

蒙娜丽莎

 

 

卢浮宫里的雕塑:

 

 

 

 

 

 

 

 

 

 

 

 

 

 

 

2009年11月09日(2009-11-09 18:06)

099月下旬跟团走了法瑞意三国外加梵蒂冈。虽是走马观花的匆匆而过,但是终归是亲眼看到了那些过去只是听说或在书本和画册上才能见到的建筑和地方。片片没少拍,算是不虚此行了。下面分组发些照片。

巴黎

埃菲尔铁塔:

 

 

 

 

 

 

 

 

巴黎圣母院:

 

 

 

 

 

圣心大教堂:

 

 

凯旋门:

 

协和广场上的方尖碑:

 

自由女神原塑:

 

 

 

 

说说送红包(2009-09-11 08:40)

去年弟弟的颈椎病严重到不得不手术的程度了。他本打算在北医三院做这个手术,我却劝他在北京某骨科权威大医院做这个手术,理由是我认识其医院的人,能托主任(据说该主任在颈椎手术方面是国家级权威)亲自上台手术。弟弟欣然同意,并很快就住进了这家三甲级医院。

     术前,弟弟和我及我认识的那个熟人商量是否需要给主任送红包,医院的那个工作人员说道:当然要送,送主任多少,送麻醉师多少,送护士台多少都有不成文的规矩,送和不送的差别可是不小。弟弟为了自己的手术顺利拿出了一万元交给那个熟人说:我不认识他们,也没办过这种事情,麻烦你帮忙送一下吧。那人欣然允诺,比较及时的送出了红包并说主任答应的很痛快,没问题。

     手术被提前安排了,弟弟被推进了手术室,他的这个手术确实不小也确实有点吓人。七节颈椎要劈开五节,在其中的三节中加人造骨以扩大变形的椎管,并修复那两节颈椎的骨刺及变形。弟弟在3个多小时后被告知手术非常顺利,从手术室里推到了病房。随后就从麻醉当中苏醒了过来,看来麻醉师的麻醉剂量给的十分精准,我们都在庆幸红包没有白给。而后弟弟在医院的修养恢复期间感觉护士台的服务倒还尚可,但是却一次也没有接受过主任的术后访查,查房时一直是另一个大夫在象征性的询问恢复情况。

     出院后由于报销需要一些手续,弟弟复印了住院期间的病例,无意中发现手术签字的大夫不是主任,同时还感觉颈椎在活动的时候咯咯作响有些痛楚,拿出出院时拍的片子一看,外行都能看出有一块加进去的人造骨放歪了,其中一个棱角与相邻的椎骨有摩擦……失望的情绪可想而知。

     弟弟和我说了此事,我也无法将此事与那熟人言表,只能自怨自叹。收红包的时候满口应承亲自上手术台,转脸就食言。人咋能变成这样,现如今的世道成啥样了?

 

拿一堆破烂来懵钱(2009-06-16 17:05)

前些日子因工作去了趟蓉城和安新,顺道溜到满城参观了一下久已闻名于世的满城汉墓。

满城汉墓即西汉中山靖王刘胜与夫人窦绾的汉墓位于满城县城边上的陵山之上。刘胜系汉景帝刘启庶子,汉武帝刘彻的异母兄长。死于武帝元鼎4年(公元前113年),葬于陵山。据说乃刘备先祖。

19685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陵山施工时发现与河北省文物工作队共同开发。

早上8点许从蓉城出发,途径保定、徐水9点半左右抵达满城汉墓。

满城汉墓名曰公园,门票10/人,停车10/辆。上山的缆车30/人,参观陵墓单收费:50/人,导游收费50元。

陵山颇高,陵墓又在山顶。烈日炎炎,实难忍受爬山之苦,只得选择乘缆车。到了山顶的墓门口才知还要单收费。人已到此不进去看看实在是说不过去,只得忍痛买票看了看这两个只有50余米深的山洞。因为没请导游,还遭看门人的一通奚落和白眼,呵呵。

我等一行众人抬腿进洞时见一工作人员马上尾随而至,在洞内时刻不离左右,想来她是看贼来的。

细观洞内之物实在是破烂一堆。开始时还恪守一般展览馆的规矩---收起了相机,不拍照,可见看贼人并不管后进来的游人拍照留念,于是拿出相机也就随意拍了几张。当时很奇怪,长信宫灯、羊尊灯、错金博山炉、四兽钮熊足铜鼎等都是闻名天下国家顶级文物,岂能这样胡乱摆放,还允许拍照?和看贼的说这些绝是仿制品,你们用这么个小山洞真能骗钱。那看贼的矢口否认,铁嘴钢牙言之凿凿的说都是原件真品。我哈哈一笑了之。

说句实话,外面烈日炎炎很是燥热,山洞内倒是十分凉爽。可这凉爽确实贵了一点。

满城汉墓图片(2009-06-16 15:46)

 

 

 

 

 

 

 

 

 

 

 

 

南里村1(2009-05-18 12:42)
大庙里村1
 
 
 
 
 
 
南里村2(2009-05-18 12:39)

大庙里村2

 

 

 

 

 

南里村3(2009-05-18 12:30)

重返大庙里村3

 

 

 

 

重返出生地(2009-05-18 08:23)

 

幼时母亲常和我提起威县的大庙里村,那儿是革命老区,当年的冀南行署所在地(后并入河北省政府),位于河北境内与河南、山东相近。行署的干部们享受供给制,不分高低贵贱待遇一致,男同志的津贴一律每个月5斤小米,女同志是8斤,多出来的3斤小米是手纸费用(按小米当时的市价发边区票)。而他们所生小孩则享受每个月120斤小米的待遇。当时流行“没有孩子是贫农,一个孩子是中农,两个孩子是富农,三个孩子就是地主老财了”。孩子津贴高的原因是干部们工作忙,活动范围广。他们多不能亲自带孩子,孩子寄养在当地老乡家,小一点的就要找个奶母,稍大一点的也由老乡来带,120斤小米大部分要作为孩子的生活费交给老乡。我解放前夕就出生在那里。

父亲讲,那是个回民村。父亲请假去看坐月子的母亲,设法弄了一只活公鸡,拿水果刀把鸡鼓捣死了,用脸盆给母亲煮鸡汤,鸡汤还没煮好就被领导叫了去,说是违反民族政策,杀鸡应请阿訇。父亲被领导狠狠地批评了一顿,险些受处分,后来做了深刻的检讨才算过关。

据母亲讲,生下我来她没有奶水,一连找了两个都说自己有奶的奶妈,可她们其实是用小米汤糊弄我,没有奶水,饿得我整天哭闹又黄又瘦。于是又找了第三个,第三个奶妈二十多岁,年轻漂亮长的很白,一连生了三个娃娃都是生下来就患病死了,抱过我去的时候她刚刚失去了第三个孩子,奶水涨的不得了……经她的奶水喂养没过多久我便又白又胖……她家蝎子特别多,一到夜里就到处乱爬,据说我没少遭到蝎子的攻击。那个地方的小孩都是在沙土口袋里长大的。把沙子晒过或炒过装入口袋,再将小孩的腿埋在沙子里,拉屎撒尿全都在沙土口袋里,不用褯jie子。我6个月大的时候,奶奶从北京到冀南行署探亲并带走了我。奶妈哭得像个泪人,给母亲下跪磕头再三恳求把我留下,哪怕是再留一段时间,给招个娃儿来母亲说,她当时真的动心了,要不是奶奶的果断,险些就把我留给了奶妈。

威县大庙里村水果刀杀鸡违反民族政策的检讨120斤小米小米汤油灯下成堆的蝎子充足的奶水沙子口袋年轻漂亮的奶妈在村口土路上的跪哭磕头这些场景断断续续的在我的头脑里储存了下来。父母早就相继过世了,在他们生前我从没有好好的问一下当年具体详细的情况。

几十年过去了,我头脑里的这些场景的碎片愈发清晰,去大庙里村看一看的念头也愈发强烈,越来越难以按捺这个想法。今年五一后我终于决定找了个机会重返大庙里村!行程是这样安排的,北京石家庄邢台威县大庙里村。

到石家庄后见到了和我关系相当不错的合作伙伴--魏总,他得知了我重返出生地的想法很是感兴趣,一定要同行。同时一个同事帮我找了一个在邢台的威县朋友作为当地向导。我们约好先奔邢台,到邢台接上带路的朋友再寻找大庙里村。

第二天清晨我们一行加上司机四个人便从石家庄出发。路上魏总不断的打趣,说他一定为我找到奶妈,叫我一定要磕上三个响头,留下点奶水钱。说如果找不到就随便找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代表一下,还说实在不行他在村广播站喊几嗓子,把村里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全喊过来,胡乱挑一个认下来。给钱还怕没人要?只怕你到时候不知给谁好一路说说笑笑,接近中午的时候到了邢台。接上威县的朋友。威县朋友说他问了不少人才打听到大庙里村,可大庙里村早就更名为里村了,年轻一点的根本不知道还有个大庙里村,他也只问出了其大概方位在县城的东南。

我们在邢台简单的吃了午饭便开始了比较艰难的寻找。车出了威县向东南行驶,不断的问路。走了大约 30公里终于有人知道里村了,说里村有东、西、南、北四个,不知你们找哪一个?问:有个叫大庙里村的吗?答:不知道。我们决定不管哪个里村,先找到一个再说。还是不断的下车问路,又开了几公里,穿村过乡都是小路很是难行。就在几个人都有些绝望的时候,一个“南里村”的标牌赫然出现,众人不禁喜出望外。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

车子沿着窄窄的水泥路进了村,小路两边是一色的红砖圆顶门的院墙,有新有旧,看起来年代都不太久远。街上人不多,不时的有几个头包白毛巾的男人走过,还偶尔碰到一两个骑自行车的孩子。拐过弯来远远的看见三四个老汉站在街心聊天,我便喊司机停了车子和魏总两人拿着相机下了车,边走边拍照的走到老汉们近前。我首先搭讪的问道:请问这里有个原来叫大庙里村的吗?一个怀抱小孩的老汉说:这就是大庙里村,拆了庙就改名南里村了。我又问:这里原来是不是冀南行署?老区?他们面有惊异的肯定道:一点没错!你们问这有啥事吗?魏总指着我说道:他就出生在这里,从北京来看看出生的地方。他离开这里快60年了。这村里还有几个85岁左右的老太太?老汉问道:知道住哪条街,姓啥不?魏总说:不知道,他走到时候才6个多月。老汉指着怀里的孩子说:那跟他差不多,他7个月了,是啥也不知道。又说道:这村里就还有一个过80 的老头,也糊涂了,过80的老太太一个也没有了。我听了不禁有些失望。上前逗弄了一下小孩,小孩白白胖胖的很可爱,说道:也就这么大,当年我妈差点把我留在这里,如果留下了咱们还成了好哥们了呢。问了他们的年龄,两个都比我小。说着掏出烟来给众人分了抽,并聊起当地民俗,得知南里村是个两千户的大村产棉花,不再种小米了养孩子还是多有用沙子口袋的如今日子好过多了,家家都盖起了砖房,没了土坯房,也没有了蝎子也有买面包车的……又聊了一会便开始漫无目的的随意照相。

返程的路上,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还真不是想象的那么贫穷可村里竟然没有一个过80 的妇女,足见生活条件还是不行没有找到八十多岁的老太太,魏总很是失望,为没能给我胡乱找个奶母遗憾,更为奶水钱没给出去而遗憾了一路。同时大伙也为我奶奶当年的决断庆幸,不然的话我也和那几个聊天的老汉一样了。更为我重返出生地感到高兴,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我头脑里残存的碎片串了起来,可又有新的问题冒了出来。我一直在想象着奶妈的模样:年轻漂亮,白白净净,脸上洋溢着母爱给我喂奶......跪在路当中拉扯着我妈的腿哭道:给我再留几个月吧,也给我招个娃儿来,谢谢大姐,谢谢大姐了再让我喂他一口奶其实她也真是舍不得我不知她后来生没生自己的娃娃几十年后她老态龙钟走在大庙里村,她是孤独的还是儿女成群?不知姓名,也不知谁人给她送终,更不知葬在哪里,想要到她坟前烧点香烛纸马祭拜一下是不可能的了真后悔父母在世的时候没细问当年的情况。

再见了,生我的地方;再见了,给我乳汁的地方。

我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