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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公车改革方案无非就是不给或者少给官儿们配车了,改为每月给交通补贴。此时我禁不住肃然起敬:当官的还真有可能是消失已久了的人民勤务员。请看局级干部补贴多少?一个月2600元(切记,这是市内交通补贴,外地出差另算)!按照北京市公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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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好事者从故纸堆中考证出矮子临了前的“反思”,认为下一步不搞共同富裕就会出大事了。于是帮闲们激动万分的找到了炒作题材:之前一个个义正辞严的声称“改革出现的问题要在改革中解决”,“坚决不走回头路”,现在开始吹嘘矮子不但“勇于否定过去还敢于否定自己”,矮子的发展观是“全面”的云云。不出所料的是一些陷于“困境”的左翼们也激动万分,更确认了矮子是一代 明君,肯定是朝中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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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做太平犬,莫为乱离人”,这说的是生于乱世的惨状。但是末世并不等于乱世。末世指统一的社会依然存在,但是内部已经腐朽不堪,矛盾丛生。乱世则四分五裂,是末世之后的阶段。
兵荒马乱自然对老百姓不是好事,但末世非但不如此,相反具有一种神奇的和谐气氛。和谐来自国家机器的腐朽,对社会控制力大大削弱,反倒为老百姓提供了更大的伸缩空间。如果说革命是劳动人民的盛大节日,那么末世的和谐气氛体现为节日前民众的某种不可名状的激动心情。可以回忆一下小时候看电影前一天晚上的感受即可体味这种心情,在我看来绝对比看电影本身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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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已病入膏肓,老婆又是事业型,而我偏是工作和生活中的“混”派,于是我承担起陪护的重任也算是“废物利用”吧。这样披星戴月的干了一段时间后,也悟到点东西,小记如下。
第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新解。多年以来我对这话的评价说好听点就是革命乐观主义精神,说不好听就是纯属YY。从古到今,一辈子从头到尾都忧患的人估计是绝大多数吧,能安乐而死那是美好的理想了。不过看到老丈人的痛苦,我突然想此时的他就是生于忧患了,过段时间驾鹤西去算是解脱,这其实也就是安乐了。按照这样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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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唠叨叨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说明一个简单的事实:目前左翼缺乏领导劳动人民的实力,缺乏对社会发展的根本影响力。这决定了左翼只能顺势而为。是否砸场子不是左翼要关心的问题。左翼只需要老老实实的站在最大多数人的立场说话和办事,做到自己能做的一切,此时能唤醒民众自然最好,否则即便社会被资产阶级牵引着向“彻底私有化”方向运动,前景未必就是资产阶级的曙光,因为资产阶级革命的内在矛盾迫使他们必然背弃许诺过的目标。而反垄断和争取人民民主恰恰是左派最适合提出的纲领。把资产阶级提出的假戏由左翼来真做,迫使他们不得不采取最极端的形式-----背叛。此时革命力量反而获得壮大,为下一步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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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阶级革命的内在矛盾和资产阶级背叛其革命目标的必然性,和当前社会现实一结合,一切都很清楚了。这30年来,我国阶级力量对比发生了深刻的变化。社会主义在不断的倒退。奇妙的是,倒退的方向依然指向“彻底私有化”。但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是,由于民族资产阶级的百年不变的软弱性,不得不和从人民政权蜕变而来的官僚资产阶级相互勾结,讨价还价。没有官僚资本的高抬贵手,民族资本连生存都不可能;而没有民族资本的存在,官僚资本缺少洗钱的绝妙渠道,缺少“先富起来”的政策示范样板,执政起来困难重重。两者就这样各怀鬼胎又互相搀扶的走到今天。正因为如此,我国虽然在不断的进行私有化,但是仍然没达到“彻底私有化”的阶段。这是资产阶级集团内部妥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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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是靠无私奉献来维持的,而人本性自私决定了社会主义必定取代它。这么雷人的话绝对不是我发明的。但我很欣赏它蕴含的机锋。一个私字当头的社会没有工人阶级无私奉献的剩余价值,可能维持吗?而正因为占人口大多数的工人阶级不愿意吃亏(也就是自私了),所以才起来斗争,争取一个人人管理人人负责人人劳动的社会了。这里就包含着充分的辩证法精神:主张大私的社会必定要求绝大多数人“大公”来供养少量吸血虫,而主张“大公”的社会却有利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一种真正的“大私”。这也提醒我们,唯物辩证法是科学研究的统帅。马克思正是先创建了唯物辩证法,进而以此为指导才构建出批判资本主义的理论模型,一个雄辩的论证出“造反有理”的模型。从此我们明白资本主义的灭亡来自于自身内部的矛盾,而不是彗星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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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普通工人,水平相当有限,很难指望有谁细细的研读本文的上篇。但不妨碍我YY确实有人这么做,我坚信他必定能理解接下来怎么破左翼困境这个题。因为破题并不难,难的是认识到所谓“左翼困境”只是一个虚幻的命题,就是说在现实的阶级运动中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困境”。而这种困境只存在于不少左派的内心世界中,存在于他们的“忠臣良将”之梦中,存在于他们的“清君侧”的呐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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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目不好写。提及前途,如果说大了那就成了半仙,贻笑大方。谈及策略,如果说细了就成了“遇到情况就打开我给你的锦囊”之类的“妖”了。反过来,仅说些绝对正确的空话,诸如“人总是会死”,那徒然浪费大家宝贵时间。怎么谈?我看谈运动是比较好的切入点。因为运动是绝对的。什么运动?阶级间的碰撞,力量的消长。在消长中谈策略,在碰撞中谈前途。
最近张宏良总结了左翼的困境在于“既要改变赌场游戏又要保住整个场子”,具体说来,在我国三股势力即官僚资产阶级,泛左翼和自由派资产阶级中,前者要求绝对不能变,务必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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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断了手掌的东莞工人居然手仞两台商-----我们这个阶级到底还蕴涵着多大的潜力阿。“宁失千军,莫失寸土”的口号喊得震天响的我军百万将士到脱下军装都未必能杀一个台湾人,而我们的阶级兄弟,刘汉黄同志,单人单掌就劈倒两个。这不由不说是一种苍凉的历史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