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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初现(2009-11-03 15:04)

    昨天气温突降,北方都鹅毛大雪了,我们这最低只有四度。习惯了不喜欢穿多,所以依旧单衣单裤出门,感受到些须寒意。

    因为要运动的原因又很讨厌天冷,活动起来不方便,每天都一身汗,然后洗澡换衣洗衣,天热时是件简单的事情,现在却麻烦的很。

    前段购买的一批新书利用业余时间全看完了,空间技术,自然科学,历史文献等等,每次在卫生间里的时候我都象海绵吸水般如痴如醉的且诵且读,知识面越来越辽阔,修养和气质渐入佳境,举手投足间果然与众大不相同,甚慰。

    有很长的时间没写博客了,打字的速度又慢下来。看来还得练。

爱到荼蘼花事了(2009-06-03 23:13)

 

   右后侧的腰好象断了,加上手腕和肩膀的伤,疼的让我皱着眉倒吸凉气。

   不过晚上我还是咬着牙去了训练馆,双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背着球包,初夏的傍晚我轻盈的走着,很有一种枯树临风的韵味,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和潜伏里的余则成一样,也是个有信仰的人。

   球馆里一个女孩冲我微笑,我以为她认错人了,我扭头看看我周围,没有别人,她笑着开口说不认识我啦,我凝神端详,忽然觉得好象是有点面熟,我下意识的说认识认识,一边在脑海里迅速的搜索,我说你是我原来单位的吧,她点点头,她说和一帮朋友经常一起来打球。但我实在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我从那出来都快十年了。

   我们闲聊了会,慢慢的很多记忆开始清晰起来,我才发现我健忘的有点离谱,在以前某个特定的阶段这个女孩曾经还跟我不止一次的倾诉衷肠,按理说我和她应该是很熟的,我更不应该遗忘的。

   她那时侯很矛盾很绝望很痛苦,所以和我探讨过一些爱情人生方面的东西。她那时侯之所以跟我探讨,说了很多心里话,是有原因的。首先以前我在我们单位粉丝比较多,都愿意和我谈点她们心里的小秘密

2009年05月08日(2009-05-08 00:40)

     连续两个周末在外地度过,五一前去南京踢了场球,五一则故地重游去了天堂寨。都能勾起很多回忆,第一次去南京是十九年前身上揣着十七元钱去看在那里上学的东哥,那时一有朋友去看他,生活费很紧但身体很好的东哥就去卖血,然后用卖血换来的少量银子请朋友搞酒。第一次去天堂寨是十五年前那里还没有开发的时候去的,记得当时我和东,蔫,浩以及他们几个的女朋友在山涧里逮了蛇和小螃蟹然后在我们住宿的山民家自己烧了吃。

     时间过的很快。

     南京不是以前的南京,天堂寨不是以前的天堂寨,我们不是以前的我们。

     但我总觉得现在的南京和天堂寨不好玩了。

     晚上和涛哥小天他们在风阳路刘斌龙虾吃饭的时候,我说很多年前年轻的时候去黄山玩,在号称黄山最险的鲫鱼背上我撒着欢来回胡吊跑,把旁边的游客吓坏了,而现在却莫名其妙有了恐高症,甚至在梅山水库那保护措施良好的大坝上我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臀部发紧,不敢往下多看一眼。曾经的豪气渐渐在消逝,岁月在悄悄改变着什么,这是一件让人很惆怅的事情。

蔚蓝天空(2009-04-21 14:12)

   不知道是时间还是发生的事情在改变着在自己。那是一种可喜的变化,如同传说中的涅槃。

   长期以来某些虚幻的念头肆意而固执的在身体的某个角落潜伏着,犹如荒原上一群生命力异常顽强的野狼,尽管会伴随着阵痛与怅惘。我知道这和很多年前自己刚接触事物时就形成的理解和认识有关,虽然外面包装了一层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壳,但核心的东西一如当年,始终不会改变。

   在没有思想准备的时候,在一切毫无征兆的时候,事情往往就来临了。命运是公平的。才发现要辨证的看待得到与失去,永恒和瞬间。坚持是不会有错的。

   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就象许巍那首蓝莲花里写的:“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这几句话是那么的言简意赅,意境高远,清楚而贴切的概括了我想表述却又表述不清的东西。

   蔚蓝的天空里可以滤去内心所有的杂质。

  

  

   

也无风雨也无晴(2009-01-14 00:08)

    我已经做好了在她家过夜的打算。

    中午的时候我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去临时借一些三级片,参考部分动作技巧。

    我对她说过,之所以我总是不进你家,是因为假如我进了你的卧房,就会做出什么来。

    她说只要你不欺骗我或伤害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我并没有任何伤害或欺骗一个人的念头,但这话还是不能深想,太复杂。想多了就进退两难。我需要脑子热起来,胆子大起来,需要简单,需要一股初生牛犊的愣劲。

    不能太守旧,不能与时俱进在这个时代是可悲的。

    何况很古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提醒:“梦中有客惠佳酒,呼奴抱去热来尝,忽听鸡声惊梦觉,鼻内犹闻酒气香,追悔一时用意错,酒佳凉饮又何妨?”

    不能错过。莫待无花空折枝么。

    今年的冬天很冷,冷的很邪门。

    凛冽的寒风中我尝试着让血液沸腾起来。

    可是隐隐约约的,我有些困惑和烦躁,脑子里不时呈现一种空白

去苏南(2008-09-24 21:56)

   刚踢完球回来,没料想我们这个队还满厉害。可能昨天老戴请客时螃蟹吃多了,又去了据说是合肥目前最好的澡堂子金柏汉泡了个澡,感觉今天精力异常的旺盛,很有一种上房裸奔的冲动。上周的重感冒在不停的喝开水和每早忍着头痛强行跑步的作用下,本来已经好差不多,今天踢了这场球算是彻底痊愈了,呵呵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前些日子朋友们商量国庆去哪玩,我没提什么建议,随他们定,反正跟着大部队走就是了,有东哥在,想迷路想玩不好都难,那么多老老少少的女人欣赏喜欢爱慕并企图占有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看现在的情形可能是去苏南,据说是因为邱峰猛烈的推荐。那边风景应该是不错的,美中不足的是菜偏甜偏淡,对于我这样酷爱辣椒和红烧肉的人来说是个小小的遗憾。不过一想到邱总天使般的身材魔鬼般的音容笑貌以及深不见底的酒量,我又觉得莫名的很兴奋,据说邱天使还为我们在苏州安排了两场球赛,真是条好汉子,那么那么的温柔细心善解人意我见犹怜。

   从有五一和国庆黄金周起,我们好象逢此时就会出去溜达一圈,

(2008-09-08 00:30)

    这几年按惯例每个周六下午我会陪朋友们打一次麻将.但这个周末我没有.

    我换了种活动方式,改在家洗衣服了.

    好久没这么畅快的洗衣服了,洗衣的感觉真好.水浇在衣服上哗啦拉的象三月里的小雨,又如山泉汨汨流淌,那是麻将机洗牌的噪音难以相比的.

    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看冯太和文太把牌夹在手指中轻巧的一翻,看到这个动作我眼前就一黑.胆汁立刻流淌到胃里,再从胃逆流到肝脏.这个意味着自摸的动作唤作'文冯丧胆'.别看我平日里临危可以不乱,处变可以不惊,可这个动作却着实让我闻风丧胆,既乱且惊,那种深深的恐惧感不身临其境是感受不到的.我这几位朋友的太太都是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学麻将,论麻技可以进国家二队为国争光的,俗话说并州剪子苏州绦,扬州草鞋芜湖刀,呵呵打的好.

    我不是一个心态平稳的赌徒,也学不会伪装,我不痛快就要发泄,输急了眼我就要骂人,轰轰烈烈的骂,咬牙切齿的骂.谁自摸我就骂谁,谁

惊魂(2008-08-26 22:54)

   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但昨夜那一刻,真的有点慌.脑子全乱了,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模模糊糊,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腿软的随时会倒下.能走过去,完全是一种本能.

   走过去的时候,有一刹那想到了命运,想到了上帝真主或安拉,总之主宰自己命运的神.电光火石间人真的可以想到许多事情.

   第一次感觉到强烈的恐惧,巨大的不可知的恐惧.

   借着酒劲,车速达到六十码左右,忽然间眼前两个活生生的人就从视野中消失了,我在发现他们时已来不及踩刹车。

   去医院的路上我想起一月十号那天在桐城路时的情景,那次我都没觉得有什么。

   上帝或神一定是存在的,他们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对我动恻隐之心.

   忽然想到葛大店那个盲人算命先生讲到的关于自己的事情.他没有见过我,没有听过我讲话,事实上他算命的时候,我不在现场.但他讲到我以前命运的时候,我就震惊了.那决不是揣度或推测就可以判断出来的.

   冥冥之中也许有一种不可或无法认知的东西存在.

   感谢神.

默哀(2008-05-19 12:24)

    今年的雪灾,藏独,撞车我都没大在意,有时听别人讲讲也就忘了,大学生去家乐福爱国我觉得年轻人挺好玩.奥运会我懒得关注,传所谓的圣火更让我感觉很形式化.

    但汶川的地震让我心里很牵挂,除了为灾区百姓难过,政府,部队,志愿者都让我很感动,让我看到人性中伟大的东西,让我感到中国的力量.

    下午两点二十八分,全国统一为汶川地震死难者致哀三分钟,支持.

    衷心希望灾区人民能尽快度过难关.

雪夜(2008-02-13 00:10)
    长长的街道,深夜,静静走在雪中.
    雪铺天盖地卷下.城市银妆素裹,寂静无声.犹如睡梦中的少女,安静中很恬美,恬美中很圣洁.
    小资情调微微涌动,大自然通常不知不觉的会影响我的情绪.
    雪花漫天搅动,飘飘洒洒.有雪的冬天是完整的,没有缺憾.只是今冬的雪来的汹涌,让人欣喜中有一些窒息.据说雪持续下的时间和强度五十年难遇,有幸.
    雪在飘,一盏盏路灯象一个个驿站,走不到尽头,又无法驻足。灯光泛出微微的淡黄色,最温暖的一种色调,可是温暖不属于我,所以这温暖让人感动,也让人隐隐的有些怅惘.
    静静的,踩着棉花一样的雪.下意识的往前走,思想无边无际.
    空气清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