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太阳疯狂的泼洒滚烫的热浪
暴雨无礼的倾倒压抑的激情
此刻的绽放,是生命的竹笛拔高季节的音符
昨日的风尘不是那么容易抖落
忧伤也不是那么容易忘却
夏季的躁动不安会时时袭击你平静的心
每天清晨,大红的花,粉红的花,金黄的花
都打开生命之门,把前生今世的清香送给你我
无所谓宿命,无所谓凋零
你总是这样拿笑容对待生活
我知道也许明天的你不是今天的你
但绽放的旗帜在你的姐妹们手中握着
让花容穿透六月的雨水,布满我忧伤的眼神
布满我尚有水分的心灵
我在一朵花的注视里
击碎命运的嘲笑
把体内多余的盐分提出来交给水
那么我能不能把自己失色的花期
交给一个说爱我的人
六月,那些花儿的绽放那么轻
我需要
它们托起我生命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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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云抱
窗上,爬满了花草
你终于盛装而出
多少心愿都应了
多少过往都去了
此刻,是不可言喻的
而你,只是微笑着
幸福的前景,就这样
定格在一种淡定里
20096.11
无声无息的将这里的一切覆盖!
我分出常爬的山径,踏着积雪向山顶爬去。四周那些不可一世的白,那些苍白的白,那些傲视一切的白似乎再嘲笑我的宿命,嘲笑我为了心中的真爱而作出的努力。也许,山顶的那株梅在没有等到这场雪就已经谢了,我明明知道已经错过了花期,错过了相遇,还是执迷不悟!
当泥雪沾满我紫色的风衣。当我的双手被被山石划破。我看到的的却是一株梅的满目苍凉。地上落红无数。站立许久以后,小心的拾起地上失色的容颜,小心的放在手心里,开始低吟陆游的那首咏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腋下的稿纸无力的散落,像我此时的忧伤。我轻轻的拂去梅身上的积雪,抚摸着
麦子(组诗)
麦绿
麦子是一种很忠厚的植物
从冬天到春天一直摇着绿色的旗帜
只要旗帜还在,农民就不会倒下
一场风雪并不会使它们退缩
就像一场生活的大雨并不能阻挡一个农民
对于麦子的热爱
这种绿不但是一种季节的特征
它盘结在农民的心里
冲谈它们日子中的咸涩和苦
给它们艰辛的岁月涂上温情的一笔
它们最懂一个农民在抚摸它们时的感受
在看着它们时的满足
它们也能看懂一个农民
河床般的皱纹里隐藏的笑
诗歌:月季花静静的开
楼下的月季又开了
若无其事的样子
灼人的红,撑开额头的皱纹
好像它们从没有离开过
也无所谓凋零无所谓风雨
季节赋予它的
岁月一点不少的赋予了我
至于我这个看花的人
它们更不知道我的青春如花一样的失色
我的爱水一样的流走
2009年5月31日
生命基调与颜色(组诗)
拾荒的老人
是风,把一个拾荒的老人
吹过我的门前
手中的长竹竿挣扎着
企图敲击她不堪的余生
肩上的包袱是她命里的
一块石头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下
她生命的硬度和水
已经不能将手中的镰刀
打磨出一种亮度
她鼓捣着这些生活的利器
飘过的刹那
我的内心布满六月的麦芒
一种像血一样粘稠的东西
封住内心的出口
似乎那根竹竿企图敲击的
还有我的余生
一条冰冻的河流
这个冬天把一条大河瘦成了
一把白色的骨头
但我仍然不能抓住塞进腰包
唯恐它内心汹涌的浪涛冲垮我虚妄的灵魂
只是看着它肆意一种孤独
冲击生活的岸
惆怅长满霜花
也许,为了寒冷的冬季
生命需要蜕变出一种硬度
就像我们不断的改变形态
适应庸俗的生活
那些几
怀揣土地的阵痛(组诗)
父亲的自留地
很瘦,只有一亩三分
醇厚的天性
让父亲一生感激涕零
作为朝夕相处的一半
父亲给予它太多的使命
连荒芜的季节,也养育着
衰草和苦菜花的根系
父亲和土地一样坚韧
把耕犁磨出一种亮度
把镰刀磨的有了岁月的锋利
就连牛脚下的那朵梅花也越来越像样了
作为一个真正的农民
父亲的要求并不多
只是希望六月的麦芒准时的扎疼他的心
玉米大豆高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父亲和一亩三分地相互交付
厚度、幸福、艰辛
在同一条线上
母亲的杨树林
弟弟走了
65岁的母亲,在黄河的边上
种了200棵杨树,像儿子一样养着
抚摸它们和土地的时候
最大程度的接近她的儿子
这200棵杨树挺争气的
每一棵都活的枝繁叶茂
每一棵都比母亲的腰杆子直
不用进口的药物
不用开刀,也得不了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