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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麦子(2009-06-12 23:41)

既然已经收获,

给麦子一片

一片埋下头颅的土地吧.

 

让一切沉寂,

让一切在上空飘过.

 

你们的笑声还有泪水……

 

 

 

 

    陆川说,“……观众思想的深度广度,和内心情怀的质朴,我们都得重新去认识。是我们在引导大众,还是我们忽视了大众的智慧,这是我在反省的事情。我真觉得老百姓的智慧不得了。一路走下来,我发现以前我不了解人民这个词的意义。”(【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27719

   《南京!南京!》这部电影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我相信,作为一部历史题材电影,应当是有它可看之处的。然而,导演陆川先生的这段话让我几乎放弃了去看这部电影的想法,尽管这理应是值得一看的东西,或许我亦很可能置“汉奸电影”之论而不顾去认真观看一番。因为它触及了我更为敏感的地带,一些相对于电影本身带来的话题之外的更为重要的内容:一些关于人的常识。

    这个基本常识的话题在这里的体现是:所谓的文化精英群体与大众的关系。这一问题更为基本的层面是个体与群体的关系,个体间的独立性与平等性问题。

    毫无疑问,陆川的话是极具反思意味的,但更为重要的是里面挥之不去的知识精英情结隐喻:我们是大众的精神领

五月的家(2009-05-01 23:13)

    今天回到了家。麦子已经灌满了浆,一个个在风中轻摆,像青涩的少年。 

    淡淡甜甜的槐花香味如故,飘满了整个院子。坐在沙发上,吃着妈妈做的菜,丝丝花香从鼻尖拂过。

 

    这时候,我坐在爸爸工作的电脑旁写下这些文字。家里的夜,柔和而沉静。幽缓的韵律在槐香中飘荡。

    爸爸这时依然在忙着日复一日的事情,整理处方、药品,病例。他兴奋地向我展示新买来的电脑手写板。他说,这个很好用,不用老是看键盘打拼音。他那个年代的人,拼音没怎么学,现在一把年纪了,把这些拾起来,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执意让我试试好不好用。我却说,太不好用了哪有用拼音快,还不能连写。我在手写板上写下了我的名字,爸爸在一旁看着我写。他乐呵呵地看着。就像十几年前,我练习书法,我也是写我的名字,他在我身旁看我一样。而现在,他的儿子长大了,他却一天天老了。

    妈妈也来了,来看爸爸什么时候洗脚睡觉。这么多年了,妈一直这样,等爸爸吃饭,等爸爸一起休息。今天她还出了意外,骑车被别人撞到,手都骨折了。到家看到,揪心的不行

洋槐飘香(2009-04-30 23:04)

题记: 转眼,五年过去了。翻起这篇旧的文字,想起好多人和事,竟不忍再读。

 

    

    姐姐在南方工作,这是相对于我家的方向。

    我现在似乎也算是在南方,合肥,算是南方吗?不是,尽管它也在我家的南边。

    小时候,我很向往那个烟雨似的江南。我想姐姐也是,虽然现在她在南方,并非自己很主动的选择。问她五一要去哪儿,她说,她那里有个古镇,很美的。

    不需细说那是怎样一种美,但我们心里都知道,那种美是怎样的一种美。我们在童年时,心里已有了那幅图景。细雨中,或是夜色中,那是怎样的一幅幅画。

    就像我昨天发短信给她,说,姐姐,我在这儿闻到洋槐花香了。

    我能感到她也闻到了。

 

致那些远去的人(2009-04-30 22:48)

就像眼看黛色的山脊

伴着酡红的容颜慢慢隐去

我只有远看着

 

那个世界

没有麦子与鲜花

那个世界

没有王子与童话

 

你们 走吧 走吧

走得远远的,背向我

去向太阳的那一边

 

曾经的只是曾经

过去的不再永远

 

我们再也看不到

我们再也听不见

 

我们再也看不到

我们再也听不见

 

 

杂感(2009-04-30 21:52)

    呵呵,有点累。说这话时,很羞愧,也有点无奈。窗外是丝丝冷风的暮春之夜。

    我就像淋血的战车停在古旧战场的边缘,后面是没有战火的森林与花园。烟火缓缓从我的鼻中喘息出来。

 

    朋友,你还好吗? 不论你是谁,我都想你。这个夜晚,我想你,我像曾前一样,就在你的面前。

仿佛文字现在之于我,我扶着她,把脸贴在她的手上,感觉温暖与安全。我一样需要你,尽管你或许不再需要我。

    我多想跟你说,我想歇息,尽管我一直表现得那么坚强。你们,孩子或者大人的样子或心灵,此刻在想着什么,是否也曾疲倦?

    在这夜里,我像条漂泊已久的船,被狂风吹到了岸边。我多么希望,那是岸边,岸边。

  

 

不灭的火焰(2008-12-01 11:45)

    不灭的火焰

 

    背着包走在高楼林立的南京西路,灯火通明,霓虹四放。我仿佛背着一身繁华。

    我加快脚步,下意识地抽动了下左耳——该死的官能症从来就这么折磨着我——不,我不怕,不怕这一切。我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我会到那个地方。

    那些在这临立的高楼里与我相关的一幕幕萦绕在脑边,那个滑头的资本家,那个卖乖的投资经理……

就像多年前,我第一次站在浦江之滨那样。我想到了那一切。风依然很紧,我的脚步依然匆忙。我喜欢那种俯瞰一切的感觉,只是现在依然在奔跑的路上。

  

 

    写下这些文字,我即要迎来生命中第二十六个年头。呵呵,你这年轻人!

 

    如果生命是一种宗教,我这二十五年的修行更多的是在慢慢拂去自己那本圣经上的灰尘(老封,这句话受了你的启发,'借用'一下)。

 

    尽管我知道这本书很可能一生都无法擦去所有尘土,但如果有幸

静默与出击(2008-11-02 20:08)

    周六的细雨中,我与同事在沿江高速上飞驰。雨水掠过,车窗上有细细的水慢慢滑落。水帘缓缓擦过玻璃,默默的对视中,这动静和谐的片刻美感让我似乎忘却了自己的存在。这种无关利益,甚至忘乎情感的静默让我陶醉不已。归于平静的美,如仙人鼻息一样,在默视中缓缓升腾起来,沁入心脾。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人生中经历的种种静默,这种其实无处不在的状态。

    最为有力量的静默是针对个体而言。这时候静默或许是种探究与思索的力量,或许是种虔诚与膜拜的挚诚,或许是种反抗与尊严的表现。对个体而言,静默带来的美感最为强烈,所能收获的快乐也最容易达到极致。想想有人暗暗思考一下便去自杀或者去追一个美女,就知道这力量有多大。人生很多时候,是在静默中度过;这对个体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破坏与建立都在静默中完成。冥冥间,就度过了几十年。

    但两人之间的静默却更为有趣。个人的静默很像苏格拉底躲在角落里思考自己是谁,两人之间的静默则像苏格拉底被他老婆泼了一桶水那样令人觉得好玩,更觉得接近真实的生活。

 

冬天,我们能做些什么(2008-10-28 23:31)

资本的冬天早已来临。只是感觉一切如戏剧一样;生活嘛,它逗是一场电影。就像三聚氰胺从奶里突然进入鸡蛋里,接着不知道哪里又会出现三聚氰胺。大连韩伟集团的韩总前段时间还准备“咯咯哒”地想做轮私募的,而现在他的“咯咯哒”鸡蛋们却面临着下架的可能。

 

突然感觉一切都乱了,不知道方向在哪儿。但我们依然需要对市场经济这一人类社会目前最优的资源配置方式抱有信心。市场依然存在,每个主体都在想在这个冬天里如何利益最大化,如何暖暖地渡过这个冬天。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是,现在以至未来1年半或更远的时间里我们能做些什么?

 

对于行业龙头企业而言,或许你已经有了去二级市场举牌或者俟机到国外捡便宜的冲动,但在“多数并购行为均是失败”这一经验性理论下,并购依然存在极大的风险,尽管目前的市场已经到了令人垂涎的地步。这时候合理地评估自身的财务能力及整合能力,恰当地判断行业竞争格局以及购并价值是有效避免非理性购并必须下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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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优秀的投行?(2008-10-24 20:43)

     金融海啸除了带来普遍的恐慌与紧张外,更为我们中国的老百姓更带来了投行的概念.如果说贝尔斯登倒下,大家还没觉得如何吃惊---主流媒体并没有大篇幅报道---雷曼和摩根士丹利的遭遇则让'五大行'成为大家的流行话题.投行这个概念第一次离我们的生活如此之近.

   

     适逢此时,再过一周,我进入中国所谓的本土投行整整一周年.

 

     而中国的投行以致整个金融体系似乎在桃花源中.在宏观层面,中国智慧依然在整个全球化中占据主角.至少我在很大程度上支持南京大学历史系一位教授的观点,这次危机中中国金融体系乃至实体经济能够做到相对损失比较小,从根本上说是中国文化的胜利.尽管一堆企业倒掉,尽管中国金融体系依然站在国际化的门口,尽管中国的金融监管饱受着'被挟持”的争议,尽管中国的很多官员还很“二”,我依然相信中国的经济会持续发展。也只有中国这样13亿的市场才能把全球经济重新发动起来。

 

     如果你抱有同样的观点,你就会对中国的投行业充满信心。别看着广东,浙江成千上万家的企业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