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凯旋门内的薰衣草地
而我在等你
你在风车飞转下的郁金香庄园里
而我在等你
你在拉斯维加斯的裙楼底
而我在等你
你在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激流里
而我在等你
你在喜马拉雅的世界屋脊
而我在等你
你在哪里
▪▪▪
我还在等你
昨天,光阴策马驰过青春的荒原
一粒粒黄沙飞向我失水的容颜
往昔沉睡数年,而今泪湿双眼
风沙中卷起多少久葬的眷恋
红尘未竟,未逃开的人寰
我扬起岁月的鞭
打马奔腾在九月的风沙间
那风沙抽痛了脸
迷失了眼
多少过往从此看不见
落日,孤霞。
苍凉了归途。
一个人,在路上。
风沙与童话。
隐尽丛林的夕阳,点点残红。
燕子吱喳着飞过列车,
我的目光鄙夷的掠过。
因为,
它们,永远
栖于别人的屋椽下。
我把手伸向车窗外,
把掌心的温度,
交给擦肩的风。
请她带走荒凉的旅途。
很认真的写这篇字。
李敖,其实我不配写。思想远达不到那个层次,领悟也挤不进那个境界。
但是我只写我对他的尊崇。这个不犯戒。
李敖是个狂人,虽然有深邃的思想,学富五车,但是狂妄的人总是很有人气却很难有好人缘。
李敖读过很多古书,他是儒家。但是他身上却没粘带一点书卷的儒雅,更没有一点古人的中庸。
他狂妄,他的思想伸张出来挂在他的唇舌之上。
尊崇他,因为他的敢说。
而他的“敢”不只是无惧、无畏,他没有不敢说的话,他不怕伤人,不怕伤时,不怕伤世。
他的“敢”更在于他无遮、无掩,或者说无羞。他说伤别人的话,他也说伤自己的话,从不惜声誉。
用正一点的话说,他是赤诚的,但通俗点说,他不知耻。
他大谈女人,语气似流氓一般。毫无讳忌。从概念到具体。不为女人留情面,也不为自己留薄面。
率直,这是称赞的话。人老了还率直,可爱否?也许。可恶否?一定。
你问他有敬佩的人么,他说他去照照镜子好了。
大言不惭,但细想,也许是对的。为什么不可以呢?
最喜欢他的一句话,是你无法选择你的敌人。是的,我们只能选择朋友。
李敖的言论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是因为他的语言总是忠于他的思想。
他不扭捏,他不造作,他就是那么直白,臊死你了,他自己面不改色。
再来一句,“目中有色,心中无色”。这也是一种很深的功底。
Give me liberty,or give me death(不自由,毋宁死)。他改写成Give me liberty,or give me your death,我不做烈士,烈士你做。很不客气。很不国人。但是他干脆的除了赤诚,还看到向上的光。是的,为什么不自由,就以死认了。为什么不把敌手抗争掉?他把一种誓死的决心改成一种向上的希望。
“凄凉捧得片瓦回”他改成“捧得凄凉片瓦回”。为什么?因为他要“片瓦”凄凉去,他不要自己凄凉。
多执拗的人啊,拧着脖子,扬着脸,指着江山大千。
他写过太多文字,但他的书真没看过多少,有的是大陆禁了,有的是觉得看了和不看效果一样。
看过了也是不透彻的不透彻,想骂的还要骂。
但是他说过,想骂我的人多了,先排队,轮到轮不到你还难说呢。
他看文革“百丑图”时,指着周扬的罪状说里面有我。他的意识不从鲁迅,和周扬一样。
周扬是鲁迅最大的对立面,在那个全民意识里鲁迅先生扛起民族大旗的时代。
其实在中文所修的现代文学史里提到周扬的地方是很零星的,对周扬的认识要感谢讲授现代文学史的周教授。
他的讲义里总是提起周扬,我曾开玩笑说,是否因属同一宗谱?
有人说李敖反谁、谁、谁,是为了标新立异,是哗众取宠。有人喜欢他,就有人不喜欢他。这没关系。
他不喜欢鲁迅是因为鲁迅的作品太政治化了,这是事实。不是抨击谁。
在纯文艺的角度,鲁迅先生确实是被盲从了,他没有那么神化,他只是从文字里给了新中国一股喷涌的精神力量。
然而单单在文艺领域,他并没有这种强劲力量。他的作品是特定时势下政治教条文艺的产物。
当然我们要认可鲁迅先生的作品、思想,因为他的文艺世界是被民族与国家的责任盈溢着的。
周扬与鲁迅,还是李敖与鲁迅,我都不过多评价,因为自己造诣浅薄,不敢妄言。
人物周刊问及李敖“如果最后那天来临,您会在自己的墓碑上写什么?”
李敖说:什么都不写,我死无丧身之地。遗体我会捐给台湾大学医院,千刀万剐。
这一句千刀万剐,气势冲天;说自己也是毫不留情,毫不怜惜,令某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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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清晨,路口的转弯处,阳光下邂逅了儿时的伙伴。
五年未见。已然忘记该怎样问候、怎样探询彼此的变迁。
依然清晰记得小时候的围追打闹,累了的时候,开心的笑着互相擦汗,也抹花了对方的小脸;
生气的时候,划上一道三八线,发誓说一辈子不理你,仿佛此时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小时候的脾气总是那样没道理,你哭了,我笑了,每天的课桌里都盛满了打打闹闹的记忆。
吵架的时候会撕了对方的作业本,和好的时候再递过刚切下的自己的半块橡皮。
那个时候所谓友谊,就是借你抄笔记;和老师提问时小声念着你答不出的问题。
童年的日子总是这样纯真无忌。
长大以后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青梅竹马。你问我,是说我们吧?
我认真的想了想,我们的家乡没有竹子,更结不出青梅,算了吧。
唯一相似的是我们同骑过一把笤帚值日扫除,也一起偷摘过学校的樱桃。
中学的时候我们还在同一所学校,已然不同班。
也许因为功课紧了,更多的却是青涩的季节里,已经逐渐划开了男生女生的界限。
大多的见面都是每周学生会开会或者早操时同组值周。彼时,我们都还优异。
各自的努力,我们还是进入同一所高中,仍然不同班。
功课更加繁重了,而我们之间的优势也开始逆转,一眨眼已经是你在遥遥领先。
这时候没有小时候的顽皮无理,也不再像初中时懵懂的生疏。
我们长大了,坦诚的友谊不再有所畏惧。
会偶尔穿过食堂,一起到校外吃饭;也会偶尔在校园里走走聊天。
“发小”的友情是不一样的,它多了许多纯真、许多亲切、还有许多的默契。
那是因为从小到大、一起走过的熟悉。
转眼五年,不曾相见。
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进入不同的大学。
总是觉得自己的学校不尽如人意,就疏淡了很多友人的联系。
想想,也是无意。
不喜欢看星星,因为害怕星星多了,见不到月亮。
继推荐我看一个动画短片《小破孩》,点击了快一个上午,就是点不开。
于是开始烦躁,开始觉得有点闷。
继说,看的时候有点味道,看过了有点感动。
于是我更加烦躁,我想,我好久没有感动过了。
我们都曾经是这样那样的小破孩。
爱哭过,爱闹过,闯过祸。
然后不管愿意不愿意,一点点的长大了。
心里开始有这样那样的挣扎。
直到现在,还会直到生命殆尽的那一刻。
有些犹豫,有些疑虑。
有的事情我做了,有的,我退却了。
不是因为没把握。
是因为怕变了味道。
我懂得什么都要靠争取,但有时不免心灵懒惰。
想歇歇的时候,就想起满眼的绿色。
大学里的紫金藤和满天星,凄迷的芳草都是我的心境。
我记得每一个人对我说过的话,真诚的、虚伪的。
我记得每一处人情冷暖,只是想看透一些什么,而不是锱铢必较。
我喜欢看夜晚的晴空,因为白天的阳光总是把眼睛刺得生疼。
不免会有想要流泪的欲望。
我很怀念小破孩的时光,怀念曾经的向往和伤。
还记得少年时的每一个梦想,都不曾见到光。
我的大学不是我理想的方向,但它教给我很多很多。
从那书、那人、那事,微笑中闪过点点泪光。
我经历过的我全部感谢,好的坏的,都教我认知生活。
我没经历过的,我只能遗憾着,我不苛求许多。
中学的时候喜欢在晚上坐在操场看星星。
大学的时候喜欢坐在图书馆的长廊里听风。
许多时间就这么荒废掉了,我却从不后悔虚度。
因为我懂得人生的可贵在于向前看,后悔和埋怨唤不回逝去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