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头:
又一次武夷行,更一片武夷情。我是真的没有预期会在短短的一年后再次行武夷。满带着浑身的疲惫筹划出行。经查,乘飞机一定要转一次甚或多次机,骨子里的只乐于哪怕是麻烦的稳妥也不想面对变数的性格特质充分发挥作用,最终我选择了已经因为第一次留下恶劣印象且需要漫长的30余小时的火车硬卧之旅,途径河北、天津、安徽、山东、江西等省的多个城市,随着窗外白雪皑皑到白绿与翠绿色冬小麦的层层变化一路南下。
凌晨2点有余到达武夷山,没有想象的温度,带着倦怠来到清冷的世纪桃园酒店,简单地办理入住后,在深入骨子的凉意里,再难入眠。清晨晚起,懒得早餐,联系去年结识的妹妹,唯重游了去年极其喜欢与难忘的九曲溪,领略了山水辉映的绝世美景,消除了”不游九曲溪,枉到武夷山”的遗憾可能后,开始了自己正式
近日,常觉疲惫,因为自己如同大禹,为了工作过家门而不入的工作境界?因为宝贝六年里第一次相较而言的生病?还是心理周期的必然低谷?无从而知。笨拙的神经触角,能感受到的只是,疲惫,无边无沿的疲惫。连思考能力也随之退化,在灵力补救与修炼失败后,灵力值直线逼0,处理问题能力红警骤起。每天想着四处混晚饭,只是因为想逃避做饭,而老公和儿子又会吃得很好,走近家门下定很多次决心做唯一必须做的事——梳洗,然后就把自己扔在床上,每天以暖被窝为乐,若有一天,我在晚上九点,还睁着眼睛,宝贝会惊讶:娘,演一休了,你居然还没睡着?
倒是老公,在这次儿子生病的时间里,让我刮目相看,我们不知不觉地实现了,照顾儿子由我全权负责,到以我为主,到分配基本均衡,到老公擎起大半边的重任。而这,一直是我所认为的,这辈子都不会出现的场景。
在一个下午沉沉地睡去,被老公和儿子一次次哄醒又晕晕地半睡半醒着,疲惫地
最近的心情,用两个字形容,是:混乱.用四个字是:极其混乱.用7个字形容,是:莫名地极其混乱.反正总之,就是混乱.
失了一贯的大气,变得脆弱易感,失了洒脱自信的不管不顾,肆意地把不如意放到显微镜下生活.我也曾努力地反抗,开动全身细胞,与其艰苦卓绝,不折不扣地摇旗酣战,但终是不敌.我太多次问自己,我怎么了?这是为什么?未果!唯一麻木的感知,所感受到的,只是空虚,疲惫.
是怎样的一个心理周期,让我的心情跌至如此深谷?
有怎样的不如意,值得我如此自怨自艾?
又有什么了不得,可以击破我对糟糕心情入侵的层层阻击,告败后退避三舍?
真没什么!
我,想念姥姥,想念爸爸——两个在我成年之后,承载在我丰富并深厚的感情,却与我阴阳相隔的亲人.常常,在一个个经意或不经意的瞬间,想起关于他们的曾经的某一个或几个场景.思念的痛纷至沓来,经久不息,无处安放……是的,这种思念是空落而苍白的想念,那也是一种痛,这种痛,告诉我许多。
爱与恨,执拗与坚持,纷扰的种种并无意义,没有什么能穿越生死,所有的一切在生命陨落后意义尽丧.生命的终结,意味着在其后,所有的爱与恨与思念灰飞烟灭,无法承载,而随其一同殉葬的便是我们曾经的爱恨,再找不到一处出口,再得不到一丝慰藉,一切终结……随着时间的流逝,是一定会滋生出一切悔意,突地就冒出太多理由,让我们扪心自问,如果,那时,我们如何如何,该多好,如果那时,我们怎样怎样,该多好.
可,任有再强大的力量,谁?能穿越生死呢?
看来,如果活着,我们就必须珍惜.当生命还鲜活,当我们还有能力感知 感受,当我们还可以爱,那么就要努力地爱
遗忘更容易快乐,遗忘的过去,过去的遗忘,无非是些无味繁杂的曾经.
遗忘不悦或悲哀,可以真正客观而新鲜地驾驭当下,而无论当下的滋味如何,至少,它可以摒弃曾经的阴霾,以一个零的起点,新的开始去感知
感悟感怀地生活,无论现在是怎样的妙趣横生也好,困惑忧伤也罢,这却毕竟是真实
独立的生活与生命的感知.我曾说,酸甜苦辣无非是不同刺激促进味蕾而感知的不同味道而已,以客观普遍性而言,支配着大脑感知,他们本身并无区别.所以,我以相同的程度喜欢着每种味道,事实如此,生活中的五味繁杂,不过是没个生命个体生命网络中的一点
一线,不可或缺,so 无论是哀愁或快慰,于生命与生活,本质的意义上并无差别.
另,遗忘快乐甚或辉煌.人生如同攀登,每个人势必穿越无数个波峰波谷,而在当下的每个或高耸的峰顶,或跌宕的山谷,任何人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判定,哪个是最高峰,何处又为最低谷.那么,无论登顶一峰,或跌至一谷,都努力地感知与享受当下吧!不比较着去思念曾经,忘记曾经的快乐,或许我们可以放大现在的快乐,
题记:学校拟召开家长会,校长找了一些关于教育的资料以作为对班主任发言和对家长形成全员科学教育的引导与指导,好奇地拿了一份,只一眼就深深地被吸引,于是拿来细读,当读到全球名人李开复的育女经时,如被一种强大磁场吸引,折服于他在教育子女时思想的独到,策略的睿智,方法的妥帖与处理方式的细致。尤其当看到关于他给女儿写了封信,以及对父女之间书信这种交流方式的阐述时,更是深深共鸣。加之近日心境特别,莫名被一种强烈的意识支配——我也要自己的儿子宝贝写封信。
我会读给儿子听,或许他现在还不会完全懂得我每字每句的含义,那么就留在这里,当有一天他长大了,有足够的能力理解与懂得时,我们一起共同回忆,此刻,妈妈当下的心情与期望吧。
我最亲爱的小林:
你好!
大概,三十岁的女人,便开始对年龄,对种种格外敏感,至少,我是这样的……
一直流连于女人坊系列的杂志,相信自己对于爱人坊,情人坊,私人坊等杂志的销路是做出突出贡献的.奇怪的是,许多男人们对这类杂志的认知均偏于'过度开放'的层面,老公亦有如此倾向,一日清晨,看见我包里露出半个头儿的'女人坊',笑问:媳妇,又看'黄书'了?我笑:哥,这书黄吗?仔细一看,杂志封面美女着实着着一身大黄长衣,或许,老林是一语双关吧!这个幽默的家伙,对于我这三岁的智商,常常整出些四岁半的内容,真是愁死我了.
无聊地开会,拿出心爱的杂志偷瞄,赫然在上面找到一句很朴素的话,却强烈地让我共鸣,于是,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转述给老公:'黄书'上说,'如果一个女人的寿命是六十岁,那么当她三十岁时就进入了倒计时,她的男人该懂得,该珍惜,该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您该好好玩味这句话.少顷,老公回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的大臭媳妇的.笑,以招牌式的撒娇表达方式,一个字回复:
感冒,上火,咳嗽,拒绝吃药,加上最近'拧劲'生活的毛病又一次泛滥,在嗓子极不舒服的情况下连上了三节课后,嗓子终于不堪重负,抗议着罢工,哑掉了.郁闷的是,明天将回母校做一个一小时左右的讲座,记忆里,自己的嗓子每到这个特殊的季节都会哑一次,可这次哑的时间和状况有点坏,担心着明天的嗓子的状况,怎一个着急了得,于是,控制自己说话与发声,期待,休息可以最大可能地保证明天的好状态,目前,能做的也只有如此.
在毫无征兆的嗓子突哑之后,陷入了无以名状的复杂情绪里.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是感觉不到原来自己可以说话的,在某个瞬间有点担忧,是否我真的可以出声.
在低落的情绪里莫名地想,如果我真的从来就是一个哑巴——
那么,我的生活一定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那
在儿子日复一日的期待与叨念中,入冬的第一场大雪终于下了个酣畅,儿子对雪的盼望无非就是打个雪仗,堆个雪人之类种种.
却幼儿园接儿子,帮儿子穿羽绒服时发现,衣服的领子和帽子都很潮,在我万分惊讶的表情里,老师解释说,今天出去打雪仗了,我笑笑,孩子们玩得一定很开心吧?些许无奈里,帮儿子系好围脖,又摘下自己外衣的帽子在儿子的抗议声中给儿子带上,不伦不类的样子,却也很是可爱.
回家的路上,清晰地看着儿子几次压抑着去雪地里跑几圈的冲动,并偶尔试探地看我对他踩进雪地的反应,心里很是可怜孩子,太不自由了,看来我还是太束缚他了,于是答应他说,吃过晚饭陪他打雪仗,堆雪人.儿子雀跃着说好.
下面是我要记录的正文,因为,在幼儿园打雪仗,手套不知所踪,我让儿子在我上楼送东西的时间空档,自己到附近超市去再买副手套,反复叮嘱,过马路,注意看车,儿子爽快的答
歌手陈琳用跳楼的方式,结束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于是,一个生命陨落,因为其公众人物的特殊身份,媒体充分伸展让人作呕的触角,让结束并未真的画上句点.这一切,围绕着自杀与他杀,前夫与后夫,话题层出不穷,其实,死者已矣,生者最大的尊重不该是让她安息吗?
看了无数则关于这个生死的新闻,一方面佩服她结束自己的勇气,另一方面更被陈琳母亲的公开信感动着,那是一份充满无奈,充满悲痛,亦淋漓着浓浓的爱的字字句句,尤其那句:多疼呀!难道会比活着的疼轻些吗?感人至极,至少更让我感受到了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离去的种种复杂.
是啊!死会比活着的疼轻些吗?应该是的,死大概是最轻松,轻巧与简单容易的事吧?人生的负担无非就是情感,责任,追求种种,而,随着死亡,一切都得以结束,情感终结,放弃责任,再无追求可言.一直有人说,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其实,死真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死对人唯一的要求,大概只是勇敢而已,勇敢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