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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很难过(2009-11-23 06:28)
我今天很难过
Kenneth同志(2009-08-19 23:15)
Kenneth同志今年29岁,正处在人生的黄金年龄。他租下了月租一万四千克朗也就是近两千欧元近两万人民币的市区公寓。他有一台小车,用来拉回从宜家购买的各种漂亮家具。他的客厅宽敞明亮,有放满书的书架和满抽屉的CD,IPOD连在立体音响上随时待命。他的厨房整洁现代,厨具餐具洗碗机和各种颜色摞在一起的马克杯应有尽有。此外还有西餐中餐越南餐的各种调味料。Kenneth同志工作很努力,有的时候每周工作六十小时此外还要抽出时间去学校写他的硕士毕业论文。他周末不工作的时候会和女朋友在外面整夜撒欢不回家并且甚至周一不上班开几个小时的车溜去听coldplay的演唱会。Kenneth的女朋友很和善在巧克力工厂上班还很会泡茶。他们似乎决定要一直这么在一起快乐地生活下去了。
Kenneth同志在29岁的时候拥有了我想拥有的一切。Kenneth同志是我的好室友。
丹麦日记(2009-08-16 22:26)

2009 年 8 月 2 日星期日
如果有一天我发了疯,像 Joey 那样冲动地用空头支票买了艘小船把自己随意地漂到海上,那应该也是不足为奇的事情。
北方的太阳,即使在八月的正午也还是足够的温柔。我就这么捧着书坐在海边码头的台阶下看着格列佛们驾着各式各样的帆船小艇,穿过运河游到海里,再从海里穿 过运河回到陆地。男格列佛们聚在船尾的甲板上穿着救生衣喝啤酒,女格列佛就光着长长的双腿坐在船头,透过巨大的太阳镜东看西看。
下午的哥本哈根,在我到达三天后开始露出真脸。阴云遮住了太阳,雨淅淅沥沥地在风里飘来飘去。而我是最糟糕的游客。睡了 9 个小时后,我懒洋洋地起床,坚持醒了四小时后,又缩回被窝里,睡过了整个下午。
有点冷。

2009 年 8 月 4 日星期二
退潮了。我穿着拖鞋走到海边本想湿湿脚,可是坐在最下面的台阶上也够不到海水了。今天挺累。画了五个多小时的草图。我不太满意结果。我觉得自己还不适应在白天干正经事儿,习惯了晚上 12 点开始来灵感。可是公司又不允许把工作带回家做。
公司每天中午的午餐很丰盛,最后总会剩下很多。厨房里还配了保鲜袋。于是我就会在大家都吃完以后把剩下的食物塞进保鲜袋

他乡遇故知(2009-07-05 22:59)

菲利皮第一次说他要活到看到会飞的汽车满天飞的那天。我们都笑了。可怜虫们不知道这天来的这么快。讽刺的是,菲利皮和会飞的交通工具的缘分深不可测。第三支队的母舰被摧毁后,他和其他几个幸存者驾驶螳螂在深空里飘荡了11个标准日才遇到救援部队。


从驾驶舱拉出来的菲利皮被直接送进了理疗舱。从那儿爬出来后,他干的第一件事是溜进战斗机工程部的模具工作间顺了把陶瓷刮刀出来,穿过重重保安和安全门,大步踏进卡森上校的办公室,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要求退役。没人能想明白他当时抵住的为什么不是上校的脖子,可见菲利皮的聪明之处在于时刻给自己留条后路。菲利皮没得到他想要的退役,两位保安部的绅士和半打全副武装手里托着ST-3半自动步枪的特勤队员礼貌地把他请出了办公室。菲利皮在禁闭室度过了对他来说还算凑合的两个星期,脑门上被电击子弹击

电车一直不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着急,而是懒洋洋地在站台边坐下。阴阴的天空里终于挤出淅沥的雨滴。站台上唯一一个矮矮的意大利女人仍然在对着手机那头的人飞快地说话。张不耐烦地看着街角挂着的绿色时钟,站到路边一块突出的露台下躲雨去了。


他努力从心里搜索一些伤感来,可是收获不大。经过这么长久的时间,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他已经很难鼓起勇气来怀念那些更久前的故事。没错,经过生活以后,一切终归会平淡的。


他们在米兰城的这个深巷里的小酒吧门前的桌子边坐下。那些许久不见的面孔原来依然如此熟悉,他对着那些从没变化的笑脸,不由自主的欢笑起来。这很可能是一生里最后一次的聚会,竟然没有一丝的伤感气氛。不是不重要,生活本该如此。老朋友就如淡淡的酒香,不用真的喝下去,就能为回忆挂起微笑。


夏天到了(2009-06-17 22:35)
没钱去旅游 只好在拼命玩三郎的博客上拼命玩
关于动物的故事(2009-05-30 22:32)

    老鼠从初夏的墙根走过。他伸出鼻子朝着树丛的方向嗅了嗅。没有了。那些气味一点也没有了。还好,现在空气里剩下的只有干燥。老鼠低下头,加快速度向着老宅走去。

鱼在院子中央的小水池里兜圈。看见老鼠贴着墙根下的阴影走过,鱼说,季节变了,我们该走了。老鼠说,不,我不去。老鼠不去北方。老鼠生性胆小,遇事东躲西藏,总有用不完的借口。老鼠说,这个夏天和往年的夏天一样,没有区别。

    鱼从没见过海。五年前,鱼离开北方的时候,想的是,要去看海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走,又是一个孤独的五年。鱼累了,这一累,就好像再也恢复不来了。鱼时常想着北方,而北方实际上也没什么可想,似乎鱼在北方也并没有留下什么可值得品味的记忆。鱼只是机械地想着。也许回到北方,就能回到鱼的少年。

    猴子每天要路过院子里的小水池。猴子从不看鱼一眼。猴子整天无所事事。天气越来越热。他不再出门。只是在某些傍晚,周围没有别的动静

关于喝凉水塞牙(2009-02-16 09:47)

给主板换电池,结果电脑坏了。

关于我的劣根性(2009-02-15 14:40)

人之不快乐,原因有二:对别人要求太高,自己的记性太好。

我至今记得34岁时造过的次,领教过的打骂;

我总是等的太多,等来的太少。

救命。

两个月,只字未动。尘封三丈厚。妈妈回家来两天,一边做全家大扫除一边骂得我们狗血喷头,我只好回房间看书,爸爸不敢走,低着头一边被骂一边帮忙。我们这些男人的脏让她老人家差点儿杀人。

于是为了这里的掸掉这里的灰,我决定写点新字。

十二月二十七日从米兰到上海。真心谢过所有人的款待。逗留一周后回到家中。直到昨天母亲才从工作的烟台赶回来。一家人才算是正式团聚了。天气也渐渐暖和起来。虽然每每想念米兰的很,在家中倒也没有无聊到无所事事。除了当爸妈的出气筒(年年如此),还可以窝在堆满书的小屋里看书到困,醒了继续看。之前立下的回家给爸妈做饭的宏愿,还是退缩回了饭来张口。好在我还识趣,知道吃饱了要洗碗。
爸妈唠叨最多的还是找工作(其次才是毕业…天)。世道艰难,若是留在国内,我做海带怕也是难免。之前的信心有一点点动摇。望向欧洲,也是一片民不聊生的惨状。我等亚裔企图在洋人的地盘上谋到个饭碗,说出来有点儿像冷笑话。
我还是更新一下作品集罢。相比起继续捡起论文来写,这个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