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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total_Copenhagen |
2009 年 8 月 2 日星期日
如果有一天我发了疯,像 Joey 那样冲动地用空头支票买了艘小船把自己随意地漂到海上,那应该也是不足为奇的事情。
北方的太阳,即使在八月的正午也还是足够的温柔。我就这么捧着书坐在海边码头的台阶下看着格列佛们驾着各式各样的帆船小艇,穿过运河游到海里,再从海里穿
过运河回到陆地。男格列佛们聚在船尾的甲板上穿着救生衣喝啤酒,女格列佛就光着长长的双腿坐在船头,透过巨大的太阳镜东看西看。
下午的哥本哈根,在我到达三天后开始露出真脸。阴云遮住了太阳,雨淅淅沥沥地在风里飘来飘去。而我是最糟糕的游客。睡了 9
个小时后,我懒洋洋地起床,坚持醒了四小时后,又缩回被窝里,睡过了整个下午。
有点冷。
2009 年 8 月 4 日星期二
退潮了。我穿着拖鞋走到海边本想湿湿脚,可是坐在最下面的台阶上也够不到海水了。今天挺累。画了五个多小时的草图。我不太满意结果。我觉得自己还不适应在白天干正经事儿,习惯了晚上
12 点开始来灵感。可是公司又不允许把工作带回家做。
公司每天中午的午餐很丰盛,最后总会剩下很多。厨房里还配了保鲜袋。于是我就会在大家都吃完以后把剩下的食物塞进保鲜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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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total Fiction |
菲利皮第一次说他要活到看到会飞的汽车满天飞的那天。我们都笑了。可怜虫们不知道这天来的这么快。讽刺的是,菲利皮和会飞的交通工具的缘分深不可测。第三支队的母舰被摧毁后,他和其他几个幸存者驾驶螳螂在深空里飘荡了11个标准日才遇到救援部队。
从驾驶舱拉出来的菲利皮被直接送进了理疗舱。从那儿爬出来后,他干的第一件事是溜进战斗机工程部的模具工作间顺了把陶瓷刮刀出来,穿过重重保安和安全门,大步踏进卡森上校的办公室,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要求退役。没人能想明白他当时抵住的为什么不是上校的脖子,可见菲利皮的聪明之处在于时刻给自己留条后路。菲利皮没得到他想要的退役,两位保安部的绅士和半打全副武装手里托着ST-3半自动步枪的特勤队员礼貌地把他请出了办公室。菲利皮在禁闭室度过了对他来说还算凑合的两个星期,脑门上被电击子弹击
电车一直不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着急,而是懒洋洋地在站台边坐下。阴阴的天空里终于挤出淅沥的雨滴。站台上唯一一个矮矮的意大利女人仍然在对着手机那头的人飞快地说话。张不耐烦地看着街角挂着的绿色时钟,站到路边一块突出的露台下躲雨去了。
他努力从心里搜索一些伤感来,可是收获不大。经过这么长久的时间,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他已经很难鼓起勇气来怀念那些更久前的故事。没错,经过生活以后,一切终归会平淡的。
他们在米兰城的这个深巷里的小酒吧门前的桌子边坐下。那些许久不见的面孔原来依然如此熟悉,他对着那些从没变化的笑脸,不由自主的欢笑起来。这很可能是一生里最后一次的聚会,竟然没有一丝的伤感气氛。不是不重要,生活本该如此。老朋友就如淡淡的酒香,不用真的喝下去,就能为回忆挂起微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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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total Life |
鱼在院子中央的小水池里兜圈。看见老鼠贴着墙根下的阴影走过,鱼说,季节变了,我们该走了。老鼠说,不,我不去。老鼠不去北方。老鼠生性胆小,遇事东躲西藏,总有用不完的借口。老鼠说,这个夏天和往年的夏天一样,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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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不快乐,原因有二:对别人要求太高,自己的记性太好。
我至今记得3,4岁时造过的次,领教过的打骂;
我总是等的太多,等来的太少。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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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total L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