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鍾情,李歆其人其文
得以拜讀李歆的文是件十分巧緣的事情。
很好奇,住在京杭大運河畔筆名為李歆的女子是何般人物?恰如獨步天下的悠然?抑或是秀麗江山中的陰姬麗華?又或者,她只是她,一個在通歆粉面前迷糊的後媽,文章里瀟灑馳騁引得無數人折服膜拜的歆大?
一名女子,嬌小身體里,流淌著的,竟是如此豪迈的侠情大义,但又偏偏將此激情恰到好处的掩隱在溫婉如水的外表下……是如何做到的?
於是,十分湊巧地,她的文章就那樣的改變了咱對言情的一貫“堅持”。它讓咱愛上了以“我”為主的故事敘述手法,它讓咱不再去排斥最近很IN的穿來穿去,並熱切地將其強力推薦給身邊那些和我一樣從來不碰此類文的朋友們。
友人多半都取笑我中了言情的毒,一向鄙視小女子雞腸的他們甚至對咱的推薦持淡然的保留&h
偶遇92,她問我還在畫嗎?我說早沒了
突然想起,曾幾,塗鴉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只是被我淡忘,何時,頂著烈日,92帶著我去美院搜羅了一堆五顔六色的玩意兒,我欣喜地將它們儲存在黃色的盒子裏
放假的時候拿出來,又放進去
媽媽說,丟了這麽久的東西能撿起來嗎?我說,能。結果證明,不能
人啊,就是這樣貪得無厭的動物,什麽都想要,什麽都想做,帶著一顆好奇的心,跌撞于小小世界
兒時看見棉花糖想要,看見木馬想要,看見隔壁家可愛的小弟弟,也想要。恐怕這就是老鼠本“色”的開端吧(笑)
同樣對於畫畫的夢,存于久遠的某個地方,一直在那裏,一個轉身的距離
好似關於故鄉櫻花的故事,你說,故鄉的櫻花開了嗎?
於是,我等你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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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的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的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每想到失去勇气我还留着
好想再问一遍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