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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与共和国(2009-11-13 15:46)

    我的父亲生于1947年,两年后新中国诞生了,他也称得上共和国的同龄人吧。父亲的一生很平凡,没有任何可以吸引人眼球的传奇。特别是作为一名人民教师来说,这个职业更显得那么平常,和众多的普普通通劳动人民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就这样地老了。光阴流逝,六十几载,如白驹过隙,时光却早已无情地在他的脸上雕刻下了痕迹。可对于父亲来说,这漫长的光阴却都是一步步地走来 的,没有丝毫地懈怠。有人说,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太阳依旧灿烂,这样一群人却一天天地双鬓染霜,发顶白雪。

 
    父亲真的老了,走路走得很慢,上楼梯上了十几级,就要上喘。可是当年,父亲的脚步每天都跨过几座山梁,无论夏日雨后的山路多么地泥泞,无论冬天没膝的大雪又是多么地难行。十几里的山路,像一根牵引着意志的缆绳,他的身影都会准时的出现在那条路上,准时地出现在山那边的一所学校里,出现在那群孩子们的身旁。父亲就这样走啊走,像他一个人的长征,三十几年下来,究竟他走了有多远,没有人给算过,也没有人能说得清。他从来没有说过累,常常是抬脚就走,路在他的脚下臣服,腰弯得就

水墨春天(2009-05-19 10:24)

马驰

 

早晨推开门,你就与风儿撞了个满怀。这个来自远方的朋友,也许走得太过于匆忙,以致于还未开口就已经气喘吁吁。随之,扑到你身上的还有一股凛凛的寒意。你本来想把老友迎来屋来,好好聊聊,谁知你刚想开口寒喧几句,风儿便已经转身离去。

 

马驰

 

蹲在工棚的墙根儿底下的三儿,刚扒拉完晌饭,五月的天就变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打得工友们猝不及防,一个个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钻进了黑洞洞的工棚,脸上却都写满了兴奋。工头才发了话儿,下午放假半天。

 

去年初中毕业后,三儿就一直赋闲在家,一亩三分地,根本用不着自己,自己看自己都是别扭,怎么看都像个剩余劳力。三儿就让爹托在城里找打工的表叔,到建筑工地当了一名小工。一晃来城里三个多月了,每天都在忙着抢工期,工友们就像被套上了磨杆的驴,不分黑天白天在不停地转着,连个囫囵觉都捞不着。工友李六子闲下来就唠叨,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睡到自然醒!一听说放假了,李六子扑到床铺上便睡,随着就像突然一阵机枪扫射,工棚里倒下一片。

 

三儿的第一反映也是往

杏子青青(2009-04-10 10:48)

 

梁子使劲抽了两口烟,随手把烟屁股一弹,顺着梯子爬上了窑顶,脖子下的望远镜悠荡着。窑场近旁落叶松树林刚刚披上一层绿色的薄纱,一只戴胜鸟在树林和窑场之间快活地忙碌着。空气里浮动着丝丝寒意,大山里的春天总是来得要晚一些。

 

一到窑顶,梁子的身子立刻被一团热气包裹上了。透过窑上方那个小小的了望口,梁子看了看窑里熊熊燃着的火。梁子“呸”地一下往一块窑砖上吐了口唾沫,一会儿工夫,就化成一缕白烟不见了。这就是梁子的活计,梁子是个看火工。

 

十年前,梁子从岭外的一家钢铁厂来到这个荒凉的大山沟里。那时他才二十几岁。如今十年过去了,他还是个没人暖被窝的光棍汉。梁子的工资是窑场里最高的,就连总爱对工人吆五喝六的胖厂长对梁子也抱着三分恭敬,有时还甩给梁子一盒烟:小梁子,拿去抽吧!

 

哈尔滨,我的城市(2009-03-23 16:51)

     这真的是我的城市吗?不知道这个疑问会在我的脑海里要持续多久。许多年的时光过去了,每一次到省城,无论什么原因,办完事儿之后,我总会到松花江畔走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招引着我,牵绊着我。

 

  十几年前,一个乡村少年背起行囊,揣着求知的梦想,第一次远走他乡,哈尔滨是你,敞开了宽阔的胸怀接纳了他。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地眩晕,“误把他乡作帝乡”吧,城里同学的口中只轻轻地吐了三个字:外县的,就已经把我的梦想打得七零八落,重新落到本应该的属于我自己的土地上。四年的学业像一幕舞台剧,看似宏大排扬,终究还是平淡地落幕了。昔日一起同行的清纯女孩,选择留在了城里,谋得一份工作,然后嫁做他人妇,再顺理成章地成为这座城市里一名真正的市民。虽然心里有点迷茫,我还是一无反顾地回到了我的家乡。

 

  昔日里的一个个青春少年,转眼都已为人夫为人妇,儿女弄膝。可是,不知他们是否依然如我,仍就执著地怀念着学府路上的那一方净土。今天,那里的丁香是否依旧年年开放?那位我尊敬的师长是否早已白发苍苍,回家颐养天年?那条柏油铺就的小巷,是否还会飘过一张张

飞翔吧,亚布力(2009-02-26 16:16)

    赶在春运最繁忙的时候,我和妻子带着6岁的女儿汇入了滚滚的人流,挤上了如铁笼般的火车,一路向东,向更远的地方,那个山峦起伏、白雪覆盖的小镇。我一遍遍地默念着这三个字:亚布力,亚布力!由三个各不相干的汉字组合在一起的地名,此刻却仿佛产生了一种神奇的魔力。

 

  车轮在冰冷的铁轨上轰轰地滚过,扬起一团团的雪雾。透过挂满窗花的车窗,一个个小小村落,一片片白色的静默的土地,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小山,被火车都一一抛在了身后。

 

  经过近6个小时的旅行,途中在尚志车站换了一次车,午后一点钟,我们终于站在了亚布力火车站的站台上。说实话,对于一个在北方生活过多年的我来说,这个小镇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多了几处尖顶或者洋葱头的建筑,不过是车站旁多了一个面积巨大的货场,货场多了一座座圆木的小山。

 

  时令已经立春,小镇上到处仍都还是冬天的样子,除了冰就是雪,它们好像没有一点消退的意思。遥远的江南,此时梅花已经绽满枝头了吧?走在街上,小镇依旧在延续着没有散尽的年味儿,一盏盏红灯笼挑在门楣上,一幅幅红底金字的对联张贴在门旁,地上铺

今夜,我是一盏灯(2009-01-21 17:22)

今夜,我是一盏灯

在这万千盏灯火汇成的的河流里

像是一颗小小的闪光的水滴

每一年,这个夜晚

我会都按照

你我当初的约定

守侯在这棵柳树下

衣着古朴,一言不发

我的一双眼睛像风中

微微的  跳动着的烛火

你来了,千万张脸孔之中

我总能第一眼就认出你

那一刻,我终于认同了

今夜,对于所有人来说

都是一个节日

 

(旧日涂鸦)

 

最近有点晕(2008-12-31 20:21)

  人常常有那么一段时间,总会痴迷地做一件事情,也许过了很久以后,他才会发现原来当初那是一件看似是多么无聊多么可笑的事情,这时候才会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不由地发出一声感叹,当初真是昏了头。而且还会暗暗为自己庆幸,幸亏自己醒悟得早,才没出了什么大岔,才没犯了什么大错,闹出什么大笑话。要是自己这一辈子都这样,那可就惨了!

 

  也有人一生都在痴迷着一件让世人觉得不能理解的事情,不能自拔。当人们一提起他这人的时候都会说,那个人,哈哈,分明是个疯子、异类、十足的傻瓜、笨蛋,呵呵,也许还有很多更难听的言词,让人在这里无法言说。是呀,在这个看起来缤纷的世界里,人们的眼睛都盯着钱儿、官儿,如潮水般涌来的物质的泡沫,让更多的人迷惑其中。可想而知,他的日子一定过得好不了哪去,但是他丝毫不为这外物所动,他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有一天他离开这个世界。

 

  也许在他死后的若干年后,他的名字会让人们再一次提起,也许还会成为媒体争抢的一个话题,他的声名就像一颗闪亮的星星,在黑暗的夜空升起。如果他地下有知,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一定人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但是这样的事情确实在

感动的2008(2008-11-27 15:11)

    年终岁尾领导又要总结了,总结年年写,不外乎那几条,真不知写点什么。还不得不交差,只好胡乱图鸦写了一通。希望能过关。

 

    不平寻常的2008年终于过去了,在过去的2008里收获的许多,收获的喜悦也有幸福,更多的感动。虽然在工作上,依然平平塌塌没有什么更大的进步,当然这和本人自身的工作能力平平有关,所以自己对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奢求,尽职尽心地做好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就行。

 

     我所说感动更多的却是来自于工作中,来自于同事们,来自于领导的关心的爱护。2008年,是我收获幸福的一年。奥运的前夕,我终于再次走近了自己的幸福,在期间领导们和同事们都来了,像我这样一个,一年几乎也不跟领导说一句话,更别说跟领导吃一顿饭了,实在没有想到。特别是当我婚礼举行的那天,当我看见田书记亲自开车却为接媳妇,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一时不知说啥是好。而且单位里的同事几乎都来了,虽然那一天也经历了许多不大不小的波折,总算修成正果了。所谓大恩不言谢,所有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我会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祝福的!

 

   另外

九月九(2008-10-10 11:04)

------母亲去世一周年祭

九月九,九月九

当我听到有人的唇前

不经意地吐出这几个字

就像在一点点地扯动着

一个伤口,内心的伤口

伴着撕撕拉拉的疼

这疼,扯着我的血脉

这疼痛似曾相识

我的耳边回响起

三十二年前的那个凌晨

随着剪刀“咔嚓”一声

一个婴儿用来连结母体的脐带

被剪断了,婴儿的又一波啼哭声

直到他的唇轻轻地触到了

母亲温暖的乳房

才止住了这庄严的哭泣

 

九月九,九月九

如今,这几个字像钢针一样

深深地刺入我的脑海

这疼痛似曾相识

扯着我的血脉

也让我的泪水一次次地

无声地汹涌而出

有时,我开始怀疑

也许人的眼底真的有片咸咸的海

每次涨潮总能轻易

将我刚刚筑好的堤坊冲垮

而这一次,没了永远地没了

那个温暖的乳房

再次将一个孩子的哭泣的心

轻轻地轻轻地,来安慰

此生这也必将在人世间

留下一片咸咸的海

公告

马驰,金源故里黑龙江省阿城人,读书,写作乃平生之最大乐事。

    有文发表于《天池小小说》、《杂文选刊》、《意林》、《北方文学》、《诗林》、《岁月》、《语思》、《黑龙江日报》、《哈尔滨日报》、《广州日报》、《黑龙江晨报》、《齐鲁晚报》、《半岛都市报》、《攀枝花日报》、《中国教师报》、《北京青年报》、《贵阳日报》、《福州晚报》、《燕赵晚报》、《潮州日报》《包头晚报》、《呼和浩特日报》、《新课程语文导刊》、《苍梧晚报》、《铜陵日报》、《温州日报》、《京江晚报》、《合肥晚报》、《现代家庭报》、《新安晚报》、《包头晚报》、《颖州晚报》、《青岛财经日报》、《作文周刊》等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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